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鹏飞也没想到,这黄橙橙竟然拿起双氧水直接倒了上去。 就那细水长流的淋着,原本就疼得够呛的崔鹏飞,此时就感觉有上千只马蜂在盯着一个位子的感觉。 疼得浑身打着摆子,腰也不住弓了起来。 看着他直打摆子的时候,黄橙橙心里就想笑。 心想,臭小子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把系带给踢断的。 “别急,再淋两次就好了,实在站不住,就扶住姐的肩膀。” “啊……” 说着便又淋了起来,此时的崔鹏飞实在是站不住,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这姿势,让崔鹏飞好像一下想到了什么。 这脑子里一有想法,就有了感觉,刚一有想法的时候,便疼得一下恢复了原样。 黄橙橙感觉着他的变化,不由得笑了。 心想,傻弟弟,别着急,等一会儿,我就给你用用我的独家秘方。 保证美不死你。 “好了好了。换这个药就不疼了。” 崔鹏飞总算能直起腰了,看着她又拿起一个小瓶子的时候,不解的问道。 “这个瓶子里又是啥?” “酒精调和的清洗液……” “嘶,我去,这个也好疼啊?” 听着崔鹏飞尖叫的样子,黄橙橙故意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啊?这不会吧,这个没有双氧水疼吗?” “有有,感觉跟那个差不多啊,有没有比较温和一点的?真不行了,再这么清洗下去,弄得我心里都有阴影了。” 听着他的话,黄橙橙于假装无奈的望着他。 “臭弟弟,一个大男人家家的,这点疼都忍不住?” “我……” “好了好了,你要是还嫌疼的话,我这里倒不家一个独家秘方,不过……哎呀,这个……” “怎么了橙子姐?你说是什么秘方?好找吗?” 橙子这个时候,想都没想,便拼命的摇头。 “当然不好找啊,要不然怎么是独家秘方呢?先不说了,来,试试这个吧,要是真受不了的话,我再帮你用秘方……” 说着便拿起那个满是英文的小瓶子。 其实这瓶子里放的就是医用酒精。 你想一下,伤口用酒精,虽然消毒能力不错,但是那真的很酸爽…… “啊,不行啊,橙子姐,这个真不行,太疼了。” 看着崔鹏飞疼得嗷嗷乱叫的时候,黄橙橙心里那个高兴就别提了。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那咋办,用姐的秘方啊?” “对对,用秘方,用秘方,这是真的疼?多少钱,我拿?” “臭弟弟说什么呢?要是用姐的就不用钱,要是你自己去找呢?那就随你给人家商量了?” “啊?这个……我……” 崔鹏飞心想,老让人家免费也挺不好意思的。 “姐,老占你便宜也不好意思,那你说说那个秘方吗?我去找一下别人?” “行,你是什么血型?” “我……” 这一下把崔鹏飞问住了,长这么大,他还真没有测过是什么血型。 便摇摇头:“这个我真没测过?咋,这秘方还要问血型?” “当然了,医学是很严谨的,你以为说着玩啊?要药三分毒,更别说吃错药了,严重点会要人命的?” 听着黄橙橙的话,崔鹏飞便想起来给晓月和晨晨按摩时说的话了。biqubao.com 为了达到目的,还说要不及时活血化瘀,还要截肢的。 她不会是…… “啊,这么严重?” “对呀,首先要知道你是什么血型,再让她给你一些涎液涂个两到三次就差不多了。” 一听这话,崔鹏飞不由得愣了一下。 “涎液是?” 崔鹏飞的脑海里好像一下就明白了。 虽然崔鹏飞不是什么正经的中医,但是他对中医也略知一二。 如果没猜错的话,涎:应该指的就是口水。 难不成? 崔鹏飞再想想刚进来的时候,她那放光的眼神,虽然都已经很克制了,但是明显已经拉丝了。 再想想她说的所谓的秘方?难不成…… 崔鹏飞一想到那场面的时候,心里也是砰砰直跳的。 不过看透不说透,还是好朋友。 既然她把自己当成了小奶狗,不如…… 反正只要能治好病,好得快,就行了呗? 崔鹏飞在给自己找理由的时候,感觉一下就没有任何的负担了。 “橙子姐,我读书少,你就给我说大白话吧?天不早了。” “行,竟然就是找一个符合你血型的女孩的口水,每天涂抹两次,最少也得一次……” “啊,这个我……我给人家要这个?不,不太合适吧?问人家的时候,我,我咋说呀?太难为情了?” 黄橙橙这时看着崔鹏飞脸红通通的样子,心却跳的厉害。 看着崔鹏飞那面红耳赤的样子,这小帅哥,绝对还是个小清纯。 我给他说的这么专业,他应该不会再怀疑了吧。 管他呢?等一会儿,先让你这个傻弟弟尝尝姐的甜头,保证你尝了一次,还想尝第二次。 想到这,便强烈的压抑着内心的燥热,清了清嗓子说道。 “那,那要不……姐帮你算了。” 当黄橙橙说出这话的时候,也感觉到整个脸红通通的。 心想,这崔鹏飞不会以为她是个女流氓吧? “啊?你……橙子姐,着急是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血型啊?那,那怎么弄?” 黄橙橙早就想好了说辞,就那么直直的盯着崔鹏飞的双眼。 义正词严地说道:“姐的血型是ab型,就是俗称的通用型,通用型的话,效果都是一样的……” “啊?” 崔鹏飞心想,这美女老板娘今天是吃定自己了。 都说每个女孩都是天生的演员,今天算是看出来了。 她编起瞎话来,真的是气不长出,面不改色,竟然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 “姐,那,那多不好意思啊,你说多少钱,我先给钱吧,要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崔鹏飞这个时候,也赶紧掏出手机就要扫码。 不过却让黄橙橙一下拉住了。 而后抢过来,塞到了他的口袋里。 “鹏飞,你这话说的,你这左一个姐,右一个姐的,这点力所能及的事儿,姐要还不帮你,那我配当你姐吗?你说一个取之不尽的口水,怎么收费?” “哦,好好,姐,那……那以后哪里需要我帮忙的,就尽管给我说,我一定帮你。” 一听这话,黄橙橙那个高兴就别提了。 心想,这就对了,以后常来姐这,保证让你美不胜收。 “好好好,那姐可当真了。” “嗯嗯,姐,那赶紧的吧,要我怎么做?” 黄橙橙这时看了一眼崔鹏飞那里,咕咕的咽了下口水。 “姐有一个更加快速有效的方法,想试试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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