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伟说完这话后,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沈明江,你以为你的妻子女儿能得救吗?我就是要让你尝到失去的痛苦!”丁伟继续说。 周远山已经疯了,他伸手掐住丁伟的脖子,冷声说:“说!他们人在哪里!”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丁伟冷笑着说。 “等着一会儿炸药炸了,你就知道他们在哪里了!” “我得不到幸福,其他人也别想过得如意!”丁伟冷笑连连。 此时的山洞之中。 沈溪早就解开了自己手上的绳索,从根源上,解决了问题。 沈溪看着丁伟留下来的那些炸药,已经开始了拆装。 这些炸药很多,威力很大,要是都炸了起来,肯定会把她们所有人都炸飞。 但炸药是好东西,错的是丁伟居心不良。 沈溪知道,丁伟把自己等人关在这,必然是没想放过她们,与其等死,还不如搏一搏。 所以沈溪把炸药拆装后,把其中一部分,直接安在了门的附近,至于另外一部分,则是拿远了一些。m.biqubao.com 沈心月看到沈溪这样的举动,冷声说:“沈溪,你这是想干什么?你想作死,不要坑了我们!” 林玉珺也不耐烦地说着:“快!快把我放开!” 沈溪冷笑着看着这两个人:“你们最好安静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先送你们上路。” 林玉珺的脸色一白,语气也缓和了下来:“沈溪,你其实和心月是亲生姐妹吧?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但心月是无辜的,你把心月放开不行吗?” 沈溪没有理会这两个人。 此时沈溪正盯着那引线。 她已经听到了引线燃烧的声音。 那引线冒着火光,烧到了沈溪的跟前,快了!就快了! 沈溪屏住呼吸。 那边的沈心月,已经尖叫了起来:“沈溪,你是个疯子!你就是一个疯子!你想炸死我们大家吗?” “你先把那引线断掉好不好?”沈心月的语气之中,已经带着几分哭腔了。 林玉珺也开始恳求沈溪:“沈溪,林姨知道错了,我知道自己不应该针对你和你妈妈……但我们也没这样的大仇啊!” 沈溪转过身来,看向林玉珺:“我要你再说一次,是不是你指使丁伟,杀我妈?” 林玉珺哆嗦了一下,生死关头,她竟也承认了:“我就是想给你妈一个教训,没想杀了她,更何况,她不是没什么事情吗?” 林玉珺这样说的还是很硬气的。 毕竟许桂兰的确没什么事情。 但沈溪心中一痛,上辈子就是林玉珺杀了自己的母亲。 在这一瞬间。 沈溪的心中有一种恶毒的想法,就是把这两个人都推到门口,炸死算了。 但是沈溪最终没这样做。 不为别的。 就为了周远山,她不想自己的手上沾血。 砰! 炸药炸了。 周远山离得老远,也听到了动静。 周远山整个人像是疯了一样的,往爆炸的地点冲去。 沈溪往外走去。 林玉珺大声喊着:“沈溪!沈溪,救救我!” “沈溪救救我!” “解开我们手上的绳子!”沈心月也喊着。 “沈溪,你要是就这样走了,你不得好死!”林玉珺已经开始诅咒沈溪了。 沈心月也开始破口大骂:“沈溪,我出去后,不会放了你的!” 此时的沈溪,往外跑了出去。 眼见着就要到矿洞的出口,在黑暗之中待久了的沈溪,有些不适应外面传来的光线。 只见一个人飞快地冲了进来。 沈溪的脸色一白,整个人就迅速地贴向了矿洞的石壁,藏了起来。 索性那个人没有发现他。 周远山冲到矿洞最里面,找到了爆炸点。 自然也看到了沈心月和林玉珺。 沈心月好像见了救命稻草一样:“周远山,你放了我和我妈!” 周远山也看到了这两个人,冷声问:“沈溪呢?” 沈心月咬牙说:“你放了我们!我命令你,你放了我们!” 周远山只重复一句:“沈溪呢?” 此时的周远山,已经没了理智,他就想知道沈溪在哪里。 沈心月见周远山这样,就冷声说:“沈溪已经死了,你放了我,我带你去找她的尸体!” 周远山的目光一扫。 就注意到门口有一堆乱石。 这乱石应该是被刚刚的爆炸给震碎的。 周远山的脸色一变,冲了上去就开始搬石头。 沈溪到了外面,还没等着逃呢,就看到了钱多。 看到钱多的一瞬间,沈溪就有一种终于找到亲人的感觉。 钱多也看到了沈溪,他瞬间长松一口气:“嫂子!” 嫂子没出事儿真好! 要是嫂子出事儿了,他觉得周队可能都活不下去! 钱多跑了过来,此时整个人极度虚弱。 钱多疑惑地看着沈溪:“你看到周队了吗?” 沈溪微微一愣:“周远山?” “他刚才就顺着这矿洞进去了。”钱多指了指沈溪出来的方向。 沈溪听了这话,连忙转身往回走。 钱多打着手电筒跟在后面。 等着沈溪看到周远山的时候,周远山正在那搬石头,他周身都是冷气。 沈溪伸手戳了戳周远山的肩膀。 周远山的声音冰冷带着杀气:“滚!” 沈溪开口了:“周远山……” 沈溪的语气之中,带着几分委屈,倒不是说周远山让她滚她委屈,而是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让她觉得自己特别委屈。 她明明没做错什么。 就算是她针对过沈心月。 可是比起沈心月对她做的,她只不过是小小的回报一下。 难道这小小的复仇,都不许她完成吗? 周远山愣住了,他几乎觉得自己幻听了,他不敢转过头来看沈溪,他怕自己一转头,什么都看不到,一切都是他太想沈溪了,出现了幻觉。 “周远山……”沈溪又喊了一句。 周远山这才转过头来。 当周远山看到沈溪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周远山的眼神之中,依然有些不敢相信。 正是因为太在乎,所以也太怕失去。 周远山最终一把将沈溪拉入怀中,感受到沈溪身上的温度,周远山这才意识到,沈溪还活着! 是的,沈溪还活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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