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猫阿菊解释:“这个人我刚才就见过他了,鬼鬼祟祟的,不是好东西!” 顾修诧异,阿菊的视力这么彪悍,在漆黑之中也能洞察一切?但是现在怎么办? “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人杀死。”熊猫阿菊攥紧手里的绳子,眼中带着杀气,这样一来就没人和她争地盘! “你有没有想过,他或许根本就死不了。”毕竟系统之前就杀过唯桑一次,顾修亲眼所见,至于原因,多半和开局礼物有关。m.biqubao.com 熊猫阿菊不明所以的摇头,“那你说怎么办。” 顾修看着渐亮的天空,眼中带着思考,“造个笼子,关起来。” 顾修说干就干,阿菊徒手砍了好几节竹子,顾修把竹子用藤条捆住,搭成一个长方体,又挖了一个深坑,把笼子放在里面,再把唯桑放进去,找些枯枝枯叶,盖在上面,一切搞定。 “搞定了?这样可以关吗?”熊猫阿菊有些担心地问道。 “嗯。”顾修拍拍手,“时间有限,我们要回去了,阿菊。” 阿菊凑过来,脸颊贴着顾修的胸膛,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顾修一愣。 “别忘了明天来看我!”阿菊推开他,她说完,便跑开了。 顾修看着阿菊的身影,在黑夜之中越来越远,最终消失。 他坐在地上,掏出手机,打开了一张照片,那是他之前拍摄的,是熊猫阿菊从草丛中露出头,然后被他捕捉下来的照片。 顾修看着手机里那张照片,眼神空洞无光,阿菊为什么说违反规则就违反规则了。 顾修又走过去看了看笼子,万无一失,才转身离开,他还是按照规则行事。 第四天,半夜。 顾修起床就把房间都打扫了一下,他对游戏规则有些大意,应该更加慎重才对,才不会发生阿菊变身这件事。或许他应该把阿菊当成规则世界的一员,但规则世界为什么会选一只猫做天选者? 电脑上显示着顾修房间里的画面,直播间屏幕上有许多弹幕不断生成,又快速划过。 【顾修在想什么呢,觉都不睡在发呆还是在想对策?】 【他肯定在思考到底要怎么离开,你看不出来?】 【在我看来,顾修不就是对一只熊猫发情吗?】 【好歹也是国宝!我们是喜欢,不可以吗!】 【顾修已经在这里存活了四天了,有些人第一天就失败了,所以我们没资格说他。】 顾修按照约定来山上看阿菊。 “阿菊,你在哪?!”他朝着空旷的山里大喊,有回音从远处传来,但就是没有人回答他。 “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顾修焦急的四周张望。 他在原地等待了十几分钟,完了,这大笨熊一定走丢了。可千万别有什么三长两短,顾修站在空荡荡的山里面自言自语。 “顾修?”忽然身后响起一声熟悉的女声,终于,这个熟悉的圆滚滚的黑白相间的身影滚过来。 阿菊挠了挠耳朵:“大半夜的不睡觉,不是刚刚才见过!” “额......你还好吧?”顾修小心翼翼的问道。 “当然很好啦,我能有什么事情?”阿菊挠了挠屁股。?? 三小时过去这么久,或许是她没回公寓,规则就对她不生效了? 唯桑在笼子里终于醒了,他对着二人大叫:“放我出去,我什么也没做,为什么关我?!” “不关你能行吗?”顾修答话,突然看见唯桑,都不知道他是人是鬼。 唯桑突然间就笑起来:“呵呵,好好好,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我要见大熊猫。” 熊猫在他们国家可是稀缺物种,只有在动物园才会有,自从超高温后,唯桑很久没见这种华夏国国宝。 顾修就知道这些人会围观大熊猫。 阿菊立即跳上笼子:“能不能矜持一点啊,好歹也是个人,你是死皮赖脸的臭流氓么。” 顾修听完没说话。 “顾修,你有没有水。”唯桑问道,想不到华夏国大熊猫是这样看待他的,完全都是误会,不过,动物应该都不喜欢进入动物园的吧? 顾修从背包里翻出一瓶水丢下去给唯桑:“现在,你应该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还活着了吧?” 唯桑拿起矿泉水喝了几口,这才慢悠悠的解释起来:“你应该也能猜到,我的开局礼物,是护身符,因此我是不死的。” 唯桑嘴角露出笑意:“不死之后,不就可以继续玩游戏啦?所以,我们现在是朋友了,你说呢?” 顾修冷哼了两声:“朋友?我并没有承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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