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此人敢对东南双壁不敬,我们决不能放过他!”韩烈眼神阴狠的凝视着陈平安,对身边几人开口道,“莫要浪费时间,他已经坚持不住多久了,就让我们一同送他上路吧!” “好!敢对东南双壁无礼,他就该死!”吕峰连忙开口附和。 话落,韩烈四人便要再一次对陈平安施压。 听闻此言,王鹏还有鲁良才脸色骤然大变。 “不知死活的东西!还不马上住手!” 王鹏反应更快一步,当即来到了韩烈的身旁,在其还没来得及反应之时,已然施展了王家祖传的手段如意劲! 轰!!! 只听得一声沉闷声响,王鹏一掌劈在了韩烈的身上,强横的劲力在将韩烈击飞之前一分为四,分别来到了吕峰、许岩、老者三人的体内。 下一秒,三人无不面露惊恐与疑惑,随后猛的倒飞了出去,在地上翻滚十几圈之后这才堪堪停下。 与此同时,鲁良才已经来到了陈平安的身侧,一脸愧疚与真诚的拱手抱拳道:“陈盟主,我等未能管理好东南,这才让你身处险境,不敢情你原谅,只希望给我们一个解决此事的机会,我们定不会让你失望!” 此话一出,除去陈平安一方,周遭的所有人无不大惊失色,瞠目结舌! 这......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此人,此人究竟是何等身份! 刚刚鲁堂主称之为陈盟主...... 纵观整个华夏武道界,能够让东南双壁出手相助,甚至是毕恭毕敬的年轻人,恐怕就只有那位被誉为前无古人的天才,肩负华夏武道界未来百年气运的华夏武盟盟主陈平安了啊! 韩烈等人虽然偏安一隅,作威作福但对华夏武道界的大事有所耳闻。 因此,虽然他们未曾见过陈平安这个人,但却知晓这号人物。 准确的说,在华夏武道界凡是有些势力或者本事的人,很难没有听说过陈平安这号人物! “怪不得他刚刚说他的帮手马上就到了!” 这一刻,吕峰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陈平安之前那句让他们耻笑的话。 只不过,现在的他却是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了,因为陈平安所说的帮手,正是东南双壁,如意劲王家家主,王鹏!天工堂堂主鲁良才! 没错,现在的韩烈,吕峰,许岩,老者等人已经看出王鹏还有鲁良才为何来此了! 可不就是为了帮助陈平安这位华夏武盟的盟主大人吗! 意识到这一点,韩烈等人四人无不面露绝望,那张脸上不见丝毫血色,唯有绝望。 企图杀死当今华夏武道界第一势力华夏武盟的盟主,这样的罪名莫说是他们,即便是东南双壁鲁良才与王鹏也承担不起啊。 怪不得东南双壁的脸色会如此难看...... “怪不得啊!!!”韩烈不有控制的发出来一声满是绝望的悲叹,“自作孽,不可活啊......” “老韩啊!这次你可是把我们害惨了!”许岩眼神无比愤恨且怨毒的盯着韩烈,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番话。 在意识到他这一次招惹了绝对不能招惹的人,并想到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以及接下发生的事情之后,许岩心中对韩烈的恨意便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biqubao.com 要不是韩烈请他出手一同对付陈平安,他又岂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别傻了,即便我们没有来此帮助老韩,我们也没几天好日子了。”吕峰脸上浮现出一抹凄然苦笑,“还没看出来吗?这位当今华夏武道界最炙手可热的人物,此来东南为的就是扫清我们这些败类。” “所以,即便我们今天没来,等到韩家被灭之后,用不了多久就会轮到我们了。” “怪不得别人,多行不义必自毙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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