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你把他形容的那么强大,更是说出了此人有能力毁掉韩家,毁掉我们这些人的话,我们才会聚集在这里,可如今却始终不见他来,难不成这家伙就只是一个银枪蜡头不成?” 接过孔立话茬的人名为许岩,虽然看起来十分瘦弱,实力却十分不俗,纵观在场所有人,实力也能排进前三,乃是一位刚刚步入先天之境的高手。 “用我看许岩的话没错,这家伙就是在虚张声势!即便这个人是先天之境,身边还有这两位先天之境的护卫,可这里是东南,不知是哪位先天之境能够横行霸道的!只要此人不是傻子,料他也不敢前来!” 开口此人名为吕峰,同样也是一位先天之境的高手。 在场所有人之中,此人实力最为强大,在韩烈之上。 “老韩你要是被一个年轻人给吓唬住了,那这件事情传出去你可就丢了大脸咯。” “你口中的那个年轻人确实强大,但老韩你也过胆小了,别忘了这里是东南,他们三个人又能掀起多大风浪呢?” “你这个人哪都好,就是太过谨慎。” 一时间,受到韩烈着急的一众高手纷纷开口议论。 这些人平日里在东南这个地界嚣张跋扈,肆无忌惮习惯了,导致这些人一向目中无人。 即便之前韩烈不止一次说过陈平安这人的强大与不凡,这些人依旧未曾将其放在眼里。 尤其是在他们在韩家等了一天却依旧没有能够等到陈平安之后,更是如此。 在这些人的眼里,陈平安或许很强大,但绝对不敢如此嚣张,因为这里是东南,这里是他们的地盘。 这些人全都无比艰辛一个道理: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诸位,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们最清楚。若非是这一次事关重大,我又岂会劳烦你们呢?”听到这些人的议论之后,韩烈压下心中怒火,语重心长的解释道,“此人虽然天赋卓绝,年纪轻轻就已经步入了先天之境,最重要的是他的身边有两位先天之境护卫,这就已经说明了很多。” “大家都不是傻子,能够拥有两位先天之境护卫的年轻人,背景究竟多么的恐怕与恐怖,不用我再解释了吧?” “就算这人背景深厚又能如何?今天只要他敢来,我就能让他有来无回!”孔立拍案而起,一脸狠辣的说道。 见此,韩烈并未多言,因为他从未把孔立放在眼里,他真正重视的,是吕峰还有许岩这两位先天之境高手,于是他将视线挪到了这两个人的身上语重心长道:“此人绝对回来,倒是就要有劳诸位了!” 话说至此,韩烈顿了一下脸色逐渐趋于阴沉:“只要诸位能够帮我度过这次难关,韩烈事后必有重谢!” “老韩你这话就太客气了,我们之间一向通力合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今你有难我们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吕峰话虽然说的漂亮,可内心中已经开始思考该从韩烈讨要什么好处了。 “没错,老吕说得对。”许岩笑着说道,“你就放心吧,算上你们韩家的高手,还有我许家以及吕家,如今这里一共聚集了八位先天之境,除此之外更是有着十几位大宗师,如此恐怖的阵容,足以令其有来无回!” “有你们这番话我就安心了。” 听闻此言,韩烈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为了对付陈平安,韩烈动用了自己的全部人脉,欠了不计其数的人情,这才网罗了如此之多的高手。 不过好在这样的阵容,用来对付陈平安三人确实已经足够了,这也让韩烈一直悬着的心落下来一半。 至于另一半,则要等到韩烈亲手杀了陈平安,方才能够落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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