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看着胡老头一脸为难的样子,不管如何他都收徒了,他只是按照大家之前打赌的约定,按约定履行,至于胡老头,是他太过轻敌。 顾修的脸上露出满意之色:“好,我就信你这一次!” 顾修担心他耍花招,现在就看胡平耀还有没有点良心了。 胡师傅既然答应了不会跟顾修对着干,自然不会出尔反尔。 “师傅你为什么去四顾山,四顾山发生什么,为什么将其破坏,那只可爱的小猫呢?”胡平耀一连问出好几个问题。 顾修也不知道先回答哪个问题好,也不知道为什么回答胡平耀的问题,最后总结,只回答两个字:“秘密。” 胡平耀不语,继续收拾药材,心想这小子还卖关子呢? 顾修则心想你胡老儿不也是一堆秘密,我顾修就不能有点秘密吗? 胡平耀看着他的表情,突然觉得很不对劲,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撇了撇嘴角,“你这个样子真不像你。” “你叫什么?” “师傅。”胡平耀恭敬地回答道。 顾修点点头,自己拿出点东西,现在态度立马就不一样了? “嗯!”顾修点点头:“以后就跟着我,师傅不说你也别问。” “我只是觉得有这么好的资源拿来利用的话是件好事,师傅你说是不是呢?”胡平耀笑眯眯地说道。 “呵!”顾修冷笑一声,“利用?你是指什么?” “这还需要明说?当然是你想怎么利用就怎么利用。”胡平耀点点头:“这之中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我都会帮助师傅。” “徒弟你不会是想让师傅我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顾修冷哼一声:“你连公寓都不敢出去,让我卖命搞药材?” “师傅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胡平耀绝对不会背叛师傅的,我发誓。”胡平耀一副认真脸。 “那我就给你个机会,你把事情说清楚。”顾修可不是那种会躲起来不出门的孬种! 胡平耀低垂着眼帘,心里却暗骂瞿罗脏话。 想归想,嘴上胡平耀可不敢这么说。他一边思考不能说破,否则顾修就不会为自己办事了。想到这儿,胡平耀便把之前发生的一切简单地和顾修说了一遍,最后总结:“这个世界已经完全被改变了。” “被改变了。”顾修嗤之以鼻。 “是啊。” 顾修毫不理会,还有两日他就游戏结束了,“记住,这就是最后一批药材。” “是是是......”胡平耀忙不迭地点点头,整理整理着,突然还发现这背包里,“师傅你还搞了一把麻醉枪?” “嗯。”顾修一边回答,一边把药材都收拾到药篓里。 胡平耀见状,忙跟上去,凑到他身边,小声地问,“师傅,这麻醉枪到底用来做什么用啊,你给我说说呗?” 顾修淡淡的扫了胡平耀一眼,胡平耀顿时感觉全身一冷,乖乖地退了回去。 顾修看向他的目光很是复杂,最后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多说。 “哎......”胡平耀叹了口气,“好吧,既然师傅不想说,那我也不问了。” 他只是觉得真有分寸的人,会搞个这个东西回来吗,要是被邻居见到了,可不知会怎么想。 胡平耀把药篓放在一旁,“我怎么看不出来,师傅还会用枪。” 顾修抬手揉了揉额头,这个小徒弟,什么都不好,还太聒噪。 胡平耀见状,识趣地闭了嘴,但还是忍不住多嘴道:“师傅,我总感觉,你今天怪怪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 “你才不舒服。”顾修白了他一眼。 胡平耀被他这一瞪,心里更没谱了。 顾修冷笑,“看不出来不代表不会用,我还会杀人你信吗。” “杀人?”胡平耀瞪大眼睛,“顾修小师傅,那你能告诉我你到底会用哪种枪械吗?” 顾修看向远方,眼神深邃而悠远,仿佛要穿透时间和空间看到另外一个世界。 胡平耀惊讶地瞪大眼睛,半晌才说:“我们是来遵守规则的,小师傅你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感觉你变得很不一样。” 这小子,几日不见居然说出会用枪这样的话,想必一定是发生了很多事,秘密就在四顾山,可他又不愿意说。 算了,胡平耀也不想打听了,免得给自己惹来麻烦? 毕竟就在这个公寓内,有大毛管理员的恪尽职守,虽然日子单调一些但还算正常。 “规则?”顾修反问了一句,“你知道这个游戏,最重要的规则是什么吗?” “当然是......”胡平耀脱口而出,但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慌张地闭了嘴,“小师傅,我......我......我不太懂,不太明白。” 顾修淡淡地说:“我们是在遵守规则,但别人未必会遵守。”顾修淡定地说完,反正他没有违反四,麻醉枪还是被判定为温和的治疗仪器。 这东西是他的,顾修没打算给胡老头行医。 “我只是在保护师傅的安全而已,哎。”胡平耀耸耸肩。 顾修道:“那你就别忘了我的解药。” “知道,知道。”胡平耀无奈地摇头,“我希望我能够成为一名合格的医生。” 言下之意,是这么久解药都没有研制出来了?那看来顾修只能把希望寄托于现实世界。 只可惜一旦回到现实,就真的无法找回阿菊了。 可怜阿菊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等待着自己呢。biqubao.com “师傅,你在想什么?”胡平耀用手在顾修面前晃了晃。 顾修想起来,好像没听见华夏国和棒子国气温上升的提示音。 也就是这两人还有转机? “没什么。” 胡平耀不相信:“怎么可能没什么?师傅肯定在想那只小猫咪?” 顾修心里很乱,他只是单纯地在担心阿菊。 “如果成功离开了游戏了,我肯定会打包行李,还要带上自己的贵重物品。”胡平耀已经在幻想之后的美好生活。 “你当然能行。”顾修认真地说。 胡平耀听到他这句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21/7412412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