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拳联盟,总部。 “七哥,上面的指示到了!” 顿时,景阳匆匆来到莫谷生身前,连忙汇报道。 “怎么说,可有定夺?” 当即,莫谷生放下茶杯,心绪有些紧张的看向对方。 虽然心中有很大的把握,但最终如何作为,还得看上面的意思,自己再怎么激动,宗门不作为都是自嗨。 “好消息,宗门传下交代,天南的一切由你全权负责,事后回宗门再论功行赏!”景阳平复了一下心绪,兴奋道。 “哈哈哈,好,果然不出我所料,上面肯定不会轻易错过这天赐良机!”莫谷生朗笑一声,心情大好。 “恭喜七哥,此番事成,必将得到掌门的重用!”景阳满脸堆笑,连忙道贺。 “走,现在咱们该去朱雀堂拜会拜会了!” 莫谷生眼中闪过一抹精芒,淡淡吩咐一声,长身而起。 …… 朱雀堂。 “童堂主,现在天南的情况如何了。 青城怎么会突然对我们下手,提前竟然一点征兆都没有发现,你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大厅上首,一须眉老者怒声质问道。 “麻长老息怒,青城狡诈,并没有将任何青城弟子布置在天南,而是借助武道散修家族的手暗中耕耘……”当即,童鹂心神一颤,惶恐的解释起来。 眼前的老者,乃是上面紧急派下来负责解决天南危机的负责人,对她可是有一言裁削拔擢的权利。 “哼,即便如此,也洗脱不了你失职的罪责。 青城筹谋不是一朝一夕,你们竟然一点消息都没得到,老夫就算有心给你开脱,都找不到借口!”老者冷哼一声,脸色阴沉。 “是,属下愿意领罚,希望能再给个机会!”童鹂心中暗吸口气,连忙恭声请罪。 她知道,这个时候,任何狡辩都没有意义,只能争取宽大处理。 “罢了,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便让你暂且戴罪立功,赏罚事后再论!”麻剑清摇了摇头,淡淡开口。 “是,属下一定不负所望!” 童鹂闻言,心中暗松口气,连忙恭声领命。 “青城现在可有什么举动,下面的堂口被拿了几个?”麻剑清收敛心绪,询问起眼下的具体情况。 “回长老,前不久青城派下来的桥头堡来此宣战,已经被属下击退,下面江州的堂口也并无大碍……”童鹂面露迟疑,报喜不报忧,先说好消息。 “嗯,还不错,看来青城也没占到什么便宜,到底失了几处地盘?”麻剑清闻言,淡淡点头,脸色好看了不少。 “长……长老,除了江州……剩下的都丢了……”童鹂见有些问题实在回避不掉,只能低头讪讪开口。 “嗯?你说什么?” 麻剑清一怔,猛的瞪圆了眼,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 “其他的,都……都丢了……” 童鹂也知道这事太寒碜,一脸羞愧之色。 “嘶~” 麻剑清不自觉攥紧了拳头,心中倒吸口凉气,本以为情况还挺乐观,没想到已经如此严重了。 “长老,虽然其他地方失守,但好在江州绝对万无一失,另外还发现了一个天才……”童鹂心中念头急转,打算拿苏玄出来缓和一下。 “好个屁,差点全军覆没,你还有脸说,发现个天才也值得拿出来吹……”麻剑清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气的胡子都不自觉的抖了起来。 “长老息怒,且听属下汇报,那江州之所以万无一失,便是……”当即,童鹂不敢怠慢,连忙解释起来。 “砰砰砰~” “轰隆~” 突然之间,童鹂话刚说到一半,外面便传来一阵‘乒乒乓乓’交手的打斗呼喝声。 “嗯?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顿时,麻剑清目光一凝,脸色阴沉道。 “长老,可能……是青城的人又找上门了!”童鹂一愣,咬牙恨声道。 “岂有此理,出去看看!” 麻剑清猛的长身而起,身形一动,直奔门外冲去。 庭院之中。 “青城未免欺人太甚,真以为我朱雀堂无人不成?” 此刻,一众长老弟子正警戒的围着两名青年男子,厉声呵斥道。 “呵呵,让你们堂主出来见我,否则本少今天扫平你朱雀堂!”当即,为首的青年冷笑一声,傲然开口。 “哼,好大的口气,你青城想要染指天南,先问问老夫手中的剑答不答应!”就在这时,麻剑清身形一闪,来到场中。 “滚一边,你还没资格与本少对话!” 青年见状,不由微微皱眉,一脸不屑之色。 “老夫朱雀学院东阁传功长老,可有资格,你是什么人,能够代表青城吗?”麻剑清气势滚滚,不怒自威。 “原来是朱雀学院派下来的高人,动作倒是挺快!” 青年闻言,心中了然,旋即冷笑道:“老东西,我不是青城的人,本少武当七子,莫谷生!” “嗯?” 麻剑清闻言,不由一愣,脑子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此刻,周围一众围观的朱雀堂弟子亦是面面相觑,一脸错愕,不知道武当弟子为何出现会登门拜访。 后面,刚刚跟出来的童鹂也不由的愣住了。 “嘶~” 麻剑清暗吸口气,眼皮暗跳,惊疑道:“我朱雀学院与武当素无纠葛,不知莫七侠来此有何贵干?” 本能之中,在眼下这个多事之秋,他感觉对方来此,似乎不会有什么好事。 “呵呵,的确有点事情要讨个说法,我武当门人,九拳联盟盟主武三峰,不久之前被你朱雀堂的人给废了,希望能给个交代!”莫谷生冷笑一声,漠然开口。 此言一出,落在场中众人耳中,犹如一道滚雷炸响,若此事属实,对眼下的朱雀堂绝对极为不利。 “一派胡言,我朱雀堂弟子哪个是武三峰的对手?” 当即,一旁的童鹂连忙思绪回转,厉声反驳,眼下的青城已经够头疼了,武当这个锅她可不敢背。 “不错,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顿时,听到童鹂的话,麻剑清渐渐冷静下来,点头道。 “误会?” 莫谷生嗤笑一声,冷然道:“童堂主,你下面的武园之中,有一个叫苏玄的,应该不陌生吧?” “什……什么?” 一旁,童鹂闻言,不由心头一颤,呆滞当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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