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现在好久没有遇到像你这样狂妄的年轻人了,看你这架势,你难不成是打算坚持三项夺得冠军?” 听到陈平安那满是自信的回应之后,这位壮汉脸上浮现出了一抹不屑的神情。 不是他太过小瞧眼前的陈平安,而是因为从这祭天大会举办至今,从未有人能够同时拿到三个项目的冠军。 “没错,我确实是这样打算的。”面对对方的质疑,陈平安一如既往那般平静,不卑不亢,但却中气十足的吼应了一句。 而他的话也在此刻引起了在场其余报名者的注意。 “我看你应该不像是草原的人吧。我虽然不知道你是哪个部落带过来的,也不知道你究竟是谁,但你也太狂妄了吧!” “没错,竟然妄想同时拿到三个项目的冠军,你是在说梦话吗?还是说你完全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 “一个外来人竟然敢扬言从我们的手上把三个冠军都抢走,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自己有没有这样的资格,还有本事!” “不是我看不起你,别说三个项目的冠军,恐怕你连一个都拿不到!” “嚣张的家伙,我们记住你了之后的鄙视,我们一定会好好关照你的。” 草原人本就直爽豪迈且脾气火爆,因此当他们得知有外人打算把三个冠军全部拿到手上之后,脑海之中浮现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人完全没有把他们草原汉子放在眼里,其次才是这个人在装B。 对于脾气火爆起,爱面子的草原人来说,这样的事情是他们无法接受的,故此在场所有人都对陈平安产生了敌意。 听到这些人的话后,始终站在陈平安身刻的谢必安,还有范无救这两个人脸上浮现出了不满的神情,就当这两个人打算开口帮陈平安说话就是陈平安却缓缓抬起了自己的手,制止了这两个人。 这些人的质疑还有敌意,对于陈平安来说根本就是不痛不痒,它自然不会在意。 更何况他之所以报名三个比试项目,为的不是与这些人成口舌之力,而是为了更重要的事情,所以他没有必要在这里跟这些人起任何的冲突,因为之后他会用实力让这些人闭嘴。 “你们一个个真是井底之蛙,你们连陈盟主的实力都没见识过有什么好叫嚣的!” “真不是我大猛看不起你们,你们这些人不管在哪个比试之中遇到陈盟主真就未必是陈盟主的对手!” 陈平安只注意到了谢必安,还有范无救这两个人,却没有注意到大猛在听到周遭那些人对陈平安的嘲讽之时顿时面露愠色,自然也来不及阻止大猛。 不对,就算陈平安有意阻拦大猛也绝对不会选择忍气吞声,因为草原的汉子一向就是这样脾气火爆,有话直说。 “哼!大猛你什么时候成为别人的走狗了,竟然这么像着一个外人,难不成他就是你们部落请来的?”一位与大猛相识,同样是摔跤高手的人,十分不爽的怒斥了一句。 “没错,你说对了!” “陈盟主这次来就是挨个收拾你们的!” 大猛可从来不管别人会怎么想、怎么看,他只知道被别人羞辱了就要用更嚣张的语气怼回去! “挨个收拾我们!好啊我倒想要看看他有什么样的本事!” “没错,我真的很好奇这个人究竟有多厉害!” “我在骑射比试中等你!” “别让我在摔跤场上遇到你!” “比武的时候,你可千万别碰上我,要不你绝对会后悔的!”m.biqubao.com 大猛的话就挽留一颗石头扔进了本就满是涟漪的湖面之中,让湖面变得更加混乱了。 毕竟对于在场所有的参赛者来说,大猛刚刚的那番话无异于向他们宣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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