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的话,崔鹏飞也笑了。 “好啊,那你以后就好好干,等着我调过来。” “啊,真的呀?你真的能调过来呀?那你现在是做什么呀?” 崔鹏飞把那新发的工牌给他看着。 柳月溪拉过去看,当她弯着腰看工牌的时候,顿时不由得眼前一亮。 就见那衣领里一对饱满的雪团,还有一条雪沟。 随着她的呼吸,能看到那一起一伏的…… “哇,飞哥,你这是……金牌储干?怎么还有这样的职位啊?我好像只听过有红牌助理,储干什么的,你这怎么来个金牌储干啊?你自己封的呀?” “哈哈哈,我自己哪能封啊?是任总封的,好了,走了。” “哦,金牌储干,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二人便说说笑笑,一起往编辑部走去。 “之前好像听许遥说过有这么一个部门,不过没去过,你也给我讲讲你们那里都有啥工作,有几个人?” “我们那里也没啥好讲的,一团糟,我们那里好像属于公司的事业部,我是负责《梦雅人》期刊的文字编辑工作,就是收收稿子,修改一下,而后排版再拿去刊印,发放到各部门发放,属于内部刊物,不对外开放;公司有什么重大活动拍拍照什么的,都是我的工作,我们部门有个专门的名字叫:文康中心……” “啊,文康中心?” “对,这中心包括《梦雅人》期刊,娱乐部,宣布部,人吧也不是很多,有文康中心的股长尹辉军,助理高家豪,还有两个美工,不过那个今天已经辞职到期了,就剩下了一下老马,那个可恶心人了……” “怎么恶心人啊?” “你知道吗?他那办公桌上全部都是垃圾,爱吃,爱喝还不爱干净,桌子上垃圾如山,抽屉里好多蟑螂……” 一听这话,崔鹏飞不由得一愣。 “不会吧,那办公环境这么差吗?” “不是办公环境差,而是他美工有自己的工作室,比如公司要制作欢迎什么客户或者领导莅临公司啊,什么公司的歌唱比赛啊,中秋,国庆的活动啊,这些全都是他们宣布部美工的事儿,他美工工作室里的办公桌里喜欢放饼干,葡萄干什么的,招来了好多的蟑螂蚂蚁……” “哦,那还好吧,多收拾一下就好了。” 崔鹏飞心想,这样好吃懒做的人很多,也不算太恶心吧。 “怎么,是不是觉得没那么恶心,那是我还没给你说,我听那小慧说的,说这美工老马简直就是个奇葩,他从来都不刷牙,不但不刷牙,而且每天早上喝水的时候,还故意在嘴里涮涮再咽掉……” “呕……” 崔鹏飞一听,差点没吐出来。 柳月溪看着崔鹏飞差点吐出来的时候,哈哈大笑着。 “哈哈哈,怎么样,是不是恶心到你了,哈哈哈……” 小溪这时笑得前俯后仰,两个饱满的地方,蹦蹦跳跳的太可爱了。 “我去,那这美工老马确实太恶心了,别说了,再说今天上午,我都吃不下饭了。” “哈哈哈,是吧,好好,不说那老马了,以后有时间,我给你们讲讲他们的事儿,我们部门人不多吧,个个都是奇葩……” 两个人说说笑笑,往文康中心走去。 闻着她身上的香味,看着她那甜美可爱的笑容。 感觉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就在这时,听到她的微信响起。 当柳月溪看到那条消息的时候,脸上那天真烂漫的笑容,一下就消失了。 撅着那红润的小嘴轻轻的哼了一声。 “怎么小溪?” “真是讨厌,那个讨厌鬼又让我去他办公室,要不是他,我才不会写辞职单呢?” “谁呀?” “就是那高家豪,文康中心的红牌助理。” “他怎么了?想占你便宜?” 一听崔鹏飞的话,柳月溪一怔,歪着脑袋不可思议的望着崔鹏飞。 “不会吧,你怎么知道?” 看着她那傻白甜的样子,不由得笑了。 “你长这么漂亮,肯定就是这事儿啊?” 一听崔鹏飞夸她好看的时候,柳月溪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露出一丝娇羞。 那身子也忍不住扭动了几下来。 “嗳,飞哥,你们男人是不是看到漂亮的女孩,就想上人家?” 我去。 当听到柳月溪的话的时候,就想笑。 就想上?这话她竟然直接就这么说出来了。biqubao.com 这小溪说话也太直接了。 “咳咳……小溪,你这话……也太……” 柳月溪好像并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调皮的笑了笑。 “对呀,你们男人不都是这么想的吗?怎么?我说错了吗?” “没,没,就是也太直接了吧?” 柳月溪这时翻着那可爱的大眼睛,一脸无辜的样子。 “直接点不好吗?我最不喜欢那些拐弯抹角的人了。” 崔鹏飞想想也是,这才是刚刚入社会的女孩。 看着她这甜美可爱,甚至有点呆萌的样子,是越来越喜欢了。 她就像是一张白纸,真不希望她这么早的被社会磨去棱角。 “对,我也特别反感那些人。” “就是……嗳,飞哥,那你看我漂不漂亮?” 听到这,崔鹏飞想都没想,便狠狠的点头。 “漂亮,肯定漂亮啊,不但漂亮,而且是非常漂亮。” 听到崔鹏飞的夸奖,柳月溪的脸上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那……那你是不是也想上我?” 汗…… 这话问得崔鹏飞满脸通红。 心想这话让我怎么说? 说想上吧,显得我很龌龊? 说不想上吧?那可能会伤了她的心,让她以为自己不漂亮。 而且还会觉得他是个虚伪的男人。 “飞哥,问你话呢?怎么不说呀?你是不是也想上我?” 我去,她竟然穷追猛打。 看样子,今天非得给她一个答案不可。 “我……” “哼,飞哥,刚刚你还说,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现在妹妹问你一句话,你都不敢说实话,看样子,你也是哄我开心的,是不是我不漂亮,我很丑对不对?” 刚刚不笑容满面的柳月溪,这个时候再次撅起了小嘴。 “不是不是,我……” “那你说心里话,要不然,我一辈子都不理你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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