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菊捂住嘴巴,为什么声音少了妩媚多了憨态。 阿菊证实了规则三是真的! 顾修揉了揉眉心,“我让你不要看,为什么不听话。” “没办法啊,我本来就是一只猫,你又不让我看月亮。”结果变成这幅德行。 顾修:“......我要疯了。” 都怪他买不起墨镜,很久之前没有超高温的时候为什么他不囤一副呢。 顾修一脸懊恼,万一别人知道他家有个国宝的话,那岂不是要惊天动地,天翻地覆? 他还想安稳的待够十五天,离开这个鬼地方他还可以找份稳定工作娶妻生子。 顾修想了想,决定不带熊猫阿菊出去见人了。 熊猫阿菊看出他的想法,“你怕被谁认出来吗?” 顾修沉默,他当然怕阿菊被认出来了,而且这货现在吃什么,猫粮怕是不好使了吧,新鲜的北背玉山竹子?该死,上哪找去。 “主人别哭丧着脸,我们去吃饭吧。”熊猫阿菊摸了摸顾修的脑袋,咦,他居然也能摸到主人的脑袋了? 顾修摇摇头,“养你这么久,这次怕是要分道扬镳。” 阿菊:“你这是嫌弃我了?”阿菊委屈巴拉地问,一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满含泪光。 顾修叹口气,“阿菊,现在你不适合当宠物。” 宠物是不可以乱养的,尤其是在现在这个非常时期。 一旦被发现这是个萌萌哒的熊猫,估计整个公寓的人都会跑到他家门口求抱抱求喂食,那简直比抢劫还恐怖。 “不想连累你。”顾修说。 熊猫阿菊一愣,“你这么想我会伤心的。” “可是如果跟着我的话,你会吃不饱。”顾修也很无奈。 吃饱,阿菊现在特别想吃一种绿色的,一节一节的,像藕一样的连接起来,带着淡淡,纯纯味道的东西。 顾修一听到她这描述,“对,那是竹子。” “竹子,我为什么要吃竹子呢?”阿菊转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啊!!!!”什么东西,黑白相间的庞然大物! “主人,我是不是变丑了?”阿菊看向镜子中的那个巨兽,“我现在还能叫阿菊吗,我不如叫黑白相间算了。” 国宝怎么可能丑,顾修就是有意见也不会说出来的:“你只是长大了而已。” “啊!!!!我长大是这样的吗?”阿菊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脖颈,再摸摸胸口,“我还是喜欢我原来的样子。” 顾修觉得自家宠物太过惊讶了,他走上前摸了摸她的肚子:“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你难道之前没发现你就很奇怪,因为你会说话,或者我这么问,阿菊,你之前是猫咪吗?” “嗯?”阿菊一脸懵。 “你变了几次?”顾修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竟然和一只猫研究起规则,他知道动物的语言都很奇怪,但阿菊讲的是人话,以前她可不这样。 阿菊看着顾修,想到这些天自己变化的种种,她摇了摇头,“我饿了。” 超高温情况下,蔬菜水果都一菜一果难求,更何况竹子! 阿菊,你这次真的惹了大麻烦! 顾修找出地图,他记得在北边那片山上看见过有竹笋,现在去不知道能不能见到一根草呢,毕竟那里很远,他因为气候问题又宅家许久。 等到天完全黑了,顾修又确定了时间,打开门准备出发,他的手臂被东西扯住了,是阿菊的大手臂。 “去哪,带上我。” 顾修看着她的黑眼睛,一副没睡好的样子,真能经得住长途跋涉,“你想跟着去?” “嗯。”阿菊重重点头,“你放心,我不会乱走的,一定跟紧你,我保证!” “可以。”环境允许的话,他还打算放熊归山呢,毕竟熊猫本来就是野生的。 “耶!太棒了!”阿菊跳起来,她内心躁动,突然很想出远门,只觉得这片小天地容纳不下自己了,“我们走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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