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陈平安在这些人身上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霍光昨天晚上已经让葬龙殿的情报人员通过网络暗中给这些人的手机注入了病毒。 换而言之,这些人手机上的一切都掌握在陈平安的手上,一旦龙阳与这些人联系,陈平安马上就能知道龙阳接下来的安排。 这样一来,如果龙阳接下来有所行动,陈平安就能马上得知,然后提前准备。 虽然陈平安并不认为龙阳会跟这些人吩咐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但也算是聊胜于无。 上午,点金榜的参赛者相继开始比试。 今天,陈平安并没有观战,而是与话华英武,钱振宇等人去往机场。 今早,陈平安主动联系了金边疆,得知对方会在十点左右下飞机。 为了防止这些人做出一些超出陈平的预料的事情,他自然是要尽早解除金边疆的。 几个小时转瞬即逝。 十点半左右,陈平安等人在机场看到了迎面走来的金边疆等一众金蚕蛊族的人。 “看这这些家伙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了。”钱振宇凝视着金蚕蛊族的众人低声道,“金边疆这个先天之境的族长亲自来不说,甚至还带上了金蚕蛊族的先天大圆满之境的先辈,以及三位先天之境。” “这才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我们不是已经预料到最坏的结果了吗。” 相较于钱振宇脸上的凝重,陈平安要显得平静的多。 说罢,他主动迎上了金边疆等一行人。 “又见面了,金族长。”陈平安主动招呼道。 “别跟我套近乎,现在的我不信任你。”金边疆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冷哼道,“我现在只想知道害死金岩的凶手在哪,以及他的下场!” “金族长,这件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能否听我一言?”陈平安并未恼怒,而是继续劝解道。 “我说过了,我不想听你废话!” “马上带我去见凶手,我要与他当面对质!” “至于你,只要你碍事,我不会对你出手!”金边疆态度异常强硬的说道。 “当面对质可以,但不要随便动手。”陈平安在答应对方要求的同时也提出了条件。 “你可以阻止我,但你阻止不了整个苗疆蛊族!” “你也可以杀了我,但你绝对无法杀绝苗疆蛊族!” “陈平安这是我对你仅有的耐心了,如果你不想与苗疆蛊族成为死敌,那就马上带我去见那个名为褚封还有褚家的人!至于我要如何做,轮不到你来做主!” 早就在之前对陈平安失去信任的金边疆不想再与陈平安多说任何的废话,直接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随我来吧,我会安排你们见面。” 事已至此,陈平安只能答应下来。 就这样,一行人上了车,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青城山。 青城山拥有着悠久历史的祠堂之中,陈平安,华英武,钱振宇,长空青等武盟的人坐在一排,而金边疆等一众苗疆蛊族的高手则是坐在对面。 “人呢?”金边疆冷冷的质问道。 “已经派人去请了,褚封还有褚家的人很快就到。”陈平安淡淡的回应道。 “陈盟主,您找我们有何吩咐?” 说曹操曹操到,褚家家主褚雄山开口问道。 “准确的说,我们这一次找的是令公子,而不是您。”陈平安闻言看向神情复杂的褚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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