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第十三级台阶,一时间竟是呆立在原地。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愕,脱口而出:“这不可能!我明明数得清清楚楚,只走过了十二级台阶,怎么突然多出一级来了?” 他的双脚像被无数无形的魔爪抓住,无法动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滴落。 叶辰的视线紧紧锁定在那一级突兀出现的台阶上,心中不禁泛起疑惑:我,是否应该踏出那最后一步? 楼下传来的碰撞声逐渐消失,新垣结香和伊藤雪被黑崎太郎狠狠击飞,再无任何力量能够阻挡黑崎太郎的步伐。 黑崎太郎沉稳地踏上台阶,身上缭绕的黑烟缓缓消散,原本狰狞的面容逐渐蜕变,化为一个瘦弱的少年形象。 他的面容变得模糊不清,一如他在学校里默默无闻的经历。没有人会留意他,没有人还记得他的具体模样。 “她们都该死,你为什么要帮她们?”黑崎太郎恶狠狠瞪着叶辰。 “她们都该死,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黑崎太郎的目光中充满了怨恨,恶狠狠地盯着叶辰。 在黑崎太郎的目光下,叶辰背上的尸体似乎变得越来越重,压得他直不起腰来。 但他依然努力地挺直胸膛,大声反驳道:“新垣结香无视你,或许是她的错,但其他三个同学呢?你究竟怀揣着多大的仇恨,连杀了这么多人还不肯罢手?” “你们都该死!你们活该!都是你们的错!都是你们的错!”黑崎太郎的情绪愈发激动,继续向叶辰逼近。 黑崎太郎来到了第十二级台阶,然而他并未向叶辰发起攻击,而是毫不犹豫地踏上了第十三级台阶。 这一步仿佛打开了一个未知的维度,通往楼顶的路瞬间被封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漆黑洞穴,仿佛悬挂在半空中。 叶辰好奇地探头望去,只见四个面色苍白、身着校服的女孩子在洞穴中哭泣,她们的灵魂被永远囚禁在了这个诡异的空间里。 叶辰心中暗自感叹:“原来踏上第十三级台阶真的能窥探到另一个世界。” 他感到呼吸急促,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他向那个漆黑的洞穴靠近。 当他半个身子即将消失在洞口时,远处突然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小和尚!” 叶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只见在黑夜的尽头,两只泛着妖异绿光的眼睛正注视着他。m.biqubao.com 随后他的神智又开始模糊,背上烧焦的尸体似乎在将他拖向第十三级台阶。被囚禁的灵魂在无形的屏障内挣扎拍打,仿佛在试图打破这层隔阂。 叶辰的心脏跳动得越来越慢,眼皮沉重不堪,一股前所未有的困意席卷而来。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这样的念头:“好累啊,好想就此沉睡,永远不再醒来。” “小和尚!” 在生死关头,那个声音再次响起,然而叶辰的半边身体已被亡魂的世界深深吸引,冰冷的触感刺骨,喉咙干涩得仿佛被浸在了幽深的湖底。他试图呼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个声音持续地呼唤着叶辰的名字,直到他开始恢复一丝神志:这不是幻觉,我确实听到了有人在叫我。 叶辰像溺水者一样挥动双手,试图挣脱这股无形的力量,但身体依然在不断下沉,如同陷入了一场无尽的噩梦。 “抓住裙子!” 黑暗的湖水翻涌起涟漪,一团火焰突然从天而降,照亮了叶辰死寂的眼眶,也占据了他所有的视线。 叶辰下意识地伸手遮住眼睛,然而手掌却触碰到了眼前的火焰,没有烧灼的疼痛,只有如丝般滑顺的触感。 随着叶辰紧紧抓住那团火焰,一股久违的暖意传遍他的全身。他的心脏重新焕发生机,眼前的所有黑暗仿佛被烈火吞噬殆尽。 叶辰猛然睁开眼睛,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仿佛从一场噩梦中惊醒。 他背上的尸体还在,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第十三级台阶却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从胸口剥下、雕刻着复杂纹路的人皮。 而在黑崎太郎消失的那块皮肤上,叶辰发现它贴在通往天台的必经之路上。原来,黑崎太郎用这块被诅咒的人皮来囚禁枉死学生的灵魂。 叶辰抬头望去,只见楼梯上两道黑影身影正激烈交锋。他深吸一口气,重新站起身来,背起黑崎太郎的尸体。他跨过那张人皮,用力踹开通往楼顶的木门。 淡淡的月光洒在叶辰的脸上,只有在建筑物顶层才能感受到这如丝般的月色。 叶辰将尸体摆放在月光之下,心中暗想:还好原主没有偷懒会往生咒。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双手合十,对着黑崎太郎的尸体轻轻念道:“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弥利都婆毗。阿弥利哆。悉耽婆毗……” 佛咒的回荡,周围的空气仿佛变得宁静祥和,黑崎太郎的尸体也在这神圣的力量下逐渐消失。 “吼!” 楼道里传来震耳欲聋的怒吼,黑烟弥漫,无数狰狞的鬼脸从四面八方浮现,张牙舞爪,凄厉嚎叫。 随着叶辰不断诵念往生咒,凝聚在楼顶的鬼物逐渐消散无踪。黑崎太郎刚刚摆脱纠缠,走上楼顶,可惜一切已成定局。 笼罩在黑崎太郎身上的黑雾化作缕缕青烟,最后只留下一个瘦小的少年站在叶辰面前。少年穿着单薄的校服,模糊的面孔渐渐变得清晰。 叶辰觉得这个少年很面熟,但怎么也想不起自己在哪里见过他。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黑崎太郎在月光下化为一阵飞灰,消散在夜空中。 月亮静静地挂在天空中,洒下柔和的光芒,仿佛一层轻纱轻轻覆盖在天台上,月色下的世界显得格外宁静。 远处的山峦和树木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美丽,微风吹过,树叶轻轻摇曳,让叶辰感到一种难得的放松。 叶辰一瘸一拐地走回楼梯,之前贴在地面的人皮已经消失不见。新垣结香、伊藤雪和井下木美也都不见了踪影。 冰冷的台阶上,只剩下一只黑猫正在舔舐自己伤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06/741140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