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薇遇到麻烦了,这女人长得漂亮,野心很大,但是缺乏历练,经历社会的毒打少了。 对方给她设的这个套其实小儿科,人家关键是揪住了王薇想干事业想发财的心理,结果王薇就傻乎乎的中套了。 曹睿上班第一件事就给杜祖刚打电话: “杜所长,刚刚走马上任没多久,是不是不知道第一把火往哪里烧哟!” 杜祖刚道:“曹主任说到我心坎里了,您给我打电话,肯定要给我指点,我洗耳恭听!” 曹睿道: “现在有个案子,应该是你们城关镇派出所办的,你去了解一下是什么情况?”曹睿把王薇的案子大致给杜祖刚讲了一下。 他讲的比较客观,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倾向,就只让杜祖刚去了解情况,寻找疑点。 下午两点左右,杜祖刚回电话来了,他道: “曹主任,这个案子我认真看了卷宗,感觉有点复杂!关键是这姑娘很多事情说不清楚,除了这两笔大的支出之外,还有一些小钱的支出也不规范,如果说真要抠细了查,这姑娘肯定还是占了公司一些便宜! 现在人家老板要告她,这是她负责的工作范围,她有没有办法说清楚情况,就显得被动!” 杜祖刚这么讲了,曹睿一直没反应,他犹豫了一下,又道: “这个姓丁的老总是雍平的知名人士,很有关系背景,而且有委员的身份,他隔三差五就来一趟所里面督促办案! 现在我们都讲阳光办案,报案者追得这么紧,我们办案的压力也非常大!” 曹睿嘿嘿一笑,道: “老杜,我给你提供一个信息,这个姓丁的私底下跟我妹妹讲,说要么送她坐牢,要么让我妹妹给他做情人!老杜,这算不算一个办案线索?” 杜祖刚在电话那头懵了一下,旋即骂道: “这狗日的王八蛋!他妈的是活腻了,这种缺德的恶心事儿都干得出来,老子不管他是什么委员,不管他有什么背景! 曹主任,这个案子三天之内我给你处理清白,他马拉个逼,狗日的不服软,老子把他店都给封了!” 杜祖刚脸一下就翻了,曹睿道: “老杜,你别乱来,还是要依法依规!” 杜祖刚道: “曹主任您放心,我不是新人蛋子,这姓丁的王八羔子的兄弟之前就是搞煤矿的,两兄弟的屁股都不干净!老子要整他们,分分钟整得他们给我跪地求饶,我会把握分寸!” 杜祖刚这番话杀气凛然,零几年的时候,别看杜祖刚只是个派出所长,那个年代可是实权在握,在城关镇这一亩三分地,他是真能黑白通吃的。 他给曹睿打电话汇报,目的就是想探探曹睿的倾向,曹睿一提“妹妹”的两个字,他还能不明白? 曹睿挂了电话,心中很感叹,难怪宋春波那么牛逼哄哄,连杨华的面子都可以不给,这年头公安的权力实在是大,赫赫威风。 杜祖刚这边还没三天,他就给曹睿通报说事情搞定了,问曹睿怎么整姓丁的。 “这狗日的应该是专门设套,瞄着人家姑娘漂亮去的!但是他是混江湖的老油条,打死不承认这个点,只说可能是供应商那边搞错了单,是误会…… 但是不管他承不承认,老子都能整他……” 曹睿想了一下,他本来觉得杜祖刚刚刚上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事儿王薇既然没事儿了,是不是可以算了? 但是他转念又想,这个姓丁的王八蛋实在是太可恶,这种人渣不治一下说不过去。 他道: “你斟酌吧,影响不要搞太大!钝到伤人吧!” 杜祖刚哈哈大笑,道: “我知道!这种王八蛋不惩戒一下,老子心里也舒坦不了!” …… 这事儿揭过了只几天,曹睿去桂香路看门面,七叔那边的贷款拿得顺利,煤的周转资金解决了,利润分配马上就准备安排了。 王华是经历过沉浮的人,对眼下的机会他倍加珍惜,因此也特别的小心谨慎。 他跟曹睿讲:“小睿,现在赚钱了,马上分掉,让省里的领导们也能看到成绩,这样以后我们的路才能越走越宽!”biqubao.com 王华这么讲,曹睿也就不好坚持了,两人初初的算了一下,几个月的功夫,曹睿竟然可以分到七万多块钱,这还是公司投入了装载机等设备之后的分红。 按照这个趋势下去,04年一年,曹睿妥妥能有几十万的收入? 那可是04年啊,雍平县的房价只要几百块一平米,十万以内就能买一套不错的房子了,曹睿通过煤生意一年就能赚全款几套房? 当然,今年还有个特殊情况,就是因为千斤庄煤矿出事故,煤矿关了几个月,这几个月雍平各单位缺煤缺疯了,王华这边又恰好拿到了信用社三十万的贷款。 曹睿通过胡力的关系,直接调二十多节车厢的火车运煤,一趟煤就有一千多吨,几趟下来利润就飚起来了。 明年没有这个特殊情况了,但是现在生意做开了,蒙省的优质煤用过的人都说好,明年不愁没生意做。 生意形势不错,曹睿和王华商量了一下,这个生意还是转给曹睿的老妈胡秀娥来做公司的股东,另外步行街的门面曹睿也准备以老妈的名字去买。 以后曹睿要走政界,这些事情还是要未雨绸缪,不能留一些给别人说闲话的瑕疵。 因为有王华的斡旋,胡秀娥倒也没去想曹睿通过煤炭赚钱是他的主意和点子,只以为是王华绝境翻身之后,没有忘记师父一家人。 当然,利润金额这一块曹睿隐瞒了很多,那个时候房价便宜,步行街这边的门面的定价也才一千多一平,而且可以做按揭。 曹睿分红七万,手头还有两三万,可以凑十万,王华手上有几万块钱,他也看好,曹睿就和他商量,准备把步行街东头一幢四间三层都买了算了。 王华买一间,曹睿买三间,买了之后,老妈在家里闲不住,她可以用自家门面做一点小生意,不需要打游击再跟城管斗智斗勇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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