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薇笑弯了腰,捂着肚子笑。 曹睿说找的女朋友是柳小静,深深的刺激到了她的笑神经。 曹睿道:“你笑什么?这就算是个玩笑,也没有那么好笑啊!” 王薇摆手道:“不,不,我觉得有可能,柳小静跟我是一样的女人,我们拥有一样的审美和喜好正常!但是问题的关键是柳小静得认识你啊! 曹睿,你如果有机会能认识柳小静,前途绝对广阔,当然,前提是你要讨得她的欢心!” 王薇说到这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来,曹睿,干!” 一杯酒喝干,王薇脸通红通红,她看着曹睿,忽然眼泪哗啦啦的掉。 曹睿道: “怎么了?还哭?” 王薇道:“曹睿,实话跟你讲,这年头要做点事情太难了!我他妈蹉跎了这么多年,什么事情都没有干成,空有一身热血和激情……” “有个作家说过,说哪怕想过普通人的生活,我们也要竭尽全力!现在对这句话我体会太深了。我不想平凡的过一辈子,所以注定了我要受苦受难,我现在一事无成,也一无所有!” 王薇情绪上来了,眼泪哗啦啦的流。 曹睿道:“现在你意识到问题了,就慢慢来嘛!” 王薇道: “树挪死,人挪活,我想好了,雍平我待不住了,我准备出去闯一闯!外面的世界很大,海阔天空,我待在雍平干什么呢?” 曹睿道: “也行,雍平的池子太小了,容不下你这尾大鱼!” 曹睿喝了一口水,道: “对了,你刚才说跟我谈朋友,你出去海阔天空去了,怎么跟我谈朋友呢?” “呃……” 王薇一下愣神,她叹了一口气: “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曹睿,要不你等我,等我三年,如果我还混不出名堂来,我就嫁给你,一辈子再也不作她想了,我想给自己三年时间!” “三年?我觉得不够啊,你可以给五年嘛!” 王薇道:“五年我都三十多了,那个时候韶华不在了,我最美的青春就这么浪费么?” 她似乎很纠结,她沉吟了好久,道: “对了,五年其实可以,也许两年我就闯出来了,到时候我回雍平找你,到时候广电的那个窝囊的工作去他X的辞掉,跟我一起出去,我们一起在外面海阔天空……” 王薇的情绪似乎一下就兴奋了,她侃侃而谈,眉飞色舞。 曹睿静静的看着她,看着这个结过婚,却依旧青春美艳又直爽纯粹得让人不敢相信的女人,他觉得两人的谈话就如同一个童话一样。 王薇脑子里其实有所有的美好,有充满童话一样的幻想,仅仅这一点就让人动容,让人觉得了不起,电视台的头牌主持人王薇至少不是一个花瓶。 曹睿之前说她志大才疏,也许说得没错,但是像王薇这样的女人,曹睿这辈子还能遇到第二个吗? 曹睿想应该不可能,曹睿一直觉得不管是什么人,只要她拥有自己独立的思想,不人云亦云,不随波逐流,哪怕他表现出来的都是幼稚和滑稽,那也绝对值得最真诚的尊重。 尤其是对曹睿这种混体制的人来说,体制内的个性都被束缚了,大家都戴着面具生活着。我们明明痛恨某些人,但是我们和他们打交道的时候,却需要面带笑容。biqubao.com 再说王薇,她长得如此漂亮,当初又是电视台第一主持人,才华自不用讲,凭她的条件,如果再有一个更高的出身,她何至于沦落到现在这样呢? 远的例子不举,就说高艺的例子,同样是女人,高艺和王薇的命运截然不同,这种不同是因为才华的差异?有这种因素,但是曹睿觉得最大的因素还是家庭背景的天壤之别。 如果王薇的父亲是常务副市长,她在雍平电视台谁敢觊觎她?对有些女人来说,漂亮可能成为原罪,因为漂亮的女人是需要力量守护的。 而如果有足够力量的守护,漂亮就会成为助力,助力事业腾飞,王薇投错了胎。 因为没有了交男女朋友的纠结,王薇和曹睿的话题就宽泛了,王薇还是想发挥自己的专长,想去外面从事传媒演艺这方面的工作。 像所有未曾远行的年轻人一样,她对那个未知的远方很忐忑又有些兴奋,又有很多憧憬,内心深处还有恐惧。 曹睿问她:“你恐惧什么?” 王薇道:“我感觉每个人对我好的人都别有用心,甚至这些人都是坏人,最后都让我觉得无比恶心!我不知道我出去之后还会不会是这样……” 曹睿轻轻一笑。 “你笑什么?回答我的问题呀!” 曹睿道: “我跟你讲,王薇,你一直坐车往南,到广东然后那边有一个叫深圳的城市!那个城市很大很大,其中有个人讲过,在那样的大城市一块砖头扔下去,砸到一条狗很难,但是砸到美女的概率可能是百分之两百甚至更多! 所以,王薇,你现在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到了那样的地方,你会觉得自己渺小如尘埃,你长得再漂亮,别人可能也难以多看你一眼,除非你有才华……” “真的吗?你怎么知道?你又没去过!”王薇盯着曹睿,瞪大了眼睛问。 曹睿道: “我当然知道,我没去过,但是我读书多啊!秀才不出门全知天下事,这有什么奇怪?” 王薇笑了,她双手合十,用力的搓: “不错,不错,曹睿,你说得我小心肝噗通,噗通的跳,哎呀,你讲得太有道理了,让姑奶奶我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姑娘我去闯深圳了,你等着我,等我几年,我风风光光的回来迎你过门,给你最美,最漂亮的婚礼……” 卧槽! 曹睿忍不住爆粗口,王薇却是哈哈大笑,她已经有些醉了,笑起来脸上嫣红,她羽绒服放在了一边,里面薄的羊毛衫下面丰满坚挺的山峰随着她笑轻轻地律动,她毫无顾忌,甚至还有故意的挑逗,那种风情让曹睿觉得难以自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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