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胡平耀耍他的账,顾修以后再算。 眼下有更重要的事,就是这毒。 “说起来,我中毒还是拜住在41号的静子所赐,胡师傅,你对他们可有了解。”顾修旁敲侧击,不知道胡师傅能提供点什么线索,毕竟大家都是邻居。 “41号?”胡师傅想了想,不知道啊,公寓里那么多邻居,怎么可能记得过来。 顾修擦拭着身上血迹,一边点头应道:“没错,之前和胡师傅说我家掉落了一把刀,那把刀就是41号的静子扔出来的。” 胡师傅一怔:“你家住九楼,她家住你家楼下,怎么可能反重力的扔出来。” 不是人扔出来的,难道是刀子自己长腿? 顾修笑得无奈:“胡师傅,那只能说这个世界很玄幻......” 胡平耀也觉得此事蹊跷。 “对了,顾修,我想起来41号曾来我这拿过一副蛇毒,因为一般人都是来我这治病,唯独他们是要毒药,还是无药可治的那种......” 说着胡平耀摇头,“不对呀!我怎么感觉你这伤口跟使用我那蛇毒的患处有些相似......” 蛇毒?可管理员小哥明明说的是氰化钾,不是氰化钾而是蛇毒? 顾修都不知道该信谁了,“既然如此,胡师傅给我开点解药吧?” 胡老头看了他一眼,说:“无解。” 顾修一愣,不敢置信地问:“真的没有解药?” 胡老头叹气说:“没有,你以为我是开玩笑的啊?” 顾修来气:“提供毒药却不制备解药,好歹是个医生,怎么连点职业道德都没有呢?” 胡平耀觉得冤枉:“这世上有的毒能解,有的毒无解,老夫只是心理医生,不是解毒大师,能有什么办法。” “无解的毒药你存着做什么,你这样用毒很上不得台面,和下三滥有什么区别?”顾修反问一句。 胡平耀摆摆手,“好了,你别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他不喜欢别人败坏自己的名声。 “那还不赶紧的?”顾修催促了一句,不管怎样,总得先把命保住。 胡平耀点头,转身走到楼上的药房拿出一堆药材,这些都是他以前从华夏国最大的药材市场采买的各种名贵药草,“我这几日研究研究,这里面一定有能救治你的解药。” 说着,他就开始着手配制解药。 胡师傅为什么这么笃定?因为他相信中医,中医是神奇无比的存在,没人会否认。 顾修没什么动静,也不否认,也不肯定,但反正不爽是写在面上的。他就感觉自己真的是倒霉。 “顾修,别气馁啊!”胡平耀看到顾修的表情,心中不忍。 顾修摇头:“不是气馁,就想一个人静静。” 顾修只希望胡平耀别买到那些品质低劣的,不靠谱的草药。 突然想起什么,顾修又转身,“胡师傅,我想给阿菊也开点治疗抑郁的药物。” 阿菊? 那只橘色的猫咪? 胡师傅这才想起来那只灵兽来,想想几日没见,不知这只可爱的猫咪境况如何。 “行啊,不过药物的价格可不便宜。”胡平耀说道,“治疗抑郁的药是西药,有些贵,但是药不好,可治不了病。” 顾修闻言,胡老儿又跟他来这招:“你不是说要和我做朋友,又拿规则来给我使绊子?你就是这样做人朋友的吗?” 看到顾修的反应,胡平耀就顿觉冤枉了:“我的药品库存有限,都是进入世界前获得的,现在没有外界的联系没有渠道,用一点少一点,我要钱单纯就是为了交房租。” 顾修听他又是要钱又是要药的,那还不好办:“你给我写下药的名字。” 胡平耀有些犹豫:“我就是写下来又有什么用。” 顾修催促:“你先写,我自有办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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