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看了一眼身旁那位年龄在十八九岁左右,身材十分高挑且五官精致的女孩。 后者注意到老妪的神情之后,便来到了苗雄的面前,拿起了毒药轻轻闻了一下。 “祖奶奶,这毒药功效虽然不怎么样,宗师境界就能抵消,但确实还算是精妙,所以不是用毒高手绝对不能仅仅只是闻了一下就能分析出配方。” 女孩在确定这毒药的成分之后转头看向老妪解释道。 “全体族人听我命令,派出探子隐藏在山林里,如果发现了那些外来人,就给我盯紧他们。” “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对他们出手,如果他们没有来到寨子的打算,那就让这些人过去,可如果他们的目的真的是寨子,那就马上通知我。” “当然了,如果这些人对你们构成了威胁,或者他们打算主动出手,那就不要犹豫直接下死手!” 老妪思索一番之后下达了命令。 苗雄不过就是一个外门弟子,不是本族的人,所以老妪对他谈不上多信任。 因此她暂时无法确定这些外来人的目的,但苗雄的话却也不得不防,毕竟对于任何一个蛊族来说,始祖蛊虫都是立身之本,不容有失。 “祖奶奶,我们这就去安排。” 祠堂内,一众力蛊族的高手相继离去,按照老妪的安排开始行动。 “小芸,把他带下去,然后关起来了。” 老妪指向苗雄,对着身旁那个女孩吩咐道。 “是,祖奶奶。”小芸毕恭毕敬的回应了一句,随后便来到了苗雄面前,“跟我来吧。” 苗雄点点头,随后跟着小芸离开了祠堂。 与此同时,在唐兴的指路下,陈平安一行人继续前行了三个多小时,却依旧没有看到任何的村落。 “唐兴,你确定没有走错路?”陈平安开口调侃道。 “你可以选择自己走。”唐兴冷漠的回应道。 “当我没说。”陈平安知道唐兴心中有怨气,于是十分识相的闭上了嘴,但很快他便瞥向右后方,随后改口道,“看来你指的路没错。” “如果我记得没错,再往前就是力蛊族了。” “这个蛊族不大,实力也一般,所以如果我们想要修整,这里应该是一个不错的去处。” 唐兴在注意到陈平安的视线之后没有在意,这里毕竟是深山,除了蛊族之人外鲜有人来,像他们这样的外人,自然十分引人注目。 只不过,唐兴并不知道,他的这句话,却让一直隐藏在暗中监视他们的力蛊族成员脸上流露出了惊讶与愤怒的很神情。 苗雄说的果然没错!这些家伙的目的就是力蛊族! 想到这里,这人看向陈平安等人的视线之中多了几分杀意。 但因为老妪的命令,他不敢贸然行动,而是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里,回去禀报。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皇甫文轩,司徒弘达,唐兴三人全都皱起了眉头。 以他们的境界自然能够感受到刚刚那位力蛊族成员的杀意,可让他们疑惑的是,他们与力蛊族没有任何的恩怨,对方为何有如此强烈的敌意。 只有陈平安,嘴角浮现出一抹苦笑,想通了一切。 “如果有可能的话,这力蛊族还是不去为好。” “你是谁昨天晚上那个人与力蛊族有关?” 皇甫文轩瞬间想到了昨天被陈平安教训的苗雄。 “应该八九不离十。”陈平安点头道。 “我们没得选择,因为再往里面的路我也不清楚了,所以我们需要向导。” “最重要的是,苗疆深山越往里就越危险,越是深山的蛊族对外人就越排斥,如果没有蛊族的人给我们当向导,大山内部的那些强大蛊族会直接将我们视为敌人,毫不犹豫的选择出手。” 唐兴闻言也想通了一切,但却否定了陈平安的打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03/7411059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