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阳脸上顿时一喜,许牧的弟子多半就是那位开元界的叛徒皇甫朔风。 若是能够见到皇甫朔风,说不定也一样可以知道灵芝的下落。 想到这里,萧阳说道:“那就麻烦陆兄把他约出来让我见见。” 陆羽说道:“那好,我明天就把他约到这里来。” 萧阳略微思索了片刻,就微微点头,为了不让这位陆少爷起疑,还是不要更换地方为好。 陆羽站起身来,抱拳说道:“那若是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告辞了。” 萧阳也站起身来,客气的说道:“陆兄慢走。” 离开客栈之后,陆羽一边走一边思考,萧阳的话,陆羽当然不可能尽信。 不过为了那个不知名的灵液,陆羽也只能先看看再说。 “小六。” “少爷,有什么吩咐?” “派人暗中盯着刚才那人,别让他离开武宁郡。” “是!” “齐兄,你最好说的都是真的,不然的话,我陆羽也不是那么好蒙骗的!” 陆羽脸上露出阴狠之色,大步向前面走去。 客栈房间之中,萧阳坐在凳子上眉头微皱。 思考了一会儿,萧阳就坐在床边,服下一粒丹药之后,就开始打坐修炼。 第二天一大早,陆羽就早早的出了门。 陆羽后面,除了两位真仙境界的侍卫之外,还有一个愁眉不展的白发老者。 此人正是皇甫朔风。 今天早上,皇甫朔风还没有走出房间,就有魔将府的一名侍卫前来通知他,让他跟着陆少爷出去一趟。 皇甫朔风只是问了一句。m.biqubao.com “不知陆少爷让我出去有何事?” 换来的却是侍卫不耐烦的声音。 “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皇甫朔风以前在下界的时候是如此的叱咤风云,如今却被一个毛头小子呼来喝去,心里的郁闷就别提了。 不过皇甫朔风也只能强忍心中的气闷,默默的跟在陆羽的身后。 一路上皇甫朔风也不说话,陆羽去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这天早上,萧阳也早早的坐在窗前,从窗户看向外面的街道。 很快,萧阳就看见,陆羽一路晃悠,向客栈的方向走来。 陆羽的时候一人萧阳非常熟悉,正是几十年没有见面的皇甫朔风。 都说修士飞升仙界之后,容貌会变年轻不少,然而皇甫朔风的容貌不仅没有变年轻,反而又更加苍老了许多,仿佛是一个迟暮老者。 看见皇甫朔风,萧阳也放心不少,离开窗户走到桌前坐好。 不一会儿,外面的楼道就响起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咚咚咚!” “齐兄在吗?” 萧阳一挥手,房门自动打开。 “陆兄请进。” 陆羽向身后几人说道:“你们两个在此守着,你,跟我进来。” “是!” 皇甫朔风几人恭敬答应一声,两名侍卫就站在门口左右。 陆羽这时候才迈着八字步,带着皇甫朔风走向房间之中。 “哟,齐兄这么早就喝茶呀。” “陆兄请坐,这位道友是……” 萧阳微微一笑,明知故问的说道。 陆羽说道:“这位是我陆家的一个下人,叫什么来着?” “哦,对了,皇甫朔风。” “皇甫朔风,还不快见过齐兄。” 皇甫朔风向萧阳抱拳一礼,说道:“见过齐公子。” 萧阳看着皇甫朔风如此模样,心里不禁一阵感慨。 开元界五大仙宗之首的宗主,竟然被说成了下人,还向自己躬身行礼。 萧阳只是略微失神片刻,就回过神来,微笑着说道: “两位不用客气,请坐下喝茶,尝尝这茶水怎么样。” 萧阳说着,就拿出两个茶杯,放在两人的面前。 “哈哈哈,那就多谢齐兄了。” 陆羽哈哈一笑,就坐下说道:“那就多谢齐兄了。” 皇甫朔风站在一旁,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弄的很是尴尬。 萧阳微微一笑,就故作不知,与陆羽一边喝茶一边聊天。 皇甫朔风偷偷的打量了萧阳几眼,只觉得萧阳给他一个熟悉的感觉。 不过,皇甫朔风才刚刚到达武宁郡,自然没有什么熟悉的人,也就不再多想。 过了一会儿,陆羽站起身来,说道: “齐兄,我今天还有事,就不再奉陪了。” “皇甫朔风,齐兄有些事情要问你,你要老实回答,明白吗?” 皇甫朔风一愣,一脸疑惑的看着萧阳。 萧阳微微一笑,向陆羽抱了抱拳,说道: “陆兄慢走!” 陆羽也抱了抱拳,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带着两名侍卫离开了客栈。 等陆羽走来之后,萧阳手中光芒一闪,就在房间之中布置出一个隔绝阵法。 皇甫朔风心里一惊,不过很快就冷静下来。 对皇甫朔风来说,萧阳的修为深不可测,若是想要对他不利,只需抬抬手的事情,何须这么麻烦。 萧阳再次拿过一个茶杯,倒满一杯热茶,淡淡的说道: “皇甫宗主,请喝茶。” 皇甫朔风心里轰然一震,一脸震惊的看着萧阳,说道:“齐公子,你……如何知道我的来历的。” 萧阳哈哈一笑,脸上的容貌不断的变化。 很快,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皇甫朔风面前。 皇甫朔风看的瞳孔收缩,用颤抖的手指着萧阳,结结巴巴的说道: “你……你是……萧……萧阳!” 萧阳“哈哈”一笑,说道:“难得皇甫宗主还记得萧某。” 听见萧阳亲口承认,皇甫朔风的脸上再次露出骇然之色。 萧阳身上的气息,比许牧还要强大,他这是怎么修炼的! 过了一会儿,皇甫朔风的神态恢复了正常,拉过一个凳子坐下,说道: “今日你找到我,应该是有事情要问我吧。” 萧阳收敛了笑容,说道:“我只问你一个问题,若是皇甫宗主的回答能够让萧某满意,萧某一定让你安全离开。” “若是皇甫宗主要耍什么花样,萧某为了想要的答案,说不得要让皇甫宗主吃些苦头了。” 皇甫朔风的脸上露出一个苦笑,他自然知道萧阳想问什么。 但是自己的答案,未必能够让对方满意。 萧阳冷冷的问道:“皇甫宗主,我且问你,你的弟子周灵芝,如今身在何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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