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这一次找你是有正经事儿。”陈平安见状苦笑着说道。 “你哪一次不是这么说?”宋雏凤给了陈平安一个大大的白眼。 “这一次没骗人。” “你上一次也是这么说的。”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早就被你消磨光了!”biqubao.com “......” “我是来通知你一个好消息的。” “你可以参加接下来的比武大会了。” “还有,华副盟主让你回江南,要亲自指导你。” 见信任消失陈平安虽然痛彻心扉,但还是将正经事说了出来。 “因为唐兴?” “你认为我无法战胜唐兴?” 宋雏凤有些不满的看了陈平安一眼。 之前陈平安与唐兴那次切磋,她就在一旁观战,自然知晓唐兴已经步入先天之境。 在联想到陈平安之前不让她参见的理由,自然而然就得出了这一结论,心中十分不满。 她虽然是陈平安的女人,却也是一名武者,有着自己骄傲的武者。 凡是武者,没有人能够接受被轻视。 “你只说对了一半,突然改变主意确实有唐兴的原因,但绝对不是我认为你无法战胜唐兴。” “恰恰相反,我认为你能够与唐兴一战,并很希望你能战胜唐兴,除此之外我让你参赛最大的理由便是现在的你如果想要进入步入先天之境,就需要战斗,大量的战斗。” 陈平安能够感受到宋雏凤的不满,也理解宋雏凤为什么不满,于语重心长的解释道。 “算你的解释还算说得过去。”宋雏凤紧皱的眉头舒展。 “距离比武大会的预赛开始没有多久了,我已经买了最快去往江南的机票,回到江南之后一定要虚心接受华副盟主的指导,这很利于你步入先天之境。” 陈平安见状松了一口气,虽然宋雏凤平日里十分通情达理,可一旦生气起来确是最难搞定的那一个。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能够得到华盟主的指导,这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我当然会认真接受。”宋雏凤点点头,看向陈平安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不舍,因为她就要走了。 “没事,正赛开始之后我就会去江南,到时候就能见面了。”陈平安一眼就看出了宋雏凤的不舍,为了不让宋雏凤太过不舍他主动调侃道,“当然了,如果你实在是舍不得,我们可以先双修一次,之后再送你走。” “滚蛋!” 宋雏凤怒骂一句。 “一个小时之后的飞机,该出发了。”陈平安闻言不再玩笑,淡淡的说道。 “你送我。”宋雏凤轻声道。 “好。” 陈平安点点头,随后亲自送宋雏凤去往机场,并亲自将其送上飞机。 一个多小时之后,陈平安回到了庄园,闲来无事的他这一次没有去听小曲,没有种草等等,而是找到了唐兴。 他想要解答之前心中的疑惑。 “你之前说你能步入先天之境,是因为唐门两位即将离世的先辈将一身毒功全都给了你对吗?” 演武场内,陈平安看着唐兴询问道。 “没错。”唐兴点点头。 “这不合理。”陈平安皱起眉头,“据我所知,高手传功的方式,最多只能帮你步入大宗师,不可能让人步入先天之境,因为想要步入先天之境需要心境的感悟。” “因为我们走的路不同,破境的方式自然不同。”唐兴在得知陈平安的疑惑之后权衡了一番,最后还是开口解释了起来,“准确的说是,唐门走的路与武道界任何宗门都不同,唐门特殊的毒功就预示了这一点,当然了也有我比较特殊的原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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