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来微信的不是别人,正是房东刘叔。 “鹏飞,我他娘的太高兴了,等一下我真的可能和刘大美开房去了,要是真成了,今天晚上一定好好的感谢感谢你。” 看到这个消息,崔鹏飞便笑了。 把微信给王雪看。 王雪一看,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成不成事儿,感谢你干吗?” 崔鹏飞便真假掺半的说道:“姐,你是不知道,他改变形象的事儿,还是我帮他参考了的,要不然他也没希望……” 王雪这时撇嘴笑了一下。 “那你这人还怪好的嘞……” “哈哈哈,姐,过奖了。” “走了。” 就在王雪下去的时候,还冷不丁的朝他打了一下。 “咋了姐。” “都怪你,姐现在还感觉火辣辣的疼呢?” 说完便下了车子走了,在她走过去的时候,还能感觉到她走路有点一瘸一拐的。 想着昨天晚上,他确实有点没轻没重的了。 不过今天早上那房东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明明是她动的,竟然还怪我? 哼…… 崔鹏飞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得意。 这时微信再次响起。 “鹏飞,问个事儿,你小子泡了那么多妞,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让我坚持的久一点,快点啊?在线等,挺急的……” 崔鹏飞一听就笑了,边往文康中心走,边回着消息。 “叔,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行吗?” “靠,你个臭小子说的什么话,怎么不行,行着呢?我老伴虽然走的早,不过传统手艺可没丢?别废话,赶紧说说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崔鹏飞这段时间,那是真的没少荷枪实弹的操练,确实有一些非常实用的经验。 “叔,实不相瞒,有一个公认的好方法,你可以试试。” “快说。” “要想坚持的久一点,很简单,在你和刘大美开房前,最好找个地方,先来一发,第二次的时间就会很持久,不过吗……” 这房东刘全喜虽然心里也挺骚,不过就是那种有色心没色胆的那种。 虽然有很多次想着去小胡同解决一下,不过一想到万一染病的话,那就完犊子了。 所以最后一次都没敢找过。 有一次,他可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去找的,都进到了那粉色的小房子里,那女孩裤子都脱了,不过当看到腿上有好几个红痘子的时候,吓得半天也起不来,最后时间到了,让那妹子给推出去了。 从那以后,这房东刘全喜就再也没敢找过。 后面的日子,也都是从夜市上的小摊上下一些猫片练手工活儿。 他也明白,三天不练手生,现在没老婆,要是再不练的话,恐怕就废了。 之前他老婆有点冷淡,所以哪怕新婚的时候,都没有一天来过两回的。 当听到崔鹏飞给他说,先自己来一发的时候,确实让他豁然开朗。 而当听到崔鹏飞说“不过”的时候,便赶紧问道。 “不过什么?你小子赶紧说呀?” “叔,我说的是年轻人,不过你这个岁数了,我怕你先来一发的话,恐怕起不来?我问你,现在你每天还能站岗吗?” “啊,这个……我都五十多了,哪还能每天都站岗啊?不过我……哎呀,说句难为情的话,我……我还是挺规律的,三两天的就发发车,看片的时候,一下就起来了,我感觉还行。” 听着她的语音,崔鹏飞就想笑。 这光棍也不好受啊,全靠手艺活,确实挺没劲的。 “叔,那你这个情况,我感觉,这个办法还是算了,你要想好好表现的话,我劝你还是去药店买粒药吃吃吧,毕竟稳妥一点,以后你要是和刘大美能真正的在一起了,可以试试我给你说的那个方法……” “嗯嗯,臭小子,说的有道理,那我还是稳妥一点吧,行了,你忙吧,我呀正在给刘大美挑三金呢?她可开心了,今天一定要把她拿下。先这样了,挂了。” 崔鹏飞从他的口气里就能感觉到这老刘头的兴奋。 “行,叔,那就祝你抱得美人归。” “得嘞,要真成了,叔给你个小惊喜。” “好好。” 聊完,崔鹏飞便赶紧去了文康中心,毕竟接下来要抓紧弄《梦雅人》新期刊的事儿了。 这是他最近最主要的事情,不能跟这房东闲扯淡了。 …… 再说这刘全喜。 聊完之后,为了安全起见,把和崔鹏飞的聊天记录全删了。 “嗳,老刘,你看看这个行吗?” 这时的刘全喜一心只想着抱得美人归,这三金也要不了多少钱。 所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嗯嗯好看好看,就这个了,细不细,要不来个粗的。” 一听这话,那销售员都笑了。 什么粗的,细的,估计这小妹妹也想歪了。 刘大美冲着刘全喜的身上便打了一下。 “细的都七八千了,还粗的,你有那么多钱吗?” 刘全喜一听,也来劲了,心想,今天只要能让你高兴,这点钱算个鸡毛啊。 “嘿,大美,说啥呢?瞧不起你老公是不是,来,小姑娘,拿那个最粗的,给我老婆包上。” “啊,老刘,你……” “我啥我,我有的是钱,就他,包上。” “这一个就三万多了?” “五万咱也要,来,包上。” 那金店的小姑娘可高兴了,就喜欢这种喜欢装逼的人。 二话没说,便以迅雷不及掩耳响叮当之势,把那个又大又粗的项链给包了起来。 “先生,给。” “好,还有哪个……” “三个已经够了,够了。” 刘大美其实是一个挺保守的女人,之前跟着他前夫刘壮壮的时候,那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完全是被爱情冲昏了头就嫁到了他们的山沟沟里。 后来净身出户之后,这些年为了生计,真的受了不少的苦。 所以这老刘一下买这么贵重的三金,确实已经很满足了。 她只想找一个知冷知热,对她好的男人就行了。 “真够了?” “真够了,以后又不是不过了,要是你真的对我好的话,让你买的时候多着呢?” “就是就是,那行,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小姑娘,开票,买单。” 买完三金,刘大美也明白该她表示的时候了。 便冲着刘全喜说道。 “老刘,我有点累了,要不……找个地方酒店一下?” 酒店? 休息? 我去,好事儿真要来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10/741159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