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我也没有想到。”陈平安看着手上的上上签一脸平静的笑道,“而且我对这个上上签真的是完全不感兴趣,因为即便我参加这一轮比试也能晋级。”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好了,我要去准备下一场比试了。” 大猛闻言对陈平安的凡尔赛表现十分的无语。 “哈哈哈,加油吧,我会在决赛等你。”陈平安大笑着向大猛告别。 之后没有多久,第三轮比试按时进行。 与之前的规则一样,时间限制在半个小时之内。 但因为要打两场,所以一个小时之后这场比试方才结束。 这一场晋级的两个人之中,除了大猛之外,还有草原最强的摔跤选手,努雷。 大猛曾经这样形容过这个人,如果他在比赛之中因为运气不好遇到这个人的话,那么他没有任何获胜的可能。 大猛从来都不是一个谦虚的人,所以能够让他说出这样话的人是真的很强。 而这也让陈平安对这个名为努雷的人产生了一些兴趣。 就这样,进入最后一轮的三人再一次聚集在了一起。 他们三个将会在最后一场比试之中分出前三名。 因为剩下三个人的原因,所以这一场的比试规则再一次发生了变化。 这三个人需要交替比试,谁获胜的场次更多,谁就是冠军。biqubao.com 然而,就在抽签的时候,大猛却做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十分意外的举动。 “我与你们两个都交过手,所以我对于你们两个的实力很清楚,虽然我很不甘心,也很不愿意承认,但是你们两个的实力确实强于我,所以如果接下来我与你们两个交手下场也是输。” “因此,我打算直接放弃比赛的资格。” 大猛一本正经的看着陈平安还有努雷二人,说出了这番让这两个人十分意外的话。 “你确定你要这样做吗?”陈平安看着大猛询问道。 “没错,我已经决定了,因为这并不影响我最后的名次。” 大猛对自己的实力很了解,对陈平安二人的实力也是如此。 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即便他不放弃,他最终也是第三名。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在这里耽误大家的时间并浪费自己的力气呢。 要知道此时此刻聚集在这里的大量观众最为关注的可是陈平安,还有努雷这场比赛。 因此,在权衡一番之后,大猛方才做出了这一决定。 “好吧,既然这是你的决定,那我不便多说什么。”得知大猛是经过深思熟虑,方才做出这一决定之后陈平安不再多言。 “我原本以为你是一个白痴,却不想你竟然也有些脑子。”努雷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大猛一脸不屑地说道,“正如你所言,在我的眼里,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弱者,所以你在此刻放弃比赛确实是一个正确的决定,最起码不会浪费我的时间。” 努雷这番话不可谓不高傲,但他也确实拥有这样的实力。 所以大猛即便心中十分不爽,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因为草原一直都是以实力为尊。 但这并不意味着陈平安可以接受这样的话语。 “你知道吗,他们算是我摔跤的老师。” “这几天是他教会了我摔跤,所以你在这里轻视他,就等于轻视我。” “因此我突然想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只要我能够在接下来的比试之中战胜你,那么是不是就意味着教导我摔跤的大猛也强于你呢?” 陈平安用玩味的神情打量着眼前的如雷,淡淡的说道。 “你是在挑衅我吗?”努雷眼神冰冷的说道。 “没错,你可以这样理解。”陈平安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你会后悔的。”努雷面若冰霜道。 “我会不会后悔我不清楚,但你很快就会输给我,因为教我摔跤的人是大猛。”陈平安面露笑容故意讥道。 “嘴皮子厉害,可不代表摔跤的本事厉害。” “有时间在这里跟我废话,还是擂台上见吧。” 一向自大的努雷不想与陈平安废话,再撂下一句狠话之后,便自顾自的走向了摔跤的场地之中。 见此,陈平安没有任何的犹豫,紧随其后而去。 二人尚未登台,尚未出手,火药味儿就已经十足。 而这也让那些前来观战的人越发期待这场比试了。 努雷是整个草原最强的摔跤高手,陈平安是这一年摔跤比试中最大的黑马。 没错,这些人已经承认陈平安的实力了,准确的说是他们不得不承认陈平安的实力。 因为如果他们依旧质疑陈平安的话,那么败给陈平安的那些草原摔跤高手算是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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