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的感官和西敏锐,在对方动手的那一瞬间,他就有所预料,于是他当即转过身去,向后方劈出一掌。 浑厚的内力化为掌风,直接将箭矢全部驱散。 然而,下轮的箭矢已经紧随其后而来! 看来这些家伙应该是发现他也破坏我狩猎,所以打算鱼死网破了。 这些人的举动让陈平安猜出了他们的目的。 “仅凭你们就想让我失去比赛资格,你们也太过痴人说梦了,若非是这场比赛禁止攻击别人,你们现在早都已经是死人了。” 陈平安看着远方的那些人发出了一声怒吼,脸上则是浮现出了极为不屑的笑容,因为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也是他最愿意见到的。 凭借陈平安如今的实力,这些人哪怕是再多上一倍,两倍,乃至是五倍都难以对他造成威胁。 “别嚣张,我不信你全程都没有大意的时候!”其中一人恶狠狠的说道。 “你们还真是白痴啊,或许你们说的没错,我不可能全程都没有丝毫的大意与破绽,但你们有那么多的时间吗?” “别忘了在这片森林之中,可是有着很多裁判在观察我们的一举一动。”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陈平安忍不住向自己的右前方看了一眼。 能够感受到一人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这边飞掠而来。 而这个人自然就是其他比赛项目的裁判。 至于他朝着这边赶来的原因,自然是不言而喻。 “别再浪费时间了,必须要赶在裁判抵达这里之前将他干掉,如若不然我们就得不偿失了。” 其中一人明白了陈平安的意思,于是脸色铁青的催促了一句,并开始朝着陈平安射击。 霎时之间,箭矢的破空声不绝于耳!biqubao.com 只不过,陈平安不是察哈尔,他的一身修为足以让他立于不败之地。 区区弓箭,根本就不可能对陈平安构成一丝一毫的威胁,即便陈平安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是如此。 “就让你们知道你们现如今的做法有多么的愚蠢吧。”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一股金色的光芒从陈平安的身上散发而出。 霎时间,陈平安周身上下金光大盛! 叮当!叮当! 箭矢命中了陈平安,但却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就如同命中了钢板一般。 “该死!这家伙竟然是一位顶级武道高手!”一人发出了一声愤怒的惊呼。 “这一届的参赛者还真是让人恼火呀!” “竟然一个接着一个的全都给我违反规则,是真的没把我们这些裁判放在眼里!” 就在此时,之前那位救下了察哈尔的裁判赶到了这里,并十分恼怒的大吼了一句。 很显然,他对于这么多人违反规则的做法已经十分的愤怒了。 “陈老弟,你没事吧?!” 跟着裁判一起前来的察哈尔在看到陈平安的声音之后关切的问道。 “察哈尔大哥,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听到对方的声音之后,陈平安循声望去刚好看到了十分狼狈,满身血污的察哈尔,当即面露杀意。 “别提了,运气不好,遇到了巴赫那个王八蛋。”一想起这件事情,察哈尔就无比的不爽。 “果然是这个家伙。” 陈平安冷哼一声,其实即便对方不说,他也能够猜到。 “唉,我真就没想到这个王八蛋这么卑鄙。”察哈尔骂了一句,随后继续开口道,“不过老弟,你没受伤就好,只要你不受伤,只要你能够拿到这场比赛的冠军,我就能跟着扬眉吐气了。” “察哈尔大哥放心,我绝对会拿到冠军。”陈平安眼底闪过一阵戾气。 察哈尔对他一片赤诚,如今察哈尔被巴赫所伤,陈平安自然咽不下这口气,自然是要让对方付出代价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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