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拦着我做什么,这种人不给他长点教训,是不会有记性的!” 看着范辉狼狈消失在门口的身影,苏玄眉头一皱,脸上很是不爽的冷冷道。 “苏玄,你够了,以前你废物就算了,现在怎么变的这么冲动暴力?” 夏若冰一把推开苏玄,心中气的不行,满眼的失望,“你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引起我的注意,证明你的本事吗? 你要明白,这个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更不是用蛮力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反而会让事情变的更加糟糕! 今天,你将范辉给打了,就能将问题给解决了吗?” 在洛家山庄外,苏玄展现出来的手段和霸气,的确给了她很大的震撼,她也一度以为,这样是可以解决问题的。 否则,也不会当场如此自信的和范辉撕破脸,直接毁婚。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告诉她,这样根本不能解决问题,只会让矛盾更加扩大和激发,最终让事情走向不可控。 就好像现在,她连范辉这个最后的指望都失去了,杜家陷入彻底的黑暗中。 接下来,她只能默默等待董家举起屠刀,迎接对方的最终审判。 “在我看来,武力虽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但可以解决大部分问题!” 苏玄看向夏若冰,沉声道:“甚至,当你的力量达到让所有人畏惧的程度,也没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 “一派胡言,我只看到你将事情搞的越来越糟!” 夏若冰气的酥胸起伏,瞪着眼满脸的恨铁不成钢,实在想不通,这个男人怎么突然变得如此不可理喻。 “你应该听过一句话,战场上得不到的,谈判桌上永远也不会得到,这是恒古不变的真理!”苏玄淡淡开口。 “胡言乱语,你将这里当什么了,这里是战场吗?” 夏若冰气急,心中对苏玄已经失望到了极点,咬牙一字一顿道:“你根本什么都不懂,我来教你,这里是江湖,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 “嗯,看来这三年里,你成长了不少,那我也告诉你,人情世故也是建立在实力对等的前提下,否则你连和对手人情世故的资格都没有! 当你变的足够强大时,人情世故在你面前便一文不值,因为所有人,都要仰望你!”苏玄凝视夏若冰的目光,沉声道。 “呵呵,简直是谬论,说的倒是比唱的好听,有本事你倒是让别人仰望,我还至于和你离婚,受这个窝囊气?”夏若冰冷笑一声,眼中失望之色更浓。 “大话谁不会说,吹牛有什么意义吗? 马上滚,立刻从我面前消失,我不想看到你!” 苏玄见状,张了张嘴,欲言又止,顿了顿道:“董家的麻烦因我而起,不会连累你,也不必委屈自己嫁给范辉,我会出手解决!” “什么,你解决?你还想解决?你拿什么解决?” 夏若冰闻言,不由的眼睛一瞪,不可理喻道:“你知道自己现在得罪了多少人吗,你以为认识一个地头蛇就可以有恃无恐了? 我求求你,还是赶紧跑路吧,难道你还嫌事情闹的不够大,不够糟吗?” “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情,我知道怎么做,不劳你操心!”苏玄淡淡开口,不想和夏若冰继续争辩这个问题。 “你……滚!” 面对苏玄的固执,夏若冰忍无可忍,她从来没有想过眼前这个男人居然有如此刚愎自用。 “你,自己保重!” 苏玄深吸口气,淡淡叮嘱一声,便离开了房间。 夏若冰紧紧抿嘴着,待的苏玄离开后,身子不由一软,跌坐在床上,傲然清冷的脸上倔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罕见的脆弱! 她,终究是个女人! 三年来,她虽然背负了很多压力,但全都不及这一天的经历所带来的冲击! 这短短一天,从和苏玄离婚到现在,发生的一件件,一桩桩事情,仿佛层层叠叠的海浪拍打在身上,压的她无法喘息。 刚才所经历的一幕,更是仿佛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她内心的坚强与冷傲。 “呜……” 夏若冰双手抱膝,曲坐在床上,将脸颊深深埋在臂弯和双膝之间,双肩微微颤抖的小声抽泣着。 她从未像现在这般感到无助和彷徨,内心无比渴望,能够有一个坚实的胸膛可以依靠。 常言道,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这辈子,她到现在,只将自己的终身幸福托付过两个男人,一个苏玄,一个范辉,结果这两人没有一个称心如意的。 天底下,品性端庄优秀的男人那么多,怎么偏偏就自己遇不到,上辈子是造孽了吗? 颓废脆弱了片刻,夏若冰暗吸口气,抬头擦干了脸上的泪痕。 残酷的生活不相信眼泪,软弱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没有人会同情你,即便受了伤,也只能自己默默舔舐伤口。 收敛了纷乱的心绪,站起身来的夏若冰,脸上再次恢复了以往的清冷傲然。 即便事情已经到了最糟糕的地步,她也要极尽所能的去面对和补救。 “哒哒哒~” 夏若冰提着婚纱,昂首抬头,脊背挺直,脚步铿锵的离开了房间。 …… 明月山庄。 “姐,按照你的吩咐,我已经查清楚了姐夫和董家发生过节的原委……”此刻,洛书杰匆匆来到房间,对洛妖娆汇报起来。 这事并非什么机密,以洛家的能量,想要了解还是很容易的。 “原来如此,苏玄得罪董家,原来是为了前小姨子……”洛妖娆点点头,眼中透着若有所思之色。 “姐,看来姐夫虽然离婚了,但对杜家人的感情还是在的,听说他和杜瑶平时的关系还算不错!”洛书杰叹了口气,心里也说不出来是个什么滋味。 站在他的角度,自然是希望苏玄和杜家划清界限,这样自己姐姐才能更有机会把握。 “人之常情,毕竟三年的时间,怎么可能说断就断的一干二净,他若是真的那么铁石心肠,我也要犹豫了!”洛妖娆微微点头,沉吟道。 “对了,知道董家现在有什么举动吗?” “呵呵,虽然之前董德海当众认怂,但终究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听说正在全力打压杜家,想要将其除名江州!”洛书杰冷笑一声,开口道。 洛妖娆闻言,晶亮的眸子瞬间闪过一抹睿智的光芒,追问道:“董家如此针对杜家,苏玄绝对不可能坐视不理,知道他现在的反应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14/7411935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