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别那么大的火气,对身体不好。” 陈平安其实伸了一个懒腰,随后走出了房间洗漱。 看着陈平安从房间之中走出的身影,唐兴眼中满是怒火,不过为了防止陈平安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说出去,他也只能默默的忍受心中的怒意。 之后没多久,皇甫文轩还有司徒宏达这两个人也先后离开了房间。 一行人洗漱完毕之后便再一次回到了餐厅之中,打算吃过早饭之后再继续出发。 让陈平安等人十分意外的是,老板在看到陈平安等人之后,却显得十分的热情:“早饭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去吃吧。” 顺着老板指的方向,陈平安一行人来到了餐桌前,发现了餐桌上丰盛的菜肴。 现在一磨成平安,不由得有些肉疼心道:这个老板真是把我当成了财神爷呀,看这架势,是要痛宰我一次啊! “放心吧小哥,今天早上的饭算老板我请你们的,不收钱。” 注意到陈平安一脸肉疼的模样之后,老板十分豪爽且热情的说道。 “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儿出来了吗?还是说老板你吃错药了?”陈平安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老板说道。 “我哥我虽然喜欢钱,但也知道知恩图报。” “昨天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了,不仅仅是我,整个村落的所有人都知道了,毕竟那家伙的声音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忘。” 老板一脸笑意的拍了拍陈平安的肩膀,随后解释了起来。 他知道昨天晚上发出惨叫的是苗雄,也知道让苗雄发出如此惨绝人寰叫声的人一定是陈平安。 并且,今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老板就去昨天晚上发出惨叫的那个地方查看了一番,他虽然没有看到苗雄等人的身影,但却在山洞外的墙壁上发现了一句话。 ‘马上离开,在赶回来必杀之。’ 看到这句话的那一刻,老板瞬间就猜到这句话一定是陈平安留给苗雄的,更加清楚苗雄等人之所以没有回到村落一定就是因为这句话。 “说起来,这一次我们整个村落都要感谢你。” “若是没有小哥你,我们真不知道还要忍受多久。” 说到这里,老板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郑重了起来,随后朝着陈平安深鞠一躬。 “小事一桩,不用这么客气。” “再者说,我不是已经收到报酬了吗。” 陈平安指了指面前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淡淡的回应了一句。 “之后如果是想来这边玩,直接来找我。” “别的我不敢说,但老哥我敢保证你在这里的吃住我全包了。”听到陈平安的话后,老板脸上笑着回应道。 “一言为定。”陈平安笑着点点头。 “先生,昨天晚上又发生什么吗?” 就在这时,昨天那个女孩儿怯生生的来到了陈平安身旁。 关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女孩儿一概不知,她只知道昨天晚上睡得格外的香甜。 但她在进来的时候却听到了陈平安还有老板的谈话,于是便认为昨天在她睡着的时候,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那个苗雄已经被我赶走了,你们赶紧吃早饭,然后离开这里吧。”陈平安深藏功与名,淡淡的回应了一句。 “嗯嗯,谢谢您。”女孩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后支支吾吾羞赧的拿出手机,“先生,如果方便的话能加个VX吗?” “萍水相逢,之后未必会见面,就没这个必要了。” 听到女孩的提议,陈平安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笑着拒绝了。 “那好吧,打扰您了。” 女孩明显没有想到自己会被陈平安拒绝,显得有些慌乱,也有羞耻,再次道谢之后便慌乱了离开了这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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