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明天您的计划究竟是什么?”谢必安离开之后,宫宴十分好奇的问道。 “之前我本来打算一点一点的将东南那些毒瘤除掉,但是通过今天我发现这些毒瘤实在是太多了,与其我主动去寻找他们,还不如让他们主动来寻找我。” “因此之前我在教训了韩家人之后,我亲手给他们留下了一个报复我的机会。” “所以今天晚上韩烈一定会竭尽所能的联系与他有所关系,且与他相同的垃圾。” “这样一来,我们明天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了。” 说话间,陈平安眼底闪过了一阵戾气。 对于现如今的陈平安来说,时间是至关重要的东西。 虽然他现在的做法有些过于冲动对整个东南也会造成不小的冲击,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节约了时间,也省下了力气。 “师父,我能够理解你为何会这样做,但我却有些担心。” 得知陈平安的计划之后,宫宴脸上浮现出了十分强烈的担忧。 她非常了解陈平安的实力,可饶是如此,她依旧认为陈平安的这一做法有些太过危险了。 因为东南的高手并不少,更何况陈平安还打算以一敌多。 “不用担心,既然我已经决定了这样做,那就代表我有把握。”说出这番话的,陈平安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十分自信的笑容,“东南从来都不是韩家等一众生活在东南武道势力的东南,更何况我在东南也有些朋友,只要我开口,他们是不会拒绝我的。” “宫宴你跟着陈盟主的时间太短了,如果你跟着陈盟主的时间够长的话,那么你绝对不会有现在的担忧。”看到龚燕脸上满是担忧的神情之后,一旁的范无救笑着说道,“虽然我与陈盟主相识的时间也不长,但却可以肯定任何出自于陈盟主口中的计划,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最重要的是,我的师傅曾经说过,纵观整个华夏武道界陈盟主堪称双绝。” “第一绝自然就是他那恐怖的天赋,第二绝则是他那任何人都捉摸不透的头脑。” “我是相信师父的,我只是有些担心而已。”宫宴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好了,不要听这家伙胡说,我再怎么聪明,也无法制定出一个万无一失的计划。” “但请你们放心,所有的计划都是建立在我们的安全得以保障的前提之下。” “我会用我的命去赌,但不会用你们的命去赌。” 陈平安清楚宫宴是怎样的性格,也知道宫宴并非是不信任自己于是笑着说道。 “师父,如果到了某一个关键的时刻,您赌上我的命是可以的。”宫宴郑重其事的看着陈平安,“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个道理弟子明白,我虽然是女人但胆量绝对不输给任何男人。” “不要说这些丧气话,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祈祷永远不会有这样的一天出现。”陈平安转头看向自己的这位徒弟,那双眼眸之中满是赞赏,还有欣慰,“好了那交代的我都已经交代完了,现在我要去看看谢必安的伤了。” 话落,陈平安不再逗留,朝着谢必安所在的房间而去。 与此同时。 韩家之中。 韩烈此刻正脸色铁青,心有余悸的坐在客厅之内。 此时此刻的他不受控制的开始回忆之前所发生的那一切。 不管是沈老爷子的死,还是赵无量的死,都令其胆战心惊。 而这因为让他意识到陈平安与他之前遇到的所有人都不同,这个人很强大,很聪明,也很危险。 “不行!不能就这样束手待毙!” “即便是死,也要在拼过之后再死!” 想到这里,韩烈脸上的神情突然变得狠辣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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