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会选地方,很好我很满意。” 看着眼前这个山洞,陈平安十分满意的赞赏一句。 “那您是不是可以放过我了?”苗雄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闭嘴,带上他们两个滚进去。”陈平安一脚将苗雄三人踹了进去,随后将唐兴放在了山洞口,拿出了那个存放药的玉瓶。 “你想给我吃这药?” “别搞笑了,你知道任何东西对我都没用的。” 唐兴见状还以为自己猜到了陈平安的打算于是一脸不屑的说道。 “我又不傻,自然知道任何毒药都能被你炼化,所以这药不是给你准备的,而是给他们准备的。” 说话间,陈平安两三拳将山洞两侧的巨石砸到了山洞口,堵住了出口,只露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空洞,随后将药全部释放到了山洞之中。 “高人!您这是要做什么啊?!” “您说过过会放过我的啊!” 听到陈平安与唐兴谈话的苗雄瞪大双眼,无比绝望的哀嚎着。 现在他的已经将毒药吸入体内,身体开始发烫,这意味着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可令其绝望的是,这里只有两个男人啊! “我只是说不杀你,可没说放过你。” “你丧尽天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陈平安一边说着,一边将被点穴,不能自由行动的唐兴搬到了那个拳头大小的空洞前。 “陈平安,你究竟想干什么?!”唐兴愈发慌乱的质问道。 “干什么,你不是想看男上加男吗,我成全你!”陈平安嘿嘿一笑,随后站在唐兴的身旁,轻轻拍打他的肩膀。 “陈平安!马上放了我!不然我跟你拼命!”知晓陈平安的打算之后,唐兴顿时一脸崩溃且愤恨的怒吼起来。 “别吵,要是把别人引过来,你只会更社死。” “放心吧,穴道半个小时就会自动解开,不过在这期间你就慢慢观赏吧。” “就是不知道你这要的药劲有多大,万一半个小时无法结束,那你岂不是无法看完全程。” 说到这里,陈平安凝聚内力,屈指一弹唤醒了苗雄那两个手下,并点了苗雄的穴道。 苗雄这家伙为祸一方,没有资格刚别人,只配被别人刚! 这一样以来,符合对苗雄的惩罚。 “什么情况,我们为什么在山洞里?” “大哥,你怎么了,为什么站在这里不动啊?” “哎呦,为什么我现在这么热,并且我看大哥竟然是这般的眉清目秀......” 唐兴调配出的药,自然是药效惊人,再加上这两个人本就是普通人,所以药很快就开始起效。 不知不觉间,这两个人看苗雄的眼神变了,变得温柔,热烈,最后的狂暴! “你们两个王八蛋清醒一点啊!” 精神近乎崩溃的苗雄竭尽全力的嘶吼着。 可这不但没能阻止这两个人,反而是让他们两个越发的兴奋。 “大哥,你叫吧,你叫的越大声,我们就越兴奋!” “大哥,我们TM来啦!你放心我会轻一点!” “你们不要过来啊!!!” 这一刻,苗雄绝望了,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便心如死灰,他现在只想死在这里,但却做不到...... 刺啦,刺啦,衣裳破碎的声音响起。 “啊啊啊啊啊!!!” 宛如杀猪一般,撕心裂肺,惨绝人寰的声音紧随其后。 “陈平安,我最后再说一次,马上放了我!” “你求人使用这种语气的?” “我要杀了你!” “好啊,等你看完节目之后随便。” “陈平安!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无所谓,你慢慢看,我回去休息了。” 说罢,陈平安作势就要离去,没有任何的犹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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