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刘叔赶紧捂住了崔鹏飞的嘴。 “臭小子,你小点声……走,到下面说去。” 说着便硬拉着崔鹏飞下去了。 两人到了房子的一角,见老刘掏出一支烟递过来。 “不抽,正常人谁抽烟啊?” “啊?这话说的,你说哪个男人不抽烟啊?你这臭小子?” 崔鹏飞笑了一声:“吸烟有害健康,花钱害自己,这不脑袋有病吗?得了,要抽你抽,打死我都不抽,叔,得了肺癌,老的时候,听说可都是活活憋死的……” 原本这刘叔是想着抽几口烟解解闷的,这么一说,也没胆儿抽了。 直接把那包烟都扔了。 “听我侄子的,不抽了……” “就是,叔,有什么事儿,赶紧说,我还等着回去睡觉呢?” “睡觉?……对了,臭小子,你实话告诉我,那王雪确定是你亲表姐?” 听着刘叔的话,崔鹏飞拍着胸脯说道:“确定,一定,肯定,这还能假,她要不是我表姐,长得那么漂亮,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就是,我也觉得,不过那天一早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怎么听着你不像是在看小电影啊?我一度怀疑这个表姐不是你亲的……” 崔鹏飞心想,不能让这老头再谈这个话题了,要让别人知道不是他亲表姐的话。 那还不得乱套了。 “叔,你要不信,可以开着你的车去我们那户籍部打听打听,我也懒得和解释……” 房东老刘切了一声:“切,我闲的我……” “就是,赶紧的说,那刘大美怎么了,她有啥病?不会是那不干净的病吧?” 崔鹏飞也好奇啊,瞪大双眼盯着这大光头。 “去你的,得什么病,谁给你说我家大美有病了,我是说她……她那方面的瘾特别大,我,我感觉有点吃不消啊?” “噗……哈哈哈,我还以为什么事儿,你都这么大岁数了,吃不消不很正常吗?” 看着崔鹏飞一脸坏笑的样子,这老头也是臊得满脸通红的。 “臭小子,我知道你肯定泡了很多妹子,隔三岔五的换,一定有这方面的经验,赶紧给我说说有啥锻炼的方法没?大美我是真的爱啊,那皮那个白,那水儿那个多,但是我……我他娘的这两次,感觉严重的力不从心啊?” 崔鹏飞这时转念一想,顿时笑了。 “叔,咱男人可不比女人,往床上一躺,你来与不来,那玩意儿就在那里,男人不行啊,你抬不起头,那就是不行……” “可不咋滴,关键怎么办吗?我能感觉到大美她的瘾确实有点大,有的时候吧,一天两次还没够,我感觉要是再这么下去,我这钱啊,得打水漂,早晚也得给我带绿帽子……” 崔鹏飞笑笑说道:“叔,我有一招,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讲,讲,当然要讲啊,我就是想给你取经的?你叔要是单身了好多年了,这突然间搂个大美女,有的时候,感觉技不如人啊,赶紧说说……咋整?” “叔,咱这岁数了,体力不够很正常,老话说的好,体力不够,小可爱来揍,就咱们不远处,赤岭公园旁边那有个爱情岛知道吗?” “爱情岛?那……那不是个成人的用品店吗?” “嘿,叔,你……行家啊?” “行你个头,我没事儿遛弯的时候,经常看到,感觉这附近可不少那爱情岛呢?不过你说我都这岁数了,在这里那怎么着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本地人也不少万一让村里人见到了,多不好意思啊?那玩意儿,不好意思整?” “得了,明天我给你整一个来。” “啊?我靠,这……这行吗?” “行,肯定行啊,你们都是成年人了,刘大美肯定能理解你,你就放心大胆的用,只要双方都开心就行了呗?” “那多少钱?我现在就给你钱。” “算了,就当你大侄子我送你的。” “嘿,鹏飞,你小子有情义,那成,叔就不客气了。” 崔鹏飞笑笑:“客气个毛线,得了,明天你就等着收货吧。” “啊,我收货,会不会……” “放心,全程保密发货。” “好好,对了,我那新房子你整得怎么样了,开始招租了没?” 崔鹏飞笑笑,打开手机给他看,当这房东刘叔一看“美人公寓”的时候,也露出了一丝猥琐的笑容。 “我去,还是你们这些年轻人会玩,这名字起的有点骚啊?” “噗……叔,你这话说的。” “可不是吗?美人公寓,一看就忍不住让人浮想联翩的,我要是男的呀,我都想住进去,你想啊,天天能碰上美女,摸不着,饱饱眼福,那也是一种幸福啊。” 都说男人至死是少年,这话一点不假。 明明自己已经体力不支,连自己的女人都招架不住了,还想着饱眼福呢? “叔,你想多了,我这美人公寓有个条件,非美女不租,男人免谈。” 一听这话,房东刘叔瞪大了双眼,而后又竖起了大拇指。 “我去,鹏飞,你小子……可以啊,这么说,你小子不会是想着把我那房子变成你的后宫吧?” 崔鹏飞一听,也不由得脸色一红。 “叔,胡说什么大实话,我倒是想,人家也得让啊,得了,那房子反正归我了,你呀,就不用多操心了,走了。” 崔鹏飞也懒得和他掰扯,便赶紧上楼了。 就在崔鹏飞转身走的时候,这房东老刘看到崔鹏飞的伤。 “鹏飞,你肚子怎么了?” “被人捅了。” “啊?被人捅了?真的假的?没事儿吧?” “没事儿,能硬。” “噗……哈哈哈,臭小子,你就是个小骚包。” 看着崔鹏飞上去,老刘是真喜欢鹏飞啊,有啥不好意思的,搞不定的事儿,可以找这小子聊聊,总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一想到明天给他买个小可爱的时候,心里也挺期待的。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起。 一看是炒粉西施刘大美打过来的。 “老刘,你干嘛去了,赶紧来呀,被窝有点凉,你过来给我暖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10/7411601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