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以为张大毛会把丧尸犬给捅死的,毕竟刚刚这狗有多危险凶猛,两人都是有目共睹的,现在找准机会,怎么可能让它再醒过来咬人。 “你不会也以为我会把狗狗捅死?”张大毛手握手术刀,转头看向顾修,脸上带着笑意。 “嗯。”顾修点头,难道他这样的架势不是吗,但是狗狗有极大可能是邻居,如果这么做可能会违反规则,不然的话,就说明张大毛不是天选者,而是npc。 张大毛的嘴角微微翘起,在某些人看来,张大毛就是这种疯狂的人!会宰杀小动物,是因为他的块头大,看起来特别凶悍吗。张大毛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肌肉。确实,很有可能会给人这样的印象。 其实人的长相和他的内心有时候是有差别的,看起来凶狠的人倒不一定有危险性,那些像小白兔一样柔弱的人,倒要警惕,比如,静子。 “好吧,我确实想过要杀了它!但是最后……”张大毛停顿了下来。 “什么?” “我改变主意了!” “为什么?”顾修好奇张大毛改变主意的原因,这么危险的丧尸犬也要留下来吗? “哈哈……”张大毛忍俊不禁地笑了出声,他只是打算利用这条丧尸犬。 顾修不明白张大毛为什么总是笑,明明刚刚紧张的和什么样子似的。看来打败了丧尸犬真让这家伙分外得意啊。 张大毛手拿手术刀,嘴里念念有词:“那我可就要对不起你了……”说完这句话,他的手往前伸了出去,直接刺入了丧尸犬的身体里! 鲜血喷溅而出! 顾修瞪圆的双眼,仿佛还想问为什么。 张大毛拔回手术刀,将刀刃上的血迹擦干净,他捅的部位是这只狗的脚脚,顾修闻到一股很臭的味道。 而且,这些血渍看起来有些脏。 张大毛拿出一个本本:“正行红运的人,降头术是不能冲犯或伤害他的,只有衰运的人,才能中术,邪就乘虚而入,因为邪不胜正的缘故。黑狗血可破降头术,凡降头鬼作崇,用乌狗血淋之,术必败。(这招我倒是经常听。)” 顾修回了回神,张大毛的意思是? 张大毛又继续念叨起咒语:“我从未与你为敌,却不料被你暗下毒手,今日便要你尝受一番生不如死的痛楚!”随即,他将手中的本本丢了出去。 “啪——啪——啪——”几声脆响,那个本本落到了地上,散落成一堆。 张大毛继续解释:“我的意思是,既然是邪术就会怕黑狗血,正好我们找到了黑狗血,顾修兄弟你有救了?!” “……”顾修看着地上的丧尸犬,又转头看了看张大毛。他已经是霉运连连的衰运者,所以... “你不相信我?”张大毛挑眉问。 “不,没什么。”顾修摇头:“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的?” “我找了很多古籍,翻阅资料。”张大毛解释,他这样的大块头要去看书还真是一件难事,不过为了帮顾修兄弟的忙,他也去做了。 顾修只是没想到张大毛为了自己的事特意翻查资料,可是麻烦他了,顾修想到自己刚刚看过的电视剧,好像里面的情节都是这样。但是这是民间传言,应该都是假的,不足为据。 但这一切虽然是错误的,但张大毛却也是帮助自己。 “好了,不管你信不信,试试吧?!”张大毛拉住顾修的手腕,把狗子的血抹在他的眉毛上。 霎那间,顾修的头皮发麻,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脑袋一阵晕眩,差点站立不稳。 有东西从他手上的虎口处爬出来,是一只蛾子,长约半厘米,浑身通体漆黑,长相奇丑无比,看上去就非同寻常。 张大毛的目光瞬间阴沉了下来,看着那东西朝自己飞快地扑过来,他伸手给一把掐死了。 现代社会中养蛊的人多得很,但没想到顾修居然遇见这种事情。 “啊!”顾修惨叫一声,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快速跳动,全身都感到疼痛不止,好像要炸掉一样,额头上冷汗涔涔。 “别担心,你会好的。”张大毛翻了翻地上自己做的笔记,“黑狗血克制蛊术,这玩意儿碰到就会有些不适,幸亏我及时找办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张大毛的语气有些严肃。 “好痛!”顾修抱着头蹲在了地上,全身都抽搐着,痛苦地哀嚎着,就算他再坚强此时也忍受不了这种痛苦。 张大毛看着顾修的反应,又抱起自己的笔记,“不可能啊,书上就是这么记载,难不成有错?” 但这种事张大毛没有做过,他也抱着一试的态度拿顾修做实验罢了。 这样的折磨持续了十秒钟,十秒钟之后,顾修的身体终于平静了下来。 看着顾修小弟痛苦的样子,真是有些于心不忍啊。 “怎么样,感觉好一些吗?”张大毛担忧的看着顾修。biqubao.com 顾修瘫倒在地,看着天花板,突然感觉... “好多了!”顾修点点头,刚刚那种眩晕感现在已经消失。 真是不可思议,明明刚刚痛的以为自己要送了,没想一下那些痛楚就消失不见,转而身体里产生了一种温热的感觉。 “呼!终于好了!”张大毛松了口气,他看顾修现在的脸色苍白至极,满脸冷汗,还以为他不舒服呢。 “谢谢你,张大哥。”顾修由衷地道谢。 “没事,都是小事。”张大毛摆摆手:“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你要怎么处理这只丧尸犬?我可不敢留它在这里。” 顾修皱起眉头,这是个难题。 张大毛的确不太喜欢狗,毕竟这不是普通的狗,身上除了腥臭味之外还有许多细菌病毒什么的。 如果现在就扔掉这只丧尸犬,肯定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顾修,你会养狗吗?”张大毛之所以这么问的原因是,他不会养狗啊,他很怕狗。 “恩。”顾修点头,没养过狗,但养过猫算不算。 就算不一样也没办法选择了,毕竟谁会养这么一只怪兽猛犬呢。 可是,又不能把他杀了。 张大毛看顾修的性格虽然有点孤僻,平常不爱交流。但不知道为何,跟顾修说话的时候他就感觉挺轻松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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