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觉得正好人来了可以对质,“张大毛管理员,胡师傅说刀子上的是蛇毒。” 张大毛也不慌乱,他笑着说:“这个具体我也记不清楚,要么就是我当初说错了。” 顾修不信,“你可别有所隐瞒。” 张大毛看着胡平耀,“老胡啊,这事情你可要跟我解释清楚,你是怎么弄的,这种东西不应该出现在我们公寓。” 胡师傅看的出情况不好应付,“张大毛,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 张大毛不屑地撇撇嘴,“别以为进来就能赖这,我没资格教训你?!分分钟让你们这些不讲规矩的卷铺盖走人。” 胡平耀怒气冲冲,“那你们倒是拿出证据来!” 证据?证物都还给静子了,不过蛇毒这个事还能是假的吗?! 胡师傅看他们拿不出证据说,“那你们就别诬陷人!” 顾修看到他们吵起来,立刻说:“胡师傅,你看你这话怎么说的,我们哪儿有什么诬陷之说,只要你不是做贼心虚,那就无需激动。” 胡平耀又说道,“这次我真是冤枉,本来这蛇毒备着也算一味以毒攻毒的药,现在被你们说用来对付顾修,对了,小哥你不是说是氰化钾吗?那老夫也可以治。” 顾修冷声道:“既然这样那么我们给胡师傅打包行李。” 胡师傅急忙阻拦,“别!顾修兄弟我真的该说的都说了,这事真的只是误会!” 张大毛抓耳挠腮地想办法,“我去给静子送空调的时候再问问,放心顾修,我这次不会对她手软的。” 顾修说,“张大哥,麻烦你了。” “没事。”张大毛一点不怕麻烦,“到时候顺便看看静子把毒药和刀子都藏哪了。” 胡平耀皱眉,“那你赶紧去找啊。” “这不是还没到呢么。”张大毛气急,这些住户就知道催催催,完全把自己当工具人使唤。 等等,送空调?为什么来胡师傅这里呢。 顾修看着这个房间,墙壁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移动着。 “胡师傅你这里是不是有点怪异啊!”顾修忍不住问。 “哪里怪异了?我怎么不觉得?”胡师傅不知道顾修又在刷什么把戏。 “胡师傅这里的墙壁移动了,而且是往上移动的。”进入游戏世界后有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现在都发生在顾修身边了,他也见怪不怪。 “我这房子是有些不一样,但是也没你想象的那样夸张,只能说有些奇异罢了。”胡平耀说道。 “呵呵,又开始在这故弄玄虚,不就是传说中的电梯么。”张大毛笑道。 “电梯?”顾修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没错,电梯。”胡平耀走到铁门前,打开了门。 门外,是万丈深渊。 一阵狂风吹过,顾修用余光看了一眼这万丈悬崖,感觉有种不真实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高?”顾修喃喃道,“下面是什么?” 胡平耀只道:“这里的风有点大,你们要小心。” 正说着,顾修向后一仰,一股失重感传来,张大毛拉了拉顾修。 瞬间,张大毛的帽子飞了出去! 一阵风吹过,他的头发乱了。 顾修想要跳出去去捡帽子,他被人从后面拽住了衣领,“顾修兄弟,算了吧。” 正常人下去,肉饼的结果。 顾修笑了笑,向下跳了出去。 “我去。”胡平耀用衣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这个顾修向来是不要命的主。” 张大毛一愣,看到顾修踩着墙壁,手拿帽子又跳回电梯,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胡平耀的眼神中透出一丝佩服,“好强大的身体素质。” 张大毛也跟着点头,“不错,我刚才都没有看清楚他是怎么上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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