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灵芝和周父周母一见面,话还没说上两句,三人就抱在一起大哭起来,萧阳见此,带着小白走到一边,让周灵芝与她的父母好好说说话。 三人的情绪稳定了之后,周母就带着周灵芝向山谷里面的山洞走去,萧阳看了看三人离去的背影,就随意找了一块空地盘膝打坐,小白也蹲在萧阳的旁边,又开始昏昏欲睡。 …… 太清宫,经过一天的时间,慕容宫主也把罗家的事情处理完毕。 罗家的那些普通人,都不知道罗江勾结魔教的事情,因此慕容宫主也没有赶尽杀绝,让这些人立即赶赴前线,对抗魔教。 而罗家家主和罗家的那些主要成员,还有另外五个背叛太清宫的长老身后的家族,不管有没有勾结魔教,慕容宫主都决定斩草除根,要怪就只能怪他们出生错了地方,慕容宫主可不想百十年后,突然冒出一个这六家的后辈,杀上太清宫为他们家族的人报仇。 慕容宫主寝宫,南宫紫嫣一身血气的走了进来。 “启禀宫主,罗家的所有人,还有那五位长老,都当着七大宗门的面处决,那五位长老身后的势力,也派了人手过去处理。” 慕容宫主点了点头,说道:“南宫护法,辛苦你了,如今太清宫上下都怎么样?” 南宫紫嫣说道:“情况很不好,一下子处决了这么多人,特别是罗沧海,罗峰和那五位长老,他们在太清宫多年,也有许多的门人子弟,如今这些人都人心惶惶,生怕宗门找他们的麻烦。” 慕容宫主说道:“此事在我预料之中,你传令下去,就说此事与他们无关,让他们安心修炼。” “是!宫主。” “宫主,如今我太清宫一下子折损了七位元婴期境界的修士,特别是罗沧海,乃是宫主以下的第一人,我太清宫现在的实力,已经处于七大宗门垫底,不知宫主如何处置此事?是否要再招收一些元婴期的散修,好壮大我太清宫。” 慕容宫主说道:“虽然我们一下子折损了七位元婴期长老,但是趁此机会,除去了魔教的奸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你没听到罗家主说吗,除了逍遥宗和太清宫,其他五大宗门也有魔教的奸细,这时候,想必五大宗门的许多人,都睡不着觉吧。” 南宫紫嫣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如此,魔教既然能够在逍遥宗和太清宫安插奸细,另外五大宗门也不可能没有,这些魔教的奸细一日不揪出来,那五大宗门就一日不得安宁。” “只是若是如此的话,万一魔教在这个时候趁机而入,而七大宗门又人心不齐,只怕会吃大亏。” 慕容宫主说道:“南宫护法能想到的事情,其他宗门的人也能够想到,过两日等韩宗主回来之后,咱们就此事也需要好好的商议一下。” “至于招散修加入太清宫,我看此事还是先暂时缓一缓,这些散修能够修炼到元婴期,个个都不可能是善类,他们与正魔两道都会有所往来,万一又把魔教的奸细招进来,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南宫紫嫣点了点头,说道:“宫主说的是,是紫嫣考虑不周。” 慕容宫主摆了摆手,又继续说道:“对了,逍遥宗弟子萧阳,和周灵芝回来了没有?” 南宫紫嫣说道:“自从那日,他们两个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若是紫嫣猜测不错的话,应该是萧阳带着周灵芝去见她的父母。” 慕容宫主说道:“听说罗家几个月前发生了一场火灾,大火扑灭之后,两位老人就消失不见,没想到竟然是萧阳偷偷的潜入了罗家,把这两位老人接走。” “这萧阳才刚刚突破到元婴期境界,竟然达到了元婴中期,而且实力比起元婴期大圆满境界的修士也不遑多让,这萧阳莫不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奇遇。” “不管这萧阳获得了什么天大的奇遇,咱们太清宫也要想办法与之交好,最好能够让他欠我们太清宫一个人情,那就再好不过了。” “可是他如今已经是元婴期境界的修士,而且又是逍遥宗的弟子,各种功法秘籍和宝物丹药想必都不会缺,想让他欠下一个人情,只怕没有那么容易。” 慕容宫主点了点头,说道:“如今罗家的人已经斩草除根,罗家的那座宅院也空了下来,那周灵芝的父母现在想必还没有住处,不如把这座宅院赐给周灵芝,也算是我太清宫对这次事情的补偿。” “另外,给萧阳传讯,让他也来参加七大宗门商议魔教的事情。” 南宫紫嫣点了点头,说道:“是,稍后我就给他传讯。” …… 傍晚时分,萧阳正在盘膝打坐,这段时间的连番大战,特别是与罗沧海的一战,萧阳使出了开天二式,让体内的灵气所剩无几,经过这段时间的恢复,萧阳体内的灵气也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 就在这时候,萧阳突然睁开眼睛,向锁仙阵外面看去,锁仙阵外面,正有一道金光如同无头苍蝇一般转来转去,萧阳打出一道法诀,在锁仙阵上面开出一道小口,那道金光就顺着小口钻了进来,萧阳手向前一抓,就把金光抓在手中,打开一看,正是一张传音玉简。 萧阳略微检查了一下,发现没有问题,就把传音玉简贴在额头,一道声音顿时就在萧阳的脑海里面响起。 “萧道友,两日之后,七大宗门将在太清宫共同商议对付魔教的事情,请萧道友到时候务必前来参加。” 声音是南宫紫嫣的,萧阳把传音玉简从额头拿开低头思索。 就在这时候,周灵芝从山洞里面出来,走到萧阳的面前,对着萧阳行了一礼。 “萧大哥,多谢你这段时间照顾灵芝的父母,灵芝对萧大哥感激不尽。” 萧阳赶忙站起身来,把周灵芝扶起来,说道:“灵芝,你跟我还这么客气做什么,咱们可是从小就共患难的。”biqubao.com 周灵芝被萧阳这样扶着,也有些不好意思,赶忙岔开话题,说道: “萧大哥,刚才我看见有一道金光飞进来,可是传音玉简?” 萧阳说道:“没错,太清宫的南宫护法,让我两日之后去太清宫与七大宗门一起商议对付魔教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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