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的眼里充满愤怒,这是阿菊留给他唯一的东西!现在,居然被恶魔撒旦拍走了。 蘑菇掉在地上一下被烤成了灰烬。 这魔鬼怎么敢。 现在没办法了……蘑菇再也回不来,阿菊也是。 “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恶魔轻蔑地勾起嘴角,“你是个很优秀的人,可惜你遇上了更加厉害的我,而且,你的那些计划都失败了。”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顾修咬着牙说道。 “你还想做什么,我都已经毁掉了你最珍贵的食物了?”撒旦阴森一笑。 顾修站起来擦了擦嘴角,他活动了一下,已经迫不及待了。 撒旦看他的样子,越发想要激怒他:“是不是要打架了!好啊,我等着。” 顾修冷哼了一声,像个孩子一样倔强,他心里想着:魔鬼就是魔鬼。 “我真佩服你的勇气。”撒旦摇了摇头说道。 顾修看向前方:“不用废话了,要打就打吧。” “呵,我喜欢有性格的人。”撒旦走了过去。 顾修然后伸出手—— “啪!” 他给了恶魔撒旦一个过肩摔。 撒旦倒地,脸颊火辣辣的疼。 “该死!你居然敢打我脸!”撒旦愤恨地看着顾修,他从来没有吃过这种亏。 “你也太弱了。”顾修鄙夷地说道。 虽然撒旦很强大,但是顾修现在的身体素质和之前的自己已经天差地别! “你再试试!”撒旦警告他。 顾修大叫一声,再次冲了上去,一把抓住撒旦的脖子。 恶魔撒旦只觉得喘息困难,但他还是冷哼了一声:“就这点本事吗,我还以为多能耐呢!” “嘭!” 恶魔撒旦又被狠狠扔在了地上。 “噗!”撒旦吐出了一口血。 顾修蹲了下来,捏住他的鼻子:“喂,别装死了,赶紧起来!” “咳、咳……” 恶魔使劲拍打胸口,将堵塞在心脏的淤血全部拍吐了出来,才感到呼吸顺畅。 “我说了,你太弱了,连我都打不赢!”顾修冷冷地看着躺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恶魔撒旦。 恶魔撒旦爬了起来,狠狠地吐出了一口血水,这个家伙力气怎么突然那么大? 顾修走到了他的身边,蹲下来,抬脚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你……你想干嘛……”恶魔撒旦抱着顾修的腿。 “杀了你。”说完,顾修猛地脚下用力。 “等下等下,你要杀我,你要先打塔才行。”不然,恶魔撒旦只是肉体上的疼痛,并不会掉血哈,打了也是白打。这座塔里每杀十个生灵就会增加一层,而这塔每掉一千滴血就会亮一盏灯。 “我不需要打塔。”顾修不屑一顾。 顾修浑身汗湿地看向一旁的恶魔,从口袋里掏出在管道井找到的那封“遗书”。 这东西带给人强大的震撼,恶魔矗立在这里,看着这封散发着浓郁气息的信,内心有些慌乱。 恶魔撒旦在耳朵上割了一刀,鲜红色液体瞬间涌了出来,落在信封上面,竟然让那信封变成了淡黄色。 “这……这是怎么回事……” 顾修微微眯了眯眼睛。 《游乐场规则》。 顾修拿起纸看着上面写的内容,脸色微变。 1.流鼻涕泡的宝宝要小心,那是污染信号,遇见也不要害怕,学会唱歌:妈妈我病了,医生会来给你打针。 2.不得泄露游乐场机密,损害游乐场设施,违者需要当众宣读情书一封。 3.场主不会随便打电话,如果听到咳咳咳的声音,请敲三声话筒。如果被场主看到秘密的纸牌数字花色,请大声尖叫其他人的纸牌数字花色,这样场主就会被其他小朋友吸引过去。 4.回家的时候要找对自己的家长,正常家长是不会长出三个眼睛,四个鼻子。没有家长接送的小朋友们需要一起回家,被孤立的人会由小丑亲自接送,要是比小丑聪明就不会被玩弄。 5.小心游乐设施的安全性,不符合年龄身高限制的项目要警惕。 6.小朋友们不能伤害小动物,不然就会变成小动物。 7.若你的伙伴不遵守规则,请及时在他嘴里塞蟾蜍泡泡糖,以防他咬舌自尽。 8.如果玩子弹机卡壳请不要踹机器,不然会触发强力措施产生飓风请走暴力者。 9.特定情况下,你将拥有国王特权,在充气城堡下面红色的盒子里。 霎那间,火球熔岩废墟灰烬都向后褪去,消失不见。周围的一切变了回来,地狱场景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安静祥和的世界。 顾修跳出旋涡,这里依旧是公寓的管道井,顾修看着周围,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他不敢置信眼前的画面,他差点就要死了,但他在死亡的边缘又把自己救了回来。biqubao.com 顾修不是怕死,他只是希望自己还能够看到阳光,还能够感受到温暖,还能够感觉到人间的烟火气息...... 呸,那不还是怕死。 方才那些画面,太过美丽。 胡师傅和唯桑呢,顾修并没有在管道井看见他们的身影。 这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突然,耳边有警报声响起。 “公寓消毒升级,现在请所有住户马上离开,否则会被消毒水淋伤,临时集散地设置在楼下的小型游乐设施。” “公寓消毒升级,现在请所有住户马上离开,否则会被消毒水淋伤,临时集散地设置在楼下的小型游乐设施。” “公寓消毒升级,现在请所有......." 离开公寓,新规则,这一切代表什么,顾修进入了下一个怪诞规则? 那么现实世界中的人怎么样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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