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大人,您刚刚应该想说我已经没有翻盘的可能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现在呢,现在你是怎么认为的呢?” 龙阳好似疯魔一般狂笑起来,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则是指向了刺穿暗夜会会长小腹的匕首。 “没想到吧,没想到吧?!” “你一定没有想到吧,我的会长大人!” “劳拉,从一开始就是我埋在你身边的一根针啊!” 龙阳的笑声愈演愈烈,整个房间之中充斥着他癫狂的话语与笑声。 “没想到你在那么久之前就已经开始布局了......” “所以,之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你故意演戏给我得看的?” “就连劳拉向我禀报的那些情报,也是你故意让他透露给我的,没错吧?” 暗夜会会长脸色铁青的看着龙阳,愤怒已经使他面目全非,青筋暴起。 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失去知觉,并因此发现这柄匕首上淬了毒。 换而言之,这一次他彻底落入了龙阳的算计之中,而这也意味着他已然身陷绝境,命不久矣。 “看来你还算是有些脑子。”龙阳不断活动着自己的身体,脸上浮现出来陶醉的笑容,“你是一个谨慎的人,若是不付出一些代价,你又怎么可能相信我最最亲爱的劳拉呢。” 话落,龙阳转头看向劳拉,眼神之中满是疯狂的宠溺:“我的宝贝,现在的你太迷人了,简直让我陶醉,让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将你按在身下了。” “龙阳,你这个该死的东......”没等暗夜会会长的话说完,剧烈的疼痛还有剧毒就让他狂喷一口鲜血,“噗!咳咳咳......” “会长大人,如果我是你,我不会再继续说话,因为你的话越多死的就越快。” “此刻刺穿你的这柄匕首上所带有的毒,是我从全世界最擅长之毒的苗疆蛊族寻来的,这种毒药见血封喉,毒性之强即便是你这样的强者也无法抵抗。” “当然了,幸亏你距离迈过那道门槛还有一步距离,如若不然我便真的拿你没办法了。” 龙阳一边说着一边来到了劳拉的面前,随后将其一把拥入怀中,并用另一只手粗暴的撕开了劳拉身上披着的黑袍,随后勾起了劳拉的下巴。 “我的美人,你不在我身边的这段时间,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思念你对我龙根的亲吻与安抚,以及你双唇的温暖。” “我也是一样的,你知道吗不在你身边的这段时间,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你用粗暴,疯狂,粗鲁的方式征服我,鞭挞我的样子,每每想到这里我就夜不能寐。” 劳拉眼神炙热的凝视着龙阳,那双涂抹着血红色唇釉的朱唇无比诱人,透出淡淡红晕迷恋的脸庞只叫龙阳欲火焚身。 “我真想现在就把你把你撕碎,我的宝贝。” “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一件事情必须要马上去做。” 话落,龙阳放开了劳拉的下巴,随后把自己的手放在了暗夜会会长的头顶之上。 同一时间,一股透露着危险、诡异气息的黑色内力,准确地说是黑雾通过龙阳的手掌一点一点来到了暗夜会会长的身上。 “龙阳,你想要做什么?!” 不知为何,当暗夜会会长接触到这黑雾之时,一股极为强烈的危险感在他的内心浮现,这种危机感几乎是源于本能,使其发自内心的畏惧,颤抖。 “干什么,我费尽心思做了这么多,除了想要取而代之成为暗夜会会长之外,更是为了将你这数十年的修为夺走啊!” “哈哈哈,会长大人,今天就让被誉为欧美暗夜之王的人,体验一下被黑暗吞噬的感觉吧!” 话落,龙阳手上的黑雾变得庞大狂暴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将暗夜会会长全身包裹。 下一秒,带有恐怖危险、诡异气息的海无开始疯狂的蠕动,以最快的速度吸收着暗夜会会长的身体能量。 “啊啊啊啊!!!!” 一阵阵惨叫声不断在房间之中回响。 “听,多美的乐章啊!” “听到了吗,这绝望、愤恨、痛苦的声音!” 龙阳一脸陶醉与享受的闭上了眼睛,就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的珍馐,欣赏世间最悦耳的音乐那般沉醉其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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