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夜,她们在一同离开之后,并没有分开,而是全都被高薇薇喊到了房间之中。 高薇薇之所以召集一众姐妹是为了商讨两件事情。 第一,陈平安在不久之前刚刚捉弄了他们,他们该如何报仇? 第二,陈平安此行欧洲万一再沾花惹草怎么办? 就这两个问题,众姐妹进行了探讨。 最终,高薇薇提出了一个能够同时解这两个问题的计划,也就是之前发生的事情。 她们之所以这样做的理由很简单,可以看到陈平安破荒而逃的样子,也算是出了刚刚那口恶气。 当然了,最重要的还是今晚过后,陈平安会在很长一段时间被迫禁欲,进入暂时被阉割的状态,这样一来,陈平安就没有办法继续沾花惹草了。 这一句话,不可为不是两全其美。 而高薇薇也凭借这一计划,成功的在众姐妹之中树立了智者与大姐头的形象,得到了众人的钦佩! 就在高薇薇等一众女眷因为今天的战略性成功十分开心之时。 陈平安已经来到了无禅圣僧所在的两禅寺。 佛像前,陈平安正襟危坐,双手合十,尽显虔诚。 “无禅圣僧,我悟了。” “陈施主所悟何事?” “色即是空。” “阿弥陀佛,陈施主大善。” 一旁,听到二人谈话的小和尚满脸疑惑。 很快他便想到了陈平安拥有者一众美女红颜,顿时明悟了色是刮骨刀这句话,脸上神情逐渐变得沉重,但很快便又舒展开来。 陈施主有诸多红颜,而我只有傻丫头一人。 青灯古佛,粗茶淡饭,只此一人不负此生。 一夜无话。 翌日凌晨。 天刚蒙蒙亮。 刚刚参悟色即是空的陈平安来不及休息,因为他今早就要启程去往国。 于是,他早早便告别了无禅圣僧,顺便又给小和尚留下来两本武技秘籍,随后便扬长而去。 青城山。 陈平安没敢回偏院,直接来到了华英武这边。 “你的气息很不稳,昨天晚上运功的时候出岔子了?” 看到陈平安一脸疲惫与憔悴的样子之后,华英武开口问道。 “别提了,这就是发生了一些意外,但不影响计划。” 陈平安连忙打断了这个话题,因为他实在是没脸提起昨天晚上的事,太丢人了! 他可是先天之境的高手啊,竟然被几个小丫头弄翻了。 “但是我昨天向你们提,这便是我昨天向你提过的谢必安,还有范无救了。”华英武并未多想而是指向身后那两位年龄在四十以下三十五以上,一位身穿白衣,一位身穿黑衣的人。 “见过陈盟主。” 谢必安与范无救同时朝着陈平安拱手行礼。 “记住,你们此次的目的就是保护他的安全。”华英武看向自己那两位记名弟子叮嘱道。 “是,师父我们一定保护好华盟主的安全。”二人异口同声的回应一句。 “放心吧,不愧是华副盟主的高徒啊。”陈平安一眼就看出这两个人境界扎实,故而赞叹了一句,但很快他就有些好奇的问道,“你们两个有这样的实力,为什么没有参加点金宝的比赛?” “因为拿不到冠军,所以没必要参加。”身穿黑衣的范无救淡漠的回应道。 “准确的说是我们两个是自知不是蒋蔑的对象,但别人也不是我们的对手,所以这场比赛也就没有参加的必要了。”相较于神情淡漠的范无救,谢必安要善谈一些。 “原来如此。” 对于这个理由,陈平安并未怀疑,因为他能够看出这两个人都是心高气傲,不屑虚名之人,这也符合华英武一向的行事风格。 最重要的是,陈平安虽然许久没有与蒋蔑见面,但他却清楚蒋蔑的实力还有天赋。 想来,这两个人应该也被蒋蔑压制了许久。 “这两个人实力不错,天赋也不错,但心性不如蒋蔑那般扎实坚毅,此行就当让他们见见世面了。”华英武淡淡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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