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办而已,有什么影响呢?”陈平安淡淡的说道,“还有,下次见面的时候,你一定要小心一点,因为不会再让你从我眼皮底下活着离开了。” “我亦如此。” “只不过下次再见应该会在很久之后。” “陈平安,我还在江南给你留下了一些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说罢,龙阳便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不再给陈平安说话的机会。 而陈平安则是看着不断传电话挂断提示音的手机,不断回想龙阳最后的那句话,面向的心情显得有些阴沉。 “陈盟主,刚刚那个人是谁?” “还有你刚刚的话,能不能给我们详细解释一下?”就在这时,一旁的褚雄山一脸疑惑询问了起来。 不仅仅是他金蚕蛊族的众人此刻也是满心疑惑。 “刚刚与我通话的那个人名为龙阳,龙王殿殿主。近期江南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他一人的谋划。” “不管是暗中派人杀害金岩,嫁祸给褚封,还是让手下还是胡卓嫁祸给慕容家族,乃至于与金磊狼狈为奸,打算找机会还是褚封进一步让金蚕蛊族还有褚家以及我爆发冲突的事情,都是这家伙做的。” 陈平安能够理解在场这些人心中的疑惑,于是他在整理好思绪之后,便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都说了出来。 “此子好歹毒的心肠!” “陈盟主,这人不能留啊!” 得知一切之后在场众人无不面露愤恨。 “金族长,刚刚的事情你都看到了。” “所以你应该能够确定金磊是否背叛了你吧?”陈平安看着金边疆,开口质问道。 “把金磊抓起来!待会族中处置!” 早在金边疆听到陈平安与龙阳的谈话之时,他便已经能够确定金磊的背叛,这令其无比的愤怒,于是他毫不犹豫的下达了命令。 同一时间,金蚕蛊族那位先天大圆满之间高手以最快的速度将金磊制服,封住了他的经脉。 “金磊,之前的你做了那么多出格的举动,我都没有怪罪,你为什么还要背叛我?” “我们都是同族啊!” 金边疆愤恨的看着金磊质问道。 “因为你是一个白痴!” “金蚕蛊族只有在我手上才能壮大!” “金边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先后两次输给你,落在你的手上,要杀要剐随,但我就是不服。” “我不明白,我们两个的天赋相差无几,而我的头脑却要比你出色,凭什么组长的位置要让你这个白痴来坐!” 事已至此,金磊不再辩解,而是恶狠狠的看着金边疆,将一直压在内心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够了,闭上你的嘴,你这个该死的叛徒!”金蚕蛊族先天大圆满之境高手怒斥一句。 “你说的没错,你我之间在修行路上的天赋相差无几,且你的头脑确实要比我出色一些。” “所以,你知道为什么我成为了族长吗?” 金边疆面色阴沉如水的看着金磊。 “我不知道!我想不通!所以我才联合龙阳!” “让我能够帮他完成这件事情,他就会帮我成为金蚕蛊族的族长!” “只不过,这个陈平安实在是太过狡猾,我计计划最终还是被他破坏了。”金磊声嘶力竭,一脸愤恨与狰狞的怒吼着。 “因为我金边疆永远把族人视为亲人,而不是对手,或者敌人。” “更加永远都不会联合起外人来对付自己的族人。” 看着此时的金磊,金边疆恨铁不成钢的怒斥一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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