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了。” “我一个小姑娘去那种地方干什么?” 钱玲慧有些不满的瞥了陈平安一眼。 “那你刚刚说的华夏绝对没有的地方是什么地方?”陈平安有些好奇的问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钱玲慧卖了一个关子。 见此,陈平安为了不扫兴,没有再继续追问。 大约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陈平安一行人来到了一幢城堡前。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地方?”看着眼前气势辉煌的城堡,陈平安说道。 “没错,但并不准确。”钱玲慧一边说着,一边在前方给陈平安二人引路。 没多久,在钱玲慧的带领下,一行人进入了城堡的内部。 相较于外面的辉煌大气,城堡内部的装饰文雅,但却又不失气质。 “到了。”就在这时,钱玲慧突然停下了脚步。 “到了?”看着面前的墙壁,陈平安有些疑惑。 “嘿嘿。”钱玲慧嘿嘿一笑,随后伸出了双手,推开了面前的隐藏门,“进来吧。” 话落,钱玲慧第一个走了进去,陈平安还有范无救这二人紧随其后。 在经过了安检之后,一行人彻底走进了这个密室的内部。 密室的空间很大,很宽敞,足以容纳五六十人。 这里面灯光昏暗,震耳欲聋的音乐不断响起。 重要的是,这里面除了少数几个男人之外,全都是女人。 “所以,你不是同志酒吧,而是百合酒吧?”陈平安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小丫头问道。 “恭喜你答对了,陈大哥。” “我一个小女生自然是方便去统治就把他,但带你们两个来百合酒吧却是理所当然。”钱玲慧嘿嘿一笑道。 “所以......”陈平安,看了对方一眼,迟疑了一下。 “当然不是了。”钱玲慧就明白了陈平安的意思,连忙解释了起来,“不要误会我,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之所以带你来到这里,仅仅只是这种地方在华夏是比较罕见的。” “所以你打算来我我见见世面?”陈平安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准确的说是来带你养养眼。”钱玲慧指向前方,随后偷笑道,“这里是百合酒吧,所以到处都是美女,百分之90以上的人都是女性,这对于男人来说难道不是天堂吗?” “按照你的说法倒也没错,只不过这里面的女人都是只能远观的,所以这种地方对男人来说也有可能是地狱。”陈平安闻言面色平静的调侃了一句。 “所以,这里对于陈大哥你来说究竟是天堂还是地狱呢?”钱玲慧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我不信天堂,也不信地狱,我所在的地方便是人间。” 陈平安这份淡定的回应了一句,随后自顾自得坐到了吧台前的一张椅子上。 而钱玲慧则是非常意外陈平安刚刚的回答,顺势坐在了后者的身旁。 至于范无救,他的职责是保护陈平安的安全,所以他并没有入座,而是静静的站在身边来身后。 “喝些什么?” 就在这时,酒保有些意外的看了陈平安一眼,但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注意到了一旁的钱玲慧。 这里是百合酒吧,所以轻易不会让男人进入。 除非一些特殊身份的的人的朋友,方才能够把男性同伴带进来。 而此刻坐在陈平安身旁的钱玲慧,便符合这一条件。 “华夏的酒这里有吗?”早就准备好翻译器的陈平安问道。 酒保摇了摇头。 “两杯我之前喝的醉倒上帝。”钱玲慧很显然是一位常客,于是主动开口道。 “醉倒上帝?”陈平安对这个名字产生了兴趣,“这酒很烈?” “非常烈!”钱玲慧点头道,“这酒还有一个名字,一杯入魂。” 听到第二个名字,陈平安嘴角一咧,心道:幸亏这酒不叫一发入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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