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包之中,察哈尔无比兴奋的感受着自己体内源源不断的力量。 只有曾经拥有才会理解失去后有多痛苦,也只有体验到这份痛苦,才能明白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是一件给我们幸福且兴奋的事情。 “察哈尔大哥,刚刚我不仅仅帮你恢复了丹田,还顺便帮你打通了。任督二脉,并且疏通了经脉,所以你现在修炼起来,比起之前堪称事半功倍。” “修行这一条路,你虽然停滞了很多年,但只要你之后不懈怠下去,再配合上我之后给你的丹药步入先天之境指日可待。” 在帮助察哈尔治疗期间,陈平安惊讶的发现对方不但有一副经过千锤百炼方才得出的横练筋骨,以内的经脉也十分的通畅,这就证明察哈尔的天赋本来就很强。 再加上他刚刚的治疗还有帮助,察哈尔绝对能够步入先天之境的顶尖高手行列。 “陈老弟,再造之恩我一定铭记于心!”听闻此言,察哈尔罕见的流露出了郑重的神情,随后朝着陈平安拱手抱拳,深鞠一躬,“从今天起,你陈平安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任何人想要伤害你,都必须要从我的身体上跨过去。” “察哈尔大哥,之前我就说过了,你若是这样说,可就把我当外人了。”陈平安连忙将察哈尔扶起随后面色平静,十分熟络的说道,“你我之间不谈什么人情。” “好!那就事上见!”察哈尔闻言也不矫情朗声道。 “怎么样了?伤治好了吗?” 就在这时,一直在外面焦急等候的王颖冲了进来,十分迫切的看着陈平安还有察哈尔二人询问道。 “岂止是治好了你老公,我已经恢复了昔日的境界。” 说话间,察哈尔怒喝一声,气势磅礴的内力从他的体内迸发而出。 “哈哈哈,好啊!好啊!” 王颖见状眼眶微微湿润,连道了两声好,足以证明她内心之中的激动。 察哈尔是因为她才会被人毁掉丹田,废掉修为。 虽然察哈尔为了不让王颖过于自责,从未在他面前展现过一丝一毫的遗憾,还有悲伤。 可这一切即察哈尔说与不说,王颖都比任何人都心知肚明。 要知道,她的老公昔日也曾经是草原年轻一辈之中的佼佼者。 甚至有望步入先天之境,成为草原最为强大的几人之一。 可就是这样一个有望称霸草原的汉子却因为她,失去了大好的前景,王颖怎能不自责。 王颖之所以一直都没有办法原谅王家并立下誓言,除非王家来请她,她此生都不会再回王家,也是因为这件事情。 虽然这一切不是她,但终究是他是因她而起。 所以王颖就这样跟自己赌气,赌了半辈子。 直到现在,直到今天,陈平安的出现治好了察哈尔,也算治好了她内心之中的执念,这才令其如释重负。 “老婆,刚刚陈老弟说了,他已经进一步帮我疏通了经脉,所以我之后修行的速度会事半功倍,甚至会提升我步入先天之境的速度。”察哈尔在注意到王颖眼角的泪珠之后,大大咧咧的走到了对方的面前,随后将其一把拥丢入怀中,“所以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不过你还是对王家还有怨念,那等我步入先天之境之后,我就带你回去教训他们一下出出气。” “别说傻话了,王家有先天大圆满之境高手,就凭你可收拾不了他们。” 即便是豪迈如王颖,被冠以猛字的女子,在听到自己丈夫如此贴心与知心的话后,语气也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多出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没事,那就等我步入先天大圆满之境之后再去教训他们,如果是到那个时候,我一个人还不行,那就再加上你,我们夫妻联手总该行了。” 察哈尔嘿嘿一笑,笑容之中多了几分宠溺,也多了几分憨厚。 “一言为定!等你步入先天大圆满之前,我们一定要把这口恶气出回来。”王颖闻言猛的点头。 “我现在有点儿心疼你的弟弟了。”听到这两个人的谈话之后,陈平安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之前阻碍你们两个在一起的王家长辈,大多都已经寿终正寝,现如今是王鹏作为家主这件事情一直心有愧疚,一直想请二位回去,可你们却还想收拾人家。” “还是有一些老王八羔子活着的。” “我虽然不能干掉这些人,但打他们一顿出出气是必须的。”王颖闻言执拗的说道。 “好好好,如果真有那一天两位可以叫上我,我去帮你们撑场面。”陈平安知道王颖是在嘴硬,于是他笑着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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