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年纪,你的孩子应该和我差不多大,您有女儿吗?”沈溪继续问。 沈溪这是想打同情牌。 现在也不是要骨气的时候。 就是得唤醒他为数不多的人性。 谁知道丁伟听了这话就说:“我女儿和你同岁。” 沈溪听了这话,顿时惊喜了起来:“是吗?我们一样大!你女儿现在在哪里?说不准我和你女儿还见过呢!” 丁伟冷笑了一声。 沈溪继续说:“你也是有女儿的人,就看在你女儿的面子上……能不能……能不能放过我?” 丁伟忽然间笑得更大声了:“你差点没害死我的女儿,现在还想让我看在女儿的面子上,放过你?” 沈溪听了这话,愣了一下,就想起来。 这丁伟口中的女儿,不会是沈心月吧? 想到这,沈溪就开口说:“你是说沈心月吗?” 丁伟点了头:“你是个聪明姑娘,这么快就猜到了,只是可惜……聪明过头了,命不长。” 沈溪连忙说:“叔叔,我没有气她,是她自己生病了!” “你的存在,会影响到我女儿康复,所以……”丁伟说着,就往前走了一步。 “我不知道林玉珺和你说了什么,但是我觉得,有一件事……你应该知道。”沈溪忽然间大声开口。 丁伟的脚步微微一顿:“什么事情?” 沈溪继续说:“沈心月根本就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沈心月是沈明江的女儿!”沈溪继续说。 丁伟听了这话:“你知道什么?心月当然是我的女儿,至于沈明江不过就是乌龟大王八,一直帮别人养女儿!” “养了你,又养了我的心月。”丁伟说着就笑了起来,他自然是很厌恶沈明江的。 要不是沈明江,林玉珺早就和他在一起了! 这倒是丁伟想多了。 就算是没有沈明江。 林玉珺也看不上丁伟这种人。 丁伟根本就没办法给林玉珺好的生活,而且林玉珺是打心眼里面,瞧不上丁伟这种不入流的人。 沈溪继续说:“我知道你不愿意相信,可是沈心月就是沈明江的女儿!” “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放了你?我的女儿,你说不是就不是了?”丁伟冷声说。 摆明了就是不相信沈溪。 “你就没发现,我和沈心月的模样,其实有一些相似吗?”沈溪问。 其实仔细观察,两个人的容貌,是有相似之处的。 丁伟听了沈溪的话,仔细地看了沈溪一眼:“是有点相似,但你不是叶平礼的孩子吗?” 沈溪连忙说:“其实我也是沈明江的女儿,叶叔叔那是为了帮我摆脱沈明江,才故意那样说的!” 沈溪本想把这个秘密隐藏一辈子,也不算辜负叶叔叔的一番苦心,但此时为了证明自己和沈心月是亲姐妹,都是沈明江的孩子,沈溪也只好说了出来。 “你为了别人的孩子,犯杀人罪,真是不值得!” “而且是林玉珺欺骗了你,你应该去找林玉珺算账,而不是对付我这样一个小姑娘。”沈溪劝着。 丁伟听了这话,倒是端详了一下沈溪:“是有些相似,但这个世界上,长得相似的人,不在少数,你这样又能说明什么?” 沈溪当下就说:“你不相信我,你总得相信科学是吧?” “你不信,就去医院验血!等等,不用你去验血!现在沈明江已经和沈心月验血了,你可以去找医生要报告单!” “只要看到报告单,你就知道,沈心月是沈明江的女儿!”沈溪继续说。 沈溪也是被逼急了,忽然间就想起了这件事! 丁伟听了这话,冷笑了一声:“你以为你说这些,我就会放了你吗?” 沈溪当下就说:“你可以不放过我,但请你去验证我说的话后,再决定怎么做好吗?” “如果沈心月不是你的亲生女儿,那我们都一样,我们最恨的人,都是林玉珺。”沈溪继续说。 她就不信。 这丁伟知道自己被林玉珺利用了,能咽下这口气! 丁伟听了这话,走上前来,一把将沈溪推了回去,把沈溪捆得更严实了。 “你等我去弄清楚所有事情,到时候再来弄死你!”丁伟冷声说。 沈溪在这屋子里面等着。 半日的时间都不到。 丁伟就回来了。 这次丁伟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还带回了一个人。 丁伟进矿洞后,打开了一个手电筒。 沈溪这才看清楚,丁伟竟然把林玉珺带回来了。 林玉珺很是不耐烦:“我都说了,让你自己动手,你非得把我带来这,见她一面干什么?” 要不是丁伟强行拉她过来,林玉珺是真不想过来。 丁伟看向沈溪,开口说:“这丫头说,沈心月是沈明江的孩子。” 林玉珺听了这话,当下就说:“这怎么可能,心月是谁的孩子,我还能不清楚吗?” “你可别听沈溪瞎说,她哪里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林玉珺说着,瞪了沈溪一眼。 “沈溪,你死到临头了,你还敢乱说话!”林玉珺冷声说。 沈溪看到林玉珺,似笑非笑:“是吗?就算是我死到临头了,你也活不长了。” 林玉珺听了这话,当下就反问:“你少吓唬人了!” “你不如回头看看。”沈溪开口了。 林玉珺一回头,就瞧见丁伟已经把矿洞的入口堵上了。 此时丁伟拿着一根绳子,往前走来。 这竟然是冲着林玉珺走来的。 林玉珺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你要勒死沈溪?” 丁伟冷笑了起来:“林玉珺,你给我说清楚了,心月到底是谁的孩子?” “当然是你的!”林玉珺斩钉截铁。 但是丁伟既然把林玉珺带到这来,目的就很明显了,说明丁伟已经知道了真相。 沈心月和沈明江两个人的骨髓配型是吻合的。 这种吻合程度,要说不是父女……那可太巧了。 之前丁伟就对这件事有疑虑,但每次林玉珺都能搪塞过去,可今天的事情,让丁伟彻底的意识到,自己才是那个乌龟大王八! 一直都被人玩弄在股掌之间的人! “你说!到底是谁的!”丁伟已经用绳子用力捆林玉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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