金正音吓得赶紧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缆车停止了晃动,金正音睁开眼一看。 只见顾修还跪在原地,他的双目依旧充满爱意地盯着自己。 金正音看着他痴迷的眼神,心里忍不住叹息了一口气:“哎..” 金正音想,如果自己能接受这个男人,那也算是一件幸事吧? 可是,她又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金正音看到顾修依旧跪在地上没有动,于是伸出手去扶顾修:“顾大帅哥,你快点起来,因为,我答应你啦?” 顾修听到这句话,脸上立即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整个人就像是一颗被注射强心剂一样,瞬间精神百倍! 他赶忙抓住金正音的小手,激动得语无伦次地说道:“莹儿,真..真的吗?莹儿..” 金正音一愣:“嗯?” 顾修激动地把她拉近自己:“你真的愿意和我交往?” 金正音一愣:“当然了!只是,为什么感觉你好像还是没好?” 顾修一惊,立即松开金正音:“啊!我怎么了!” 金正音说:“你的脸色很难看。” 顾修脸色一黑,但他立刻恢复了镇定,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我,我怎么了。” 转身看见玻璃里的自己,顾修不禁一怔:“咦?”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眼熟? 金正音看他脸色变幻莫测,以为他又发病了,赶紧走到前面去扶他:“顾修,你别怕,我现在就带你离开。” 顾修看到金正音要走,立即反握住她的手腕:“等一下!” 金正音疑惑地回头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 顾修脸色凝重地问她:“诡竟然是,我自己吗?” 金正音一愣,没反应过来顾修是在说什么,于是摇了摇头:“你是谁?” 顾修看着自己的双手,脸上写满震撼与疑惑:“我是..我怎么了?” 金正音看着顾修痛苦的表情,立即安慰他:“都怪我,非要上来陪你,你才会这么痛苦的。” “所以,你要赶紧把药吃了!” 说完,顾修便从口袋里掏出什么,塞给金正音。 金正音看着手中的药:“可是我,我根本没有生病啊。” 顾修说道:“你没有生病是因为你还没有完全康复!快把它吃掉!” 金正音看到顾修严肃的表情,也知道事情非同小可,于是也没再多说什么,直接将药扔进嘴巴里咽了下去。 金正音看着顾修,眼神中带着疑惑。 “咳咳咳!”金正音似是想到了什么,又赶紧把药咳出来。 她扣出那一粒黄色的药丸:“该吃药的人,是你,顾修!” 金正音看着手中的药片,再看了看顾修,忽然间想到了什么:“难道你..” 金正音看着顾修的眼神越来越惊悚,最终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这个顾修,竟然..竟然是.. 真是一具鬼魂! 金正音不敢相信地摇了摇头。 顾修将脑袋埋在她怀里:“不要丢下我..” 金正音看到顾修这幅模样,心里忍不住一软:“我不会丢下你的。” 顾修听到这句话,这才慢慢放开了她。 金正音赶紧把顾修扶坐起来,然后拿起饮料瓶子,冷冷地说:“你吃药了吗?” 顾修的脸色顿时惨白如纸,他颤抖着声音说道:“不,不行,莹儿,我,我不想死..” 金正音知道自己必须狠下心来!否则顾修的问题会越来越加重! 他就抱住金正音的腰部:“求你不要离开我..” 金正音的内心也在挣扎,这个男人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顾修眼角挂着泪痕。 金正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牙把药塞到他嘴里:“你既然已经把这粒药吃了,那就代表着,我已经决定你接受我了,对吗?” “你已经吃了我的药,就代表着,你已经接受了我,我不是说过吗?我会帮助你的!” 顾修眼角挂着泪痕。 他紧握住金正音的手,哽咽着说道:“音音,谢谢你......” “那好......”金正音深吸一口气,“那么现在开始......你先闭上眼睛!” 顾修闭上眼睛,在心底默念着:“音音......音音......” 金正音眼前出现了幻觉,耳边也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像是有很多人一起呼喊自己的名字一样,可是当她想要去听清楚的时候,却发现,什么都没有了。 “音音......” “你怎么了?” “你......你......”顾修张大了嘴巴,想问又问不出口。 “怎么了?” “你......你长出了狐狸...耳朵?”顾修指着金正音。 金正音转头一看,果然,一只白色的耳朵出现在她的脑袋上,而且,还越变越大。 金正音顿时慌乱了起来,她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惊慌失措地叫了一声:“啊......我......我这是......这是什么东西!?” “你这是变成了狐狸啊!”顾修激动的说道, “不过音音......你不需要害怕,这是一个梦,梦醒之后你又恢复成人形了!” 金正音这才冷静了下来,但是她依旧捂住自己的耳朵。 怎么可能,顾修左思右想,不知道金正音违反了哪条规则,为何突然间变成了狐狸。 可是这件事情明摆着是真实存在的! 顾修急切地说道:“音音......你不要担心,只要等到梦醒之后,你又会回到人类的生活中去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21/7412421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