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最后一张地图没有遗失,如果已经找到了最后一枚葬龙针,想来我早已经步入先天大圆满之境了。” 房间之中,陈平安的脸上罕见的流露出了遗憾神情。 正如他刚刚所说,藏龙针对于藏龙界的传人来说至关重要。 失去了最后一枚葬龙针,就意味着陈平安之后的修行举步维艰。 “不行,不能这样想,即便没有葬龙针,我也必须要不断突破自己!” 陈平安突然重重的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将自己刚刚的想法抽了出去。 随后,他便开始盘膝打坐,不断尝试突破先天大圆满之境。 只不过,即便是经过了一夜的努力,陈平安却依旧没有取得任何的建树。 翌日清晨。 一部分的药材还有距离帝都较为接近的一些名医已经先一步抵达陈家。 得知这一消息的陈平安在匆匆忙忙的吃过早饭之后,便来到了昨天皇甫梦怀新购买的那个庄园之中与这些人碰面。 陈平安之所以让皇甫梦槐购买这个庄园,为的就是给这些名医一个安心炼药的场地。 至于炼药所需要的器材,皇甫梦槐已经在昨天晚上全都准备好了。 进入十分宽敞的会客大厅之后,陈平安粗略的看了一下到场的人数。 大概有二十余人,这个人数已经很多了,但对于陈平安来说还远远不够。 毕竟一旦龙阳开始进攻战场之上所产生的伤亡的数量是十分恐怖的。 “诸位,我这一次之所以将你们请过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我需要诸位帮我炼制治疗伤势,还有恢复内力的丹药。” 摒弃了心中的杂念之后,陈平安没有犹豫,直接当着众人的面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陈盟主,我等已经大致猜到了,所以你尽管吩咐就是。” “没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我们都清楚。” “说不好听的,现在大家都是一个绳上的蚂蚱,所以我们绝对不会有任何的保留。” “......” 对于接下来的局势,这些来自于五湖四海的名医,大概都有所了解。 所以这些人在听到陈平安的要求之后,没有任何犹豫,纷纷表态。 “既然如此,陈平安就先行谢过诸位了!” 听到这些人的话后,陈平安心中还是有一些感动的,于是他朝着这些人拱手行礼之后,让皇甫梦槐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药方,然后交到了在场每个人的手上。 “这药方上共计有四种丹药的炼制方法,一种是归元丹可以在最短的时间恢复一个人的内力。” “第二种则是凝血丹,受伤失血过多的人,服下这枚丹药可以马上止血。” “第三种名为愈合丹,只要服用者没有断肢,敷下这枚丹药之后外伤就会以最快的速度恢复,虽然并不是立刻恢复,却也功效惊人。” “至于这最后一枚丹药则是名护命丹,只要服用者尚有一口气还在服下这枚丹药就能保证他在十二小时内不死,十二个小时足够把他送去治疗了。” “诸位,这上面所记载的这四种丹药,第一种还有第四种是极难炼制,至于第二种还有第三种的炼制方法要简单的多,如今我们手上的药材有限,所以我希望诸位量力而行,毕竟每浪费一种药材,在接下来的大战之中就有可能会有一个人因此丧命。” 陈平安脱口而出的这些话很直白,是放在平时,说不定会招致一些人的不满,但在如今的这种趋势之下,所有人都无暇顾及这些细节。 于是,这些名医不但没有展现出任何的不耐烦,而是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接下来我会一一向助为演示炼制的方法,还请诸位专心观看。” 看到下方的这些人认真的神情,陈平安很满意的点点头,随后他便开始了演示。 就这样,在经过了长达五个小时的演示教导之后,浙西儿呢方才学会。 “诸位,我不会在这里久留,所以后续抵达的那些同行就需要你们来指导了,另外陈平安恳请诸位快马加鞭的炼制丹药!” “大家放心,庄园就在陈家右侧,我会安排大量高手保护,绝对不会让诸位有任何的危险。” 陈平安之所以让皇甫梦槐在陈家旁边买一个庄园,为的就是让这些人安心,为的就是尽可能的保证这些人的安全。 这些医生虽然不再正面与敌人交战,可他们却至关重要! 现如今大战没有开始,这些人就已经在这里开始了准备。 到大战开始之后,这些人有绝大一部分人将会投入战场之中。 所以,此刻出现在这里的名医,将会是最辛苦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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