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没良心的,今天是谁跟你一起双休,你这么快就忘了。” “还有你们,看来我是许久没有插花种草捕萤火虫,摘桃听曲摇摇乐了!” 感受到宋雏凤的杀意之后,陈平安便意识到这些人不会平白无故的相信自己,于是他毫不犹豫的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了他与这些人找乐子时的称呼。 “你真是学长?!” “你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最重要的是,你为什么要装神弄鬼!” “倒霉的家伙,刚刚快要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不行,即便他真的是学长,我们也不能轻易放过他,让他吓唬我们!” “说的没错,必须要让他长长记性,否则他下一次还会搞事情!” 听到那些称呼之后,这些人便已经认出了陈平安的身份,因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她们还有陈平安之外,没有人知晓这些称呼。 但即便如此,她们却依旧难消怒火。 于是,一众女眷在对视一眼之后,全都张牙舞爪的朝着陈平安扑了过去! 若非是陈平安练就了一副铜皮铁骨的好体格,此时的他一定已经惨叫连连。 良久,陈平安十分狼狈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而一众女眷则是一脸痛快的审视着陈平安。 “说说吧,你为什么要装神弄鬼,还有你为什么要换一张脸,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皇甫梦槐翘着二郎腿,质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陈平安将自己接下来的打算原封不变的告诉了这些人。 “明天就要走?”高薇薇有些吃惊。 “好吧,这样确实少了很多的风险。”温言有些不舍。 “真是讨厌死了,直说就是了,非要装神弄鬼吓唬我们。”宋雏凤依旧有些不爽,“敢管我险些真的用剑刺你了。” “放心吧,就算你真的用剑刺我也能躲开。”陈平安一脸无所谓道。 “那我们要是全都用剑刺你呢?”慕婉清幽怨的嘀咕道。 “一样能躲开,你们又奈何不了我。”陈平安脸上浮现出了欠揍的表情。 “要不是因为打不过你,我现在好想揍你。”一向性子温和的温言幽幽道。 “下一次不要开这种玩笑了,很吓人的。”裴瑶接过话茬抱怨了起来。 “就是,大晚上的都不让我们好好休息。”裴瑶连连点头道。 “你们这是要造反啊?”面对这么多人的指责,陈平安站了起来,双手叉腰道,“你们的男人明天就要与你们分别了,你们不与我说些知心话就算了,反倒在这里抱怨起来了。” “切!别理他!” “没错,我们走!” “今天谁都不理他!” “让你嘚瑟,活该!” “略略略略路......” 听到陈平安的话后,一众女眷十分默契的同时,给了陈平安一个白眼。 就这样,在一声声的抱怨之中,这些人全都离开了这边,虽然住在这个房间的皇甫梦槐也跟高薇薇一起走了。 “别走啊,长夜漫漫很无聊的!” 陈平安见状想要挽留,就当他有所行动之时,一动你却同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摆出了一副要吃人的架势。 “我不与你们一般见识......” 见到一众女眷此刻的神情陈平安瞬间就怂了。 “哼!” 随着一声冷哼,一众女眷尽数离去。 夜色下,房间中,只有陈平安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吹着凉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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