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子抿唇,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顾修,她的手,好痛。 这刀子是怎么回事,她刚刚明明没用多大的力气,怎么就扭到手腕了? “嘶......”静子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顾修看了静子一眼,她脸色煞白,额头上还在冒着冷汗。 静子的心里有很多疑问,但现在不是想那么多的时候,这把刀是系统送她的开局礼物,这把刀现如今不听使唤,居然让她在这种时候绝望。 静子咬牙,只好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握着刀柄再次向前刺去! 顾修微微偏头,刀锋从耳旁擦过,连一根头发丝也没有碰到。 他眼神冷淡地看了她一会儿,“我说这就是你所谓的就是为了国运?” 刀子突然使出一阵力道,反而将静子整个人挥了出去。 她摔在地上,感觉到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疼得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是...又怎样?”静子艰难的抬头,毫无畏惧。 “呵呵,”顾修嗤笑:“不惜使用巫术逼疯了自己的丈夫,我很好奇,这样就能赢吗。” 静子被顾修眼里的阴戾吓得瑟缩了一下。她知道,这个人是个极为恐怖的存在! 但她还是要表现出一脸淡定,不能慌乱,“仅仅是遵守规则就能赢得游戏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更何况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唯桑,也没有了武器的保护,这些都是我活下去的动力。” 顾修冷声道:“你就这么肯定唯桑死了?” “当然!”静子咬唇坚决地说。 顾修心里顿了顿,看来这两个人都没有向对方透露彼此的底线,不过这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护自己。 静子恨极了顾修,他抢走了属于自己的一切,她已经够可怜的了。 顾修勾起唇角,“呵~”他低笑一声,慢悠悠的说道:“这把刀救了你,让你没和唯桑一样因为违反规则四,被白光给劈了,所以我要收回这把刀,作为对你的惩罚?” 静子听到他这句话后脸色大变,“不可以!” 没了唯一的武器,那她岂不是成废物了? “顾修你这混蛋!” “我是混蛋,但也比某人好吧。”顾修回复一声,伸手去夺她手里的刀,静子惊惧的喊道:“不行!” 静子瞪大眼睛,“你,你想干嘛!这可是我的命啊!我还没活够呢!” 静子的声音颤抖了起来,她的力气根本敌不过一个男生!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强迫着按在地上摩擦。 顾修看她激动的样子,这刀已经不属于她了,不是说什么什么被诅咒了,抗拒了,解除封印了,还那么激动做什么? “我想拿走你的刀,也只是为了研究这刀子和规则有什么关系,你这么紧张做什么。”顾修很不满意静子这样子,他说道:“现在它是我的了,所以,从今天开始,这把刀就归我使用,你以后,就老实点,不要再打它的主意。” 静子呆愣了片刻,她才回神,不敢置信的盯着他,“你说什么?!” 顾修没有理会她的震惊,他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静子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她一把抱着顾修的手臂,“你拿走我的武器!那你以后就得保护我。” 静子说的振振有词,她自觉这个要求不过分,毕竟是顾修先惹了自己在先。 顾修冷哼一声,“你以为你是谁?” 这女人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他会保护她?一个小日子人? 笑话! “不行,那你就不能拿走我的刀,这是我的命!”静子死死抓住顾修,娇柔的身躯在顾修身上蹭来蹭去,两团软软的东西一颤一颤。 顾修看着她这副样子,眉头蹙了下,闭目调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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