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师兄,我们这就过去查验!” 此时,听到聂俊彦吩咐的景春和桑思雨二人,微微怔愣之后,连忙应了一声。 只是,彼此相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错愕之色,因为他们两个根本就对医术没什么造诣。 至于那什么蛊毒,更不用说了,就算遇到了,只怕也轻易识别不出来,让他们去查验,纯属赶鸭子上架,强人所难。 不过,两人心中念头转动,很快便揣摩出了大师兄的心意,应该只是让他们去做做样子。 别看对方话说的义正言辞,但谁知道真假,待会儿回来就说洛妖娆一派胡言,大师兄动起手来也好名正言顺! 二人心中经过一番思忖,暗暗打定了主意。 正要离开之际,洛妖娆突然冷冷开口道:“几位不必假惺惺,我母亲的病有幸遇到高人,已经化解了!” 此言一出,在场的聂俊彦三人忍不住又是一愣。 “这么说……你刚才的质问和控诉,现在是死无对证了?”聂俊彦眼睛一眯,从牙缝中冷冷挤出一句话,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大师兄,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女人根本就是在胡搅蛮缠,什么蛊毒,全都是无稽之谈,她似乎在拖延时间……”顿时,桑思雨目光一转,连忙沉声开口道。 “不错,大师兄,他们就是翅膀硬了,既然敢以下犯上,必然是筹谋了许久,除了这条内劲修为的老狗之外,一定还有其他后手和援兵!”一旁,景春眼睛一亮,神色笃定道。 “好,非常好,本少还真是小瞧了你,不知道洛家傍上了哪颗大树,居然让你有底气和八卦门叫板!”听到景春和桑思雨的话,聂俊彦恍然大悟,脸色阴沉如水。 此刻,洛妖娆看到对方的颠倒黑白,不由也是愣住了,她拖延时间不假,但没想到这几个人会如此厚颜无耻的抵赖下毒之事! “哼,你们几个休的狂妄,待会儿等我姐夫来了,有你们跪地求饶的时候!”这时,洛书杰有些忍无可忍,看向嚣张的聂俊彦冷冷开口道。 “嗯?你姐夫?” 聂俊彦闻言,忍不住眉头一皱,目光邪佞的看向洛妖娆,阴笑道:“呵呵,看来你还真有男朋友,这就是你的底牌和靠山么?” “聂哥哥,这女人不识抬举,让我废了她帮你出气!”一旁,桑思雨实时的站出来递刀子道。 “呵呵,如此绝色,废了可未免太过可惜,眼下时辰尚早,不如及时行乐,阿春,将他给本少带到后面。 一会儿,她男朋友若是过来了,打断双腿,也带到我的房间,给他看一出好戏!”聂俊彦眼中目光灼热,沉声吩咐道。 “是,大师兄!” 景春不敢怠慢,连忙应了一声,偷偷瞥了眼桑思雨,目不斜视的向洛妖娆逼去。 “玛德,你敢碰我姐一根毫毛,劳资和你拼命!” 洛书杰见状,猛的翻身爬起,满眼通红的凝视着逼近过来的景春,将洛妖娆挡在了自己身后。 “呵呵,小子,我劝你还是老实点,只要你姐乖乖听话,少门主以后就是你新姐夫了!”景春干笑一声,不咸不淡的提醒道。 “阿春,别和他废话,动手! 今天我不碰你姐姐一根毫毛,我要碰她身上的每一根毫毛,哈哈哈……”聂俊彦不由长笑一声,神色愈发肆无忌惮。 “呸,你个狗东西,八卦门就是一群畜牲,你们这些败类,早晚被人铲除……”洛书杰气的浑身发颤,咬牙愤愤咒骂道。 “哼,不识好歹,敢辱骂少门主和八卦门,看来不给你点教训是不会长记性了!”景春身形一动,猛的探爪而出,直扣洛书杰手臂。 “书杰,小心……” 洛妖娆惊呼一声,看对方的架势,这一爪若是抓实了,只怕一条胳膊要被废掉。 “嗖~” 就在洛书杰神经紧绷到极点,竭力避开对方袭击的危险时刻,一道石子的破空之声猛的从耳边飞掠而过。 “嗯?” 面对这突然的变故,景春不由脸色骤变。 当即猛的曲爪成拳,内劲奔涌而出,放弃了对洛书杰的进攻,回招挡在了眼前突然出现的偷袭上。 “嘭~” 电光火石间,一声轰然炸响,石粉飞溅,景春手臂巨震,瞬间失去了知觉,低头看去,不由心下大骇,刚才格挡的拳头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啧啧,八卦门么,胆子倒是不小,居然敢打我女人的主意,还敢对我小舅子动手,谁给你的勇气?”随着景春被击退,一道冷漠嗤笑声从门外淡淡传进了大厅。 “姐……姐夫……” 洛书杰狠狠咽了口唾沫,感觉刚刚好像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忍不住又惊又喜。 “苏玄……” 当即,听到这个熟悉而亲切的声音,洛妖娆只觉内心一阵莫名的安定和踏实。 那个心中期待的男人,他来了! 此时,聂俊彦扫了眼景春手上的伤势,脸上不由露出几分凝重之色。 能凭借一颗小小的石子隔空重创内劲高手,其修为至少也是内劲巅峰,甚至不在自己之下。 “你到底是什么人,想和我八卦门为敌不成?”聂俊彦心中暗吸口气,目光一凝,冷冷开口道。 “妖娆,你没事吧!” 来到大厅门口,苏玄看向脸色苍白的洛妖娆,关心道。 “你……终于来了,我没事,只是小杰受伤了,还有福伯……”洛妖娆抿着嘴,眼圈有些泛红,看向场中受伤的二人道。 她终究也只是个女人,虽然在普通人面前是个女强人,但在这些武道势力面前,实在是太过渺小了,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若不是认识了苏玄,她都不知道自己将会面临什么,人生又会是什么结局! “放心,有我在,这几个跳梁小丑就是八卦门的人么?”苏玄扫了眼场中的情况,对洛妖娆淡淡宽慰道。 从始至终,丝毫就没有正色瞅过聂俊彦三人一眼,对敌人最大的羞辱莫过于这种无视了。 感受到苏玄的轻蔑,聂俊彦背在身后的拳头不由暗暗攥紧,脸色愈发铁青起来。 “这家伙姓聂,乃是八卦门的少门主,后面还有没有其他人会过来就不清楚了!”当即,洛妖娆率先指着聂俊彦对苏玄介绍道。 “少门主么,今天倒是没有白来一趟!” 苏玄转头看向聂俊彦,神色漠然道:“本少不知道八卦门是个什么东西,你滚过来自废修为。 另外,把该交代的给我说清楚,或许看在你识时务的份上,留你一条狗命!” 此言一出,聂俊彦三人不由惊愣当场,面面相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ps:今天开始恢复更新,之前阳康后一直失眠,状态欠佳,最近好一些了,过年饮食不小心,又卧床两天。 新冠以后,更新拖拖拉拉,情非得已,抱歉了,现在状态差不多恢复,没有特殊情况会稳定更新,感谢各位支持的朋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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