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全神贯注的角力,大大的加快了陈平安还有努雷二人体力的消耗速度。 可对此二人一时之间却都找不到解决的办法,因为这两个人都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之前是我小看你了,我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是我遇到过所有的对手之中最强的一个。” 努雷面色凝重的看着陈平安,经过这段时间的交手还有抗衡,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意识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眼前的这个人实力与他相比毫不逊色。 “谢谢你对我的夸奖,但我也不得不跟你说一句实话。” “那就是在我所有的对手之中,你确实算不上最强的那一个。” 陈平安脱口而出的话,对于努雷而言,毫无疑问是赤裸裸的挑衅。 “好啊!你越是嚣张,我越是期待你输给我之后那宛如丧家之犬一般的模样了。”在愤怒的驱使下,努雷大喝一声,力量竟然再一次开始了攀升。 陈平安很清楚对方的力量之后也会再次去提升,是因为对方在透支自己的身体,他同样也清楚,如果与对方继续抗衡下去的话,那么他也只能用相同的方法 而且这是陈平安不愿意见到的,于是他放弃了与对方继续抗衡。 下一秒陈平安毫无犹豫的放开了自己的双手,然后向后方退了几步。 注意到对方的举动,努雷自然是不愿意让他与自己拉开距离的,连忙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真难缠! 看着步步紧逼的努雷,陈平安在心中感叹的一声。 很快,陈平安就已经来到了比赛场地边缘,退无可退。 “看你还能跑到哪里去!” 努雷冷哼一声,爆发出全部力量,用自己的肩膀朝着陈平安撞了过去。 知晓这一撞内含着多么强大力量的陈平安不打算去硬扛,因为现在的他已经处于边缘,稍有不慎就会被推出场外。 于是,陈平安一个干净利落的转身躲过了对方的进攻,并趁着对方重新整理姿势的时候,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对方的身后。 好快的速度! 陈平安的这一手让努雷脸上浮现出了大惊失色的表情,很显然他没有意识到陈平儿的速度竟然如此的干净利落,如此的迅捷。 最重要的是,刚刚他之所以选择蛮横的冲撞是因为陈平安处于边缘,岌岌可危。 可如今随着陈平安躲过他的进攻,并来到他的身后,攻守之势异也。 如今,是他处在边缘岌岌可危。 这样完美的机会成平安自然不愿意错过。 于是,他趁着对方还没来得及调整好姿势,用铁山靠的架势撞了过去! 注意到这一点,努雷脸上的神情变得急躁了起来。 他能够看出陈平安这一招的力量有多么的强大,即便是放在平时,他也不敢与之硬碰硬,更何况现在的他处于场地边缘,且姿势还没有调整好。 嘭!!! 下一秒,一沉闷的声音响起。 陈平安的肩膀结结实实的撞在了努雷身上。 然而让陈平安有些惊讶的是,对方竟然抵挡住了自己的进攻,且分毫未退! “没想到你竟然能够将我逼到这种地步。” 努雷舔了一下嘴角渗出了鲜血,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狰狞。 刚刚他之所以成功挡住陈平安的这一撞,是因为他再一次强行透支了自己的身体。 虽然这样做会给他的身体带来很大的负担,即便是他战胜了陈平安之后,也是惨胜,需要很长时间的休养。 但刚刚的他却没得选! 如果不这样做,那么刚刚那一撞绝对会将他逼出场外! 努雷无论如何都不想输给陈平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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