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园小区。 刚刚和苏玄通完电话,萧霖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手心因为太过紧张,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暗暗深吸口气,匆匆走进了浴室,接下来,她无论如何都要获得苏玄的谅解。 为此,刚才回来的路上,特意叮嘱了自己的闺蜜,今天有事,不要将五岁的女儿送过来。 浴室内,萧霖褪去了身上的束缚,看着镜子里玲珑有致的曼妙娇躯,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浮现出了即将可能发生的无数画面。 不久前,被苏玄扛在肩膀上的一幕,不停的在眼前闪过。 “哗~” 打开浴阀,花洒倾泄而下的水流瞬间洒落在脸上,洗刷着心底纷乱的杂念。 片刻后,苏玄的身影出现在小区外。 “喂!” 苏玄驻足在楼下,拨通了萧霖的电话,“我到你家楼下了,要不有什么事,你下来说?” 这大晚上的,萧霖一个倾城祸国的大美女,又是个寡妇,这要是进了门,难免被人说闲话! “一单元502,就我自己,你……上来……” 电话里,萧霖的语气明显透着几分紧张,就连苏玄都能听出对方微微的忐忑。 “行,你等会儿!” 苏玄深吸口气,也没有太矫情,既来之则安之,看看这女人到底想搞什么名堂。 此时,萧霖刚刚沐浴完,换上了一身薄纱睡裙,来到阳台,透过窗帘的缝隙,已经看到了楼下苏玄驻足的身影。 玫瑰园只算是一个中档的小区,安防措施并不是那么严格,苏玄没有费什么麻烦,便通过楼梯来到了502门外。 刚要敲门,浑身散发着成熟韵味的萧霖便出现在眼前。 “你……来了!” 萧霖看到苏玄,脸上不由升起一抹红润,抿着嘴呐呐打了声招呼。 “呃……” 面对眼前这个娇艳欲滴,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的女人,苏玄只感觉心脏都不自觉漏跳了半拍。 只见萧霖一身淡粉色柔纱睡裙,垂落的下摆刚好包住了臀部的位置,一双美腿修长笔直,领口的深v掩映不住那呼之欲出的高耸事业线。 简单的一件睡裙,穿在这个女人身上,却是如此的恰到好处,既遮掩了神秘之地,又展现了最美的风景。 给人一种,只缘身在此山中,不识庐山真面目的探索欲。 饶是以苏玄的定力,也是不由的心中暗吸了口气,偷瞄了眼对方腰间系着一条粉色丝带,有种忍不住要拉开,一窥真容的冲动。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进来!” 两人呆怔片刻,萧霖红着脸,率先打破了尴尬的沉默。 看到苏玄的反应,她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欣慰的,只要这家伙对自己感兴趣,便有把握和希望。 “那个……太晚了,就不进去了,站在这说吧!” 苏玄连忙收敛心绪,压下体内隐隐躁动的火苗,讪讪摇头道。 “站在外面算怎么回事,怕我吃了你不成?” 萧霖抿着嘴,暗暗咬了咬牙,一把拉住苏玄的胳膊,将其给拽了进来。 “那……行吧……到底有什么事,你可以说了!” 苏玄硬着头皮进了屋,总感觉萧霖这个女人哪里不太对劲,转过目光不敢多看这个妖精,再次追问起来。 “苏玄,对不起,今天的事情,你别往心里去……”萧霖低着头,神色复杂的开口道歉。 “奥,你想多了,本来也没什么事!” 苏玄一怔,没想到对方会说起这个,虽然当时有点不爽,但事后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你,怎么才能原谅我……” 萧霖听到苏玄的回应,心中却是忍不住咯噔一下,她可没听出来没事的意思。 “霖姐,今天叫我来,不会就是为了这件事吧?” 听到萧霖的话,苏玄摇了摇头,淡笑道:“你不用道歉,我根本就没放在心上,站在你的立场无可厚非,我能够理解,没别的事情先走了!” 萧霖见状,心里哪里会相信这家伙的敷衍,顿时有些急了,也顾不得矜持,直接拦住苏玄,主动投怀送抱的吻了上来。 正准备转身离开的苏玄被搞了个措手不及,软玉温香之下,体内压抑的躁动瞬间被点燃。 经历了之前洛妖娆和夏若冰两个女人的烈火烹油,现在他的状态早就到了不可控的边缘,哪里还能再受的住萧霖的攻势? 常言道,事不过三,萧霖的姿色比起洛妖娆和夏若冰,可绝对是不遑多让,尤其还是过来人,某些方面更是犹有过之! “霖姐,有话好好说,你这是在玩火,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不是法海,可经不起这种三番两次的考验……”苏玄努力挣脱萧霖的束缚,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萧霖脸颊绯红,呼吸急促,久旷之身绝对不比苏玄好多少。 “玩火就玩火,只要你能消火,我怎么都愿意……”萧霖抿着嘴,不顾一切的再次缠了上来。 她要想尽一切办法得到苏玄的原谅,自然是趁热打铁,岂会轻易放手。 这一次,面对萧霖的主动,苏玄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好像一座被引爆的活火山,哪里还能再忍得住,反手揽住对方纤细的腰肢。 房间内的温度陡然飙升,两道干柴烈火的身形,很快从沙发滚落到地板。 萧霖同样如开闸的洪水,四肢如八爪鱼一般紧紧缠住了苏玄,身上睡裙的带子也早被抽开,秀发凌乱。 “呼~” 就在萧霖意乱情迷之际,苏玄猛的咬破舌尖,心中长出口气,从即将越过雷池的危险边缘强行挣扎了出来。 “霖……霖姐,对不起,我不能这么做,你也没有必要如此委屈自己……”苏玄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道。 “不委屈,我是心甘情愿的,不会让你负责……”萧霖眼中秋波流转,动情道。 “你这又是何必,我做不到不负责,之前的事情真的没有放在心上。 我知道你不是随便的女人,这么做一定有特别的原因,是不是洛妖娆说你什么了,我要听实话!”苏玄努力压抑着心底的躁动,沉声转移话题道。 “你……就不能先把正事办了么……” 面对苏玄关键时候的戛然而止,萧霖眼底闪过一抹难言的幽怨,洪水都要决堤了,突然憋着不放谁受得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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