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家。 苏玄在接到洛妖娆的电话后,第一时间便赶了回来。 “苏少,之前的事情还请大人不计小人过,我们真心悔过,愿意弃暗投明,誓死追随左右……”聂俊彦看到苏玄回来,连忙跪地磕头,一脸诚恳道。 “呵呵,倒是有点意思,怎么是感觉黄鼠狼给鸡拜年,刚才我杀了你的心腹,不想给他报仇么?”苏玄不由轻笑一声,揶揄道。 顿时,聂俊彦心头一颤,连忙道:“我等有眼无珠,不小心招惹了苏少,都是死有余辜,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话说,已经是莫大恩赐和荣幸,绝不敢有半分怨念!” 苏玄闻言,不由多看了这家伙一眼,淡笑道:“你们有什么资格追随在本少左右,觉得我会将两个不可靠的人留在身边么?” “苏少,我们也是受害者,之前根本不知道八卦门的阴暗,还请给个机会……”面对苏玄的质疑拒绝,聂俊彦急得满头大汗。 “苏少,我们不怕死,但如果像洛前辈一样,实在心有不甘,死不瞑目,只要您能收留,思雨愿意为奴为婢!”顿时,桑思雨连忙磕头道。 闻听此言,一旁的洛妖娆忍不住心有所感,神色复杂。 “对了,有什么重要事情汇报,说来听听!”苏玄微微沉吟,淡淡开口道。 他现在手底下也的确缺两个顺手的跟班,眼前二人虽然误入歧途,倒也没有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责,若是真心弃暗投明,并不是不可以留下。 “是这样的,刚才我们离开不久后,就遇到了鲁长老,他交代给我们一个任务……”当即,聂俊彦不敢怠慢,连忙交代起来。 “我们不知道他有什么用意,想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所以特来通知!”一旁的桑思雨连连点头,附和道。 “呵呵,知道了,你们两个真想跟着本少?”苏玄淡淡点头,心中大概猜到了鲁长老打的小算盘。 “我二人愿为苏少上刀山下火海,肝脑涂地,万死不辞!”聂俊彦闻言,连忙磕头表态道。 “态度倒是不错,但忠心我还是有些怀疑的!”苏玄摇摇头,脸上透着迟疑。 “呃……” 聂俊彦一怔,急声道:“您若是不放心,可以用手段控制我们,绝不敢有二心!” 眼下,被八神门控制是必死,被苏玄控制却能活,来之前他早就想好了。 “罢了,本少便给你们一个机会,不过,背叛我的下场绝不会比巫神门更好!”苏玄沉声开口,警告道。 “苏少放心,我等绝不敢有任何悖逆之心!” 聂俊彦和桑思雨闻言,不由一愣,旋即大喜,慌忙磕头感谢。 “那个,苏少……” 顿时,一旁的桑思雨抬头看向苏玄,神色欲言又止。 “怎么,还有别的事情?” “我……我们身上的蛊,能不能……”桑思雨抿着嘴,讪讪开口。 她一个女孩子,对那玩意更是充满恐惧,只是想想便感觉浑身不寒而栗,寝食难安。 “嗯,那东西留在身上确实不合适,我可不想因为你们随时暴露行踪!”苏玄点点头,径直来到聂俊彦面前,骤然一掌击出。 “苏少……” 聂俊彦见状,不由面色大变,尚未来得及反应,便被一掌击中心口。 “噗~” 聂俊彦浑身一震,猛的一口鲜血喷出,其中还夹杂着一些碎肉。 “体内的蛊已经废掉了,你的修为在化劲初期巅峰,刚才已经助了你一臂之力,自己把握吧!”苏玄淡淡道。 聂俊彦一愣,连忙感知着体内的真气波动,不由心神狂震,桎梏已久的瓶颈终于松动了。 仅仅一掌,便化解了体内的巫蛊,更助自己突破瓶颈,聂俊彦深吸口气,压下心中波动的思绪,连忙席地而坐,开始冲击化劲中期。 “你的实力太弱了,这样可没有资格跟着我,这颗丹药可以助你踏入内劲,化解蛊毒!”苏玄从身上摸出一颗丹药丢给桑思雨,淡淡交代道。 当即,桑思雨接过丹药,看看一旁坐地突破的大师兄,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她发现自己似乎遇到了天大的机缘! “洛总,刚刚得到消息,外面有风声说洛家的靠山从此以后和洛家划清界限……”顿时,保安队长匆匆赶来,郑重汇报道。 “哼,消息倒是传的挺快,苏玄,你怎么看?”洛妖娆冷哼一声,眉头微蹙。 “呵呵,没了靠山的洛家,必然会成为各方势力眼中的肥肉,接下来你的日子怕是不太好过了!”苏玄淡笑一声,开口道。 “苏少,洛小姐,这个消息可不是我们放出去的……”桑思雨脸色发白,连忙解释道。 “知道和你无关,今天你们若是不弃暗投明,可能就有关了,鲁山那家伙看来也没想你们好过!”苏玄不屑嗤笑一声,发现鲁山似乎对自己的网开一面并不领情。 “鲁山那老狗,其心可诛呀!” 顿时,边上的洛书杰不由脸色难看,愤愤咒骂一声。 “慌什么,你姐夫现在不就是咱们最大的靠山么!”洛妖娆淡笑一声,脸上却是没有丝毫的慌乱。 “对对对,什么八卦门,在姐夫面前连个屁都不是!”洛书杰闻言,连连点头,嘿笑道。 苏玄闻言,脸上透着一丝苦笑,发现自己和洛家还真是扯不开了。 “滴滴~” 这时,身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是杨家打来的。 “杨老,怎么想起我了,最近身体不舒服吗?”苏玄接通电话,淡淡调侃了一句。 “咳咳……托您的福,还硬朗着,苏少,您……方便吗?”电话对面,杨忠义双手握着电话,拘谨恭敬的询问道。 “嗯?有事?” 苏玄眉头微挑,沉吟开口。 “明天是老朽的寿宴,还请苏少赏光,家里有个不成器的后生晚辈,希望您能掌掌眼!”电话里,杨忠义态度恭谨道。 “呵呵,我记得你生日还没到时候吧!” 苏玄调侃一声,心中会意,知道这老家伙想让自己照拂一下杨家后辈。 “咳咳,明天是个好日子,所以便提前安排了……”杨忠义闻言,讪笑一声,尴尬解释道。 其实,他是在得到苏玄出山的消息后,心中迫不及待,眼下只是找个借口来请人。 要知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像苏玄这种高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神龙见首不见尾了,必须要赶紧抓住当下的机会! “这几年你倒是出了不少力,明天我会过去的!”苏玄应了一声,点头道。 “感谢苏少赏光,明天老朽摆宴恭迎!” 杨忠义闻言,忍不住喜形于色,满面春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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