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房东刘叔拉起他走到一边。 见四下无人,便小声说道。 “臭小子,你送我那皮裤衩,还真他娘的好用……” “皮裤衩?” “对呀,就是那个,把那玩意儿一穿,就咣咣一顿怼那个?你……用快递寄给我那个……哎呀,你怎么还没想起来啊,就是让我对付我家大美那个……” 崔鹏飞一下就想起来了。 “哦,明白了,明白了,哈哈哈,真好用啊?” 房东刘全喜摸着他那锃亮的大光头,有点老脸通红的点着头。 “好用,奶奶的,刚开始就是有点不习惯,后面熟悉了,就顺手多了,你是不知道,昨天我家大美还嫌我不中用,今天回来就来了三次了,现在乖乖的躺那刷手机呢?我看她够不够,不够等一会儿,我上去再怼他个把小时,怼不死她。” 看着这刘叔,一脸自信满满的样子,也不由得笑了。 不得不说,这种小可爱,是真的解决了很多人的难言之隐。 为了社会的和蔼稳定做出了不小的贡献。 尤其是现在的年轻人,在短视频的催化下,这认知至少提升了30年。 很多年轻人早已觉醒,不买车,不买房,不结婚,不生孩子。 明白人生不过几万天,不过就是来人间体验一场而已。 只要过好当下,其它的什么狗屁条条框框,全都去他妈的。 谁也不往资本家设计好的坑里跳了。 躺平怎么了,躺平一时爽,一直躺平一直爽。 只要你肯吃苦,就会让你吃一辈子的苦。 男人只要不谈女朋友,那就会过得逍遥自在。 不用供她吃喝,不用看她脸色。 尤其是结了婚的男人,对老婆孩子慷慨大方,对自己抠抠搜搜,舍不得吃,舍不得花,最后你要是失业了,加个狗屁都不是,家庭地位连条猫狗都不如。 不谈女朋友,一个月哪怕你挣个三五千的,都能活得有滋有味。 生了孩子,长大了又要给儿子买房买车,最后他们啥也不用管,房车都有了,最后人家过自己的小生活去了,把你又扔到了一边。 你住个几天,人家就恨不得你赶紧离开。 你说你图个啥? 你要能赚钱还好,要是你没钱,那不管儿子还是女儿,你就是一个人见人烦的老拖油瓶。 遇上个好儿女还好,要是遇上个白眼狼,那就等死吧。 也正是因为现在的年轻人都想明白了,也都不想结婚了。 操劳了一辈子,最后还是要自己过日子,那又何必自讨苦吃呢? 生育率直线下降,急的不是渺小的我们,而是那些资本家。 没有我们这些穷人,哪个帮着富人赚钱啊? 人生苦短,真的要懂得及时行乐,只要过好自己,什么样的方式,都是对的。 就像一些敢说真话的医生就说了,现在的医学条件,能真正用药治好的不足百分之二,靠的是我们自身的免疫力,所谓的药,不过是在生病的时候,让你舒服一点,比如止痛药,让你感觉不到疼就会舒服了。 所以过好自己的生活,保持乐观的心情,怎么舒服怎么来,把身子搞好,就行了。 “臭小子,说实话,这再美好的事儿,干多了,也真没啥意思了?” 崔鹏飞也笑了,反问道。 “怎么说?” “就像刘大美,之前没得到的时候,我这脑子里啊,全都是她炒粉的时候那摇摇晃晃的样子,心里那个想啊,几乎每天晚上我都想的睡不着;而现在呢?得到了之后,看到了她的全部之后,我也感觉没什么,玩起来吧,也就那么回事儿,甚至刚刚完事之后,都有点感觉不值的感觉……” “哈哈哈,叔,那要不就别跟她在一起呗?” “嗳,那不行,搂着软乎乎的也舒服,不过啊,我现在想吃她的炒粉,现在都不给我炒了,而且现在啊,天天都是我做饭,她在家里啥也不干,就知道在那躺着玩手机,而且也没有平常那么注意打扮了,我好像有的时候是真的看的有点厌了……” “是吧,所以说啊,距离产生美,我还是建议你呀,和她分开的好,要不然……” 刘叔这时咂了几下嘴。 “呵,不瞒你说啊,我就感觉和她啪啪啪的时候有点意思,平常啊,确实……而且你猜怎么着,她竟然说,看到我天天在家里闲着看着烦,还想着让我去把那门脸开起来,教我去炒粉,他收钱……” “啊?哈哈哈,叔,那你怎么想?” 刘叔‘切’了一声。 “可拉倒吧,我这辈子都没干过那种事儿,她要是说着玩玩也就算了,要真的逼着我去干那玩意的话,得,还是分开的好,这人啊,还真是贱,不在一起吧,想在一起,在一起吧,就烦。” 就在这时崔鹏飞的电话再次响起。 崔鹏飞一看是王雪打过来的,便赶紧说道:“叔,我真不能给你再聊了,我姐都打了好几遍了,我得上去了。” “嗳,臭小子站住。” 崔鹏飞刚想上去的时候,便让刘叔一下拉住了。 “咋了?” 刘叔这时露出一丝坏笑。 “鹏飞,叔可是把你当成我忘年交了,你能不能给叔透个底,你小子和这王雪到底是不是亲老表?” 崔鹏飞一听,想都没想,便直截了当地说道。 “叔,当然是我亲表姐啊,你别闹行吧?再这么说,就有点为老不尊了。” “哦,但是我……我怎么感觉你俩……” “好了叔,你要再这样,我就不住你这了,以后你有啥事儿也别想找我。” 一听这话,赶紧连连摆手。 崔鹏飞可是他的狗头军师,有啥事儿都想找崔鹏飞问问。 要是崔鹏飞不理他的话,他就有点犯迷糊。 “好好,大侄子别这样,叔错了还不行吗?行了,那你赶紧上去,我就不打扰你了。” “走了。” “嗳,对了,我那边那个房子,你搞的怎么样了?开始招租了吗?” “不急,才装上招牌,叫美人公寓,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再说那边房子的事儿。” “哦。” 没等刘叔说完,崔鹏飞便已经跑了上去了。 “美人公寓?臭小子,这名字起的有点浪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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