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辞没有立刻回答。 心中升起一抹被抓包后的窘迫感。 耳尖又红又烫。 那张苍白俊美的脸多出平时不曾有过的昳丽,他想要偏过头去,可孟星鸾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直接用另外一只手勾住他的下颌。 这下两人四目相对。 女人那双桃花眼潋滟、勾人夺魄,谢宴辞在里面清晰的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心跳的更快了。 他嘶哑着嗓子开口,“鸾鸾……” “谢宴辞,我好看吗?” 孟星鸾似乎真的只是在询问一个很普通的问题。 当然,前提是得要忽略掉她眼中忽闪的戏谑之色。 “好看。” 谢宴辞诚实的回答了两个字。 眼神直勾勾的,像是要把她拆入腹中吃掉似的。 孟星鸾唇角的笑意加深。 她承认她有时候很恶趣味。 尤其是在调戏谢宴辞这种事情上,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对方的反应总能给她一股新奇的反差感。 其实早在谢宴辞脱她衣服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 只不过一直装着想要看看谢宴辞会做些什么。 大家都是成年人,彼此心里的那点小心思都一清二楚。 孟星鸾清楚的知晓谢宴辞想要做些什么,但却碍于某种她不知道的原因一直隐忍着。 其实看面相…… 谢宴辞的子女宫那里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 再联想起他的一些行为……孟星鸾很难不往那方面去想。 有点可怜。 不过也算谢宴辞自己运气好,遇见了她。 孟星鸾觉得自己对男女方面的事不怎么热衷,以后也绝对不会因为这种事而吵架。 所以行不行的都无所谓。 女人眼底的一抹怜悯并未逃过谢宴辞的眼睛。 他危险的眯起眼眸,问:“鸾鸾……是在可怜我吗?” 他有什么地方值得可怜的? 谢宴辞想不通。 可等耳边传来确切答案了以后,他便再压制不住心中的恶念。 他垂下眼睑,长睫颤动。 一只手抓着女人纤细的手腕,带着蛊惑性的嗓音响起。 “那鸾鸾……能再可怜可怜我吗?” 委屈充满祈求的声音让孟星鸾有些错愕。 等她回过神来时,她的手已经放到了男人的腰腹处。 明明隔着一层布料,孟星鸾却仿若握了个烫手山芋似的。 谢宴辞…… 他在耍流氓! 孟星鸾下意识的想要抽回手,可对方显然不会如她意。 谢宴辞凑近女人,将下颌抵在她的肩头,呼出的气息温热,嗓音喑哑蕴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情/欲。 “鸾鸾,帮帮我,求求你,我好难受。” 孟星鸾:“……” 谢宴辞是惯会装可怜的。 距离两人确定关系,最亲密的行为也仅限于亲吻。 可今天,谢宴辞显然是想再进一步。 孟星鸾没说话,如此谢宴辞便当她默认了。 皮带解开的声音在旖旎、暧昧的房间里很是清晰,他牵着孟星鸾的手引领着她。 耳边的喘气声急促,痛苦中又掺杂着一丝愉悦。 孟星鸾觉得自己握的不是烫手山芋,而是一个尺寸可观、会发热的棍子。m.biqubao.com 她收回上一秒说谢宴辞不行的话。 谢宴辞要是真的不行,那天底下就没人能行了。 孟星鸾面无表情,也不知是不是被震惊到忘记抽回手了,总之她任由男人带着她做着令人脸红心跳的事。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孟星鸾觉得自己的手都不是自己的了。 于是忍不住喊了一声,“谢宴辞……”别得寸进尺了啊! “抱歉鸾鸾。” 谢宴辞苍白的皮肤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红,狭长的丹凤眼里满是令人心惊的情/欲。 他松开握着孟星鸾的手,蓦然起身,飞也般的冲进了房间里的浴室。 紧接着是‘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孟星鸾低头看着自己的那只手,整个人表情复杂,半晌,她轻轻啧了一声。 下不为例。 孟星鸾去洗了手,在等谢宴辞出来的间隙里,她趴在床上玩着手机。 现在微博的热搜榜第一赫然是关于薄家二爷的。 薄家从政又从商,这次的事情闹得也大,想要大事化小根本就不可能。 孟星鸾百无聊赖的翻着底下的评论。 【有没有知情人出来透露消息的啊,那个薄二爷到底犯了什么事被抓到警局了?】 【我有个远房亲戚家的邻居的二大爷家的侄子在里面实习,据说是他们女儿犯的事,性质还很恶劣,具体的还在调查。】 【等等,这件事有没有可能和孟大师有关?你们看过大师上次的直播吗?里面……】 本来这个网友想说那个女鬼的,可是不管怎么打,字都会被和谐成*号。 不过好在有不少人秒懂。 【看过看过!现在我去私信大师,看看是不是真的,好想知道后续。】 【不是,你们在打什么哑迷?】 …… 评论各说各,不知道实情的路人两眼懵逼。 不过也不妨碍他们送孟星鸾的名字上热搜。 孟星鸾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 她不准备发动态说明此事,现在就等薄珍珍的口供下来,由警察那边的官方号发布声明。 穆真的事情已经彻底解决,所对应的功德点也由菩提道观代收。 想到这,孟星鸾突然遗忘了一件事。 她直接点开和宋南烛的聊天对话框,发了几个字过去。 【我猫呢?】 宋南烛秒回。 【宋南烛:我放在宋家了,师姐你放心,觉得饿不到它,出来前我还特意称了一下,过个年就长了四斤,它已经担得起胖橘这个称呼了。】 孟星鸾:“……” 很好,回去她就能收获一只猪咪了。 孟星鸾退出微信,还想看点别的东西打发时间,耳边却萦绕着浴室那水声。 淅淅沥沥的,细听还能捕捉到几道令人浮想联翩的低喘。 孟星鸾又想到刚才那脸红心跳、少儿不宜的事情了。 十分钟后。 水声停了,谢宴辞穿着浴袍走出来,黑色的碎发湿漉漉的往下滴着水。 眉眼深邃,清隽。 “鸾鸾,刚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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