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都对,你说的也确实都是事实,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在我面前如此嚣张。” “沈家是韩家的附庸势力,所以沈家遇到了麻烦,我有义务帮他们解决,因此我才会派人把你叫到这里来,如果你的态度没有这般强硬,我最多仅仅只是让你像沈家磕头道歉。” “可你小小年纪形式却如此的嚣张,完全不把我还有韩家放在眼里,这让我改变了想法。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是实力有多强,今天你必须要在这里付出足以让你铭记一生的代价,如若不然,你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事已至此,韩烈也不再说那么多的废话,因为通过陈平安之前的种种作为,他也发现了陈平安是一个聪明人跟聪明人再去说那些废话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哈哈哈,真是可笑啊。” “这一切明明都是你们做错了,却还想要不分青红皂白的那种道歉,今天所发生的一切,真的是让我对东南武道界产生了新的认识啊。” 陈平安气极反笑,笑声之中充斥着对眼前这些人的厌恶,以及对东南武道界的失望。 “年轻人,有一个道理,我必须要在今天让你明白,那就是这个世界上永远是拳头大就是硬道理。” “在你的心目之中,这一切的起因是因为赵家还有沈家这两大势力犯了错,从事实来看,这件事情也确实如此。” “但可惜的是这里是东南,这里是韩家我们拥有着绝对的话语权,所以哪怕你是对的,也没有任何的作用!所谓的对与错,从来都是用实力来衡量的。”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韩烈脸上嚣张的气焰达到了顶点。 从一开始到现在,对于韩烈来说所谓的对错从来都不重要。因为在他的眼里,拥有着话语权与绝对实力的他可以掌握对与错。 “但如此,那我也有一句话想要奉劝韩家主一句。”陈平安主动对上了韩烈的视线,铿锵有力的说道,“是非公道,自在人心,黑白从来都不受任何人掌控,因为我不允许!” “哈哈哈!!!” “你不允许?你算什么东西!” 此话一出,赵无量顿时捧腹大笑,笑声之中充斥着鄙夷,看向陈平安的视线之中也多了几分怜悯。 “真是可笑啊,认识老夫活了这么久,所听过最可笑的笑话。” 一旁的沈老爷子连连摇头,那满是褶皱的脸上充斥着戏谑。 “可笑的是你们才对。”陈平安极为失望的说道,“不问青红皂白,不分是非的,你们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东西。” “够了,我今天之所以要见你,不是听你废话的,既然你不愿意向我等磕头道歉,那你今天就留在这里吧!” 韩烈冷哼一声之后,猛的抬起手拍了一下桌子! 伴随着一阵沉闷声响,桌子应声炸裂。 与此同时,会议室外传来了一阵十分嘈杂且急促的脚步声。 就在这脚步声之中,会意识的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走进了一位老者。 老者身穿着十分朴素的衣裳,的年龄大概在70岁左右,身材略显瘦弱,但却精气神十足。 先天之境高手! 仅是一眼陈平安就看出了这个人的实力。 “你之所以敢那么嚣张,无非就是仗着你自身还有你身边的那个人都是先天之境。” “不过你也太小瞧我,也太小瞧韩家了,两位先天之境高手确实比较棘手,但韩家还又不得来。” “最重要的是你做了一个非常愚蠢的举动,那就是你选择让你的手下与你分开,就是你另一位先天之境的手下也在这里,或许我会感到很头疼,不过没有那种可能了,你的那两位手下短时间是不可能抵达这里的,所以请你去死吧!” 说话间,韩烈缓缓站了起来,一股仅仅逊色于陈平安的强大气势与内力从他的体内释放而出。 同一时间,那位老者还有外面聚集的大量韩家高手也做好的出手的准备。 “两位先天之境高手,五位大宗师巅峰。” “不对,暗中还隐藏了一位先天之境高手,想来此人应该是用来偷袭我们的吧,不过可惜即便他隐藏了自己的气息,但却没有藏住自己的杀意。” “韩家主,为了对付我,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呐。” 面对韩烈的突然发难,陈平安没有展现出一丝一毫的慌乱,那张脸上找不到除了平静还有淡然之外的任何情绪。 而他之所以会如此平静,则是源于他对自己的实力有自信,如果是寻常的先天之境高手自然是没有办法应对两位同境界界高手的,不过陈平安从来都不寻常! 莫说仅仅只是两位先天之境,即便是再加上一位,陈平安想走也没人能够拦得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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