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年轻男子小8站起来,恶魔撒旦已经先一步爬起来,嘴里发出库鲁库鲁的声音,像是在咀嚼着什么硬物,它的眼睛已经落下永久性残疾,也就是,它瞎了。 这个结果让年轻小8有些失措,他没想到这些破东西老是能复活,恶魔撒旦还这么肉。 这破边界最近越来越不太稳定,简直就是要毁灭人类! 顾修看着恶魔撒旦的嘴巴,吐出的几个字,仿佛在说“去死吧!” 小8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然后将视线移到撒旦身上,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喂,你这东西还有多少力量?” 撒旦噗噗的喷着气,站起来,有两米那么高大! 它的眼睛里满是愤怒和仇恨,它转过头对顾修怒吼。 顾修似乎能听懂他的意思,就是:你这该死的杂种,为什么要戳我?你为什么要戳瞎我的眼睛! 顾修淡定的看着它。 听着它发出嘶哑难听的吼声。 站在原地,不再动作,只是抬头看着天,仿佛是在思考着什么。 撒旦用力一脚将小8踩在脚下,地面深陷出一个大坑,然而,却并未减轻它心里的痛苦。 他似乎有什么痛楚憋在心里,眼神越来越愤怒,仿佛想把小8踩碎。 但是,小8依旧毫无反应的躺在坑里,脸色平静的好像被压在脚下的不是自己。 因为他的衣服做过特殊处理,是能够经得住强大的压力都不会变形的特殊材质。 小8有点无奈,这里这么多人,为什么偏偏踩自己,这大脚丫子,感觉上面结了一层厚厚的茧。 撒旦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它用力将脚下的人甩出去,小8的身体飞了出去,撞在石柱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柱体被震得粉碎。 小8从灰尘之中爬出来,他拍打着衣服,看了看周围。 怎么回事,竟然还有石柱?看样子是切割好的? 这里以前应该有座庙宇? 一股浓烈的石粉味道扑鼻而来,让人闻了呛的不行。 “哈哈哈......”小8仰着头,狂妄大笑,笑声里充斥着嘲讽,“你还剩下几成力气?” 撒旦的眼神里充斥着无穷的恨意与杀气,他用沙哑低沉的嗓音说道:“我要吃掉你。” 小8不以为然,“你现在已经没有能力吃掉我了。” 撒旦一双红通通的眼睛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的身体盯爆。 “就凭你,还想跟我玩?你知道什么叫强者吗?”他看向撒旦,撒旦愤怒的朝着小8冲过去。 小8不躲也不避,就这样看着撒旦靠近自己,一把抓住它的尾巴,将它丢了出去。 “嗷!!!” 撒旦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林间。 它重重摔倒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咔擦”一声脆响,地面裂开数条缝隙,可见这一击的力道。 附近一个老哥直接被撒旦用身体压断两截,还没来及说一个字就寄了。 撒旦的脑袋都直接深埋进土里,只露出一个尖锐的尾巴。 “啊!啊!啊!”撒旦愤怒的吼叫,它的头在地面里扭曲,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挤压着。 小8站在原地,看着趴在地上,狼狈至极的撒旦。 爆炸头提醒小8:“克制点,你可不是它的对手。” 他示意地上死相惨烈的的哥们,身体上的白骨和血肉肠子都裸露在外,鲜血咕咕溢出,一看就知道受到了多大的伤害。 克制什么? 克制自己的暴力倾向吗? 克制这个世界吗? 还是克制他那一双不知道有多大的拳头呢? 小八看着这片充满杀气和血腥的土地,这是他的世界,而他就站在这里。 他就是这里最强悍的勇者,没人可以阻挡他前行的脚步,没人可以阻止他征服这里的欲望! 他就是个暴力狂怎么了。 “克制你妹!”小8解释:“这家伙的站位有问题,所以......” 爆炸头看着撒旦,语气平淡的说:“这里的事情结束了,我们走吧。” 就在这时,撒旦愤怒的拔出脑袋,朝着小8扑过来,它的爪子带着风刃,直奔小8的方向。 小8看着这个巨大无比的生物,它有着粗壮如铁棍一样的四肢,在月光下反射出金属般冷冽的光芒,这恶魔一张血盆大口张开,小8看着他的嘴巴。 完了,他拉了足够的仇恨。 “该死,为什么杀不死他。”小8怒。 顾修看着地上的石柱:“要打碎这石柱吗?” 小8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你能看出来,为什么不早说?” “你没问我。” 小8一噎,这新人还真是会找借口。 顾修看了一眼石柱的外表,发现有很多裂纹,于是开枪打爆了这根石柱,将石柱打的粉碎。 石块四溅,撒旦倒地,尘土飞扬,撒旦的脸蛋也随之被埋住。 小8看着这家伙不动了,心中畅快淋漓。 然而,石柱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冒出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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