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祖刚见到了曹睿,真就见到了铁兄弟,柳小静很吃惊,因为今天田丹丹组这么大一个局,目标就是杜祖刚。biqubao.com 杜祖刚是城关镇派出所的一把手,田丹丹的生意非得要杜祖刚给面子不可,所以田丹丹今天也是花了大力气,下了血本。 据柳小静掌握的情况,田丹丹把该用的关系都用了,今天饭局有体制内的领导,也有社会上有头有脸的名人,反正大家一起抬轿子,这样的阵势硬是没搞定杜祖刚。 杜祖刚一毛不拔,态度很明确,田丹丹做生意依规依法没有问题,但是如果有违规违法的情况,他杜祖刚不可能遮掩包庇。 别看杜祖刚长得五大三粗,人家讲话滴水不漏,深得官场要诀,田丹丹后来没办法了,转头去求赵文龙,结果赵文龙出马事情还是搞不定。 现在,杜祖刚一碰到曹睿,完全像换了一个人一般,这个人两副面孔变化也太大了吧? “走,走,曹主任!好久没碰到您了,今天一定要跟您喝点,关键是想听您给我上上课,我给唐哥打电话,您给王主任联系,我们小聚一下!” 曹睿道: “你看看时间,都什么时候了,这个时候给人家打电话是要撺掇人家两口子吵架?” 杜祖刚看了一下时间,用力拍了一下脑袋,道: “哎呦,我晕头了!那改天约,曹主任,柳总,你们都喝酒了,我安排车送你们回!” 杜祖刚硬是给曹睿叫了一辆车,把曹睿和柳小静送到停车场门口才挥手作别。 柳小静上车之后,抱着曹睿的一只手臂,做小鸟依人的姿态,看上去心情已然扭转了。 “咋了?有喜事儿?” 柳小静头贴着曹睿的胳膊,道:“才没有哦!就觉得心情愉快嘛!” 柳小静说话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面是一条田丹丹刚刚给她发来的信息,信息表面上是说回头田丹丹一定要去金桔山庄组个局,她请客云云。 其实田丹丹发这个信息用意肯定不止那么简单,这个女人鬼精鬼精的,之前她揶揄柳小静,其实是有点瞧不上曹睿的意思。 刚刚曹睿和杜祖刚这么互动一番,她肯定看在眼里了,想请客赔礼呢! 柳小静性格比较要强,对任何人她都讲找男朋友不看对方的条件和身份,因为她自己可以搞定几乎所有的事情。 但是她毕竟是个女人,哪个女人不希望找的对象有能力,有才华,有面子呢? 曹睿才华就不讲了,现在很多人都在讲说曹睿是雍平第一笔杆子,能力也毋庸置疑,能够当县长的秘书,而且县长还十分满意,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关键是面子,今天柳小静看到很多有面子的人在杜祖刚面前丢了面子,但是曹睿在杜祖刚那边地位高得很,把那些什么雍平社会名流,甚至把不可一世,被吹上天的赵文龙都比下去了。 这让她觉得特别愉悦,尤其是田丹丹能发这种短信,她更高兴。 田丹丹是个什么人她太了解了,无利不起早,她突然“大方”、“客气”背后都必然有原因呢! …… 曹睿早上上班,凌峰把他叫过去道: “曹睿,你肩膀上的担子现在很重,王飞恨不得把你掰开了使,你没有反抗一下?” 凌峰明显是开玩笑,曹睿道: “县长,其他的我都不担心,我就担心您这边的工作我没有做到位,那就有些舍本逐末了!” 凌峰摆摆手道: “没事儿,现在我们是奋斗的时候,我是新县长,你是新秘书,王飞是新主任,我们都面临挑战,同样我们都面临一样的机会!” “我听说茶叶办的事情有眉目了?” 曹睿道: “万县长努力,关键是唐小米局长用心推动,张书记去农业局实地调查之后表态同意,茶叶办设在农业局,应该很快就能落地!” 凌峰道:“编制增加吗?” 曹睿道:“编制可能要增加三到四个人,县委编办正在研究,方案应该很快就能出来……” 凌峰道: “茶叶办主任是个关键位置,政府这边要推荐人选,高县长和万县长对这个人选的要求都蛮高,又要能写能画,又要有策划能力,还要能统筹协调各方面关系,这样的条件一框,让人觉得头疼!” 曹睿不好讲什么了,领导头疼的事情他也没有解决办法,只能沉默。 凌峰冷不丁问: “曹睿,你和宋春波现在是什么情况?完全零交流了吗?” “呃……” 凌峰突然提到宋春波,曹睿脑子里有点转不过弯来。 曹睿道:“县长,因为上次煤矿的事情,我和宋局长闹得有点不愉快,所以后面就没有怎么联系……” 凌峰哼了一声,道: “宋春波可能就是太飘了一些,他大局长的权力很大啊,面临的诱惑很多,他这个位子如果没有定力,要摔大跟头!” 曹睿问: “县长,宋局长是不是犯了什么错误?” 凌峰道: “千斤庄的煤矿你知道吗?封了那么久重新开放,股东结构有了调整,据说宋春波在里面还占了干股,你说他搞些什么名堂? 现在纪委已经在暗中调查这些事情,搞得不好要出乱子……” 曹睿大惊失色,他倒不是惊讶宋春波吃煤矿的干股,这种事情见怪不怪,宋春波手握权柄,只要他愿意,各行各业绝对是排着队给他送股份。 曹睿惊讶的是凌峰突然跟他讲这些东西,县长这是什么意思? 曹睿一时摸不清领导的意图,仔细品咂内心迷茫。 凌峰道: “曹睿,宋春波是个人才,办案查案很有一套,你和他有矛盾,你要想办法调整。宋春波这件事,如果不是我出面维护,可能纪委都要找他谈话了! 你有机会跟他讲,英雄不好当,摔了跟头的英雄可能不如狗熊!” 凌峰说到这里,摆摆手道: “好了,你去安排党组会议的事情吧,待会儿政府党组会议,你认真做好记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08/741148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