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要再胡闹了。” 宋雏凤在看到甲贺忍宗一众弟子脸上愤怒的神情之后,心中忍不住偷笑,但还是对着陈平安轻声训促了一句。 她知道陈平安刚刚之所以说她怀孕了,是因为吃醋,是为了刺激山本天合,所以她才没有解释。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比试,所以她还是将陈平安推开了。 只不过她的这一举动在别人的眼中就像是一个娇羞的小娘子因为害羞而发出的娇嗔那般。 “田野,你去跟宋小姐过过招吧。” 就在山本天合脸上的神情十分尴尬,内心也罕见的浮现出了怒意的时候,甲贺大成的声音突然响起。 “是,宗主。” 名为田野的甲贺忍宗高手闻言毕恭毕敬的回应了一句,随后便朝着宋雏凤走过去。 “小心一些,虽然我不知道甲贺忍宗究竟有什么安排,但对方每一次派出的人,都与我们这一方的人实力相差不多。” 陈平安一眼就看出了这个名为田野的人是一位大宗师巅峰高手,于是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宋雏凤提醒了一句。 “放心,我有把握。” 听到陈平安的提醒之后,宋雏凤神情稍显郑重的点点头。 刚刚的第一场比试窦老输了,所以这第二场比试她绝对不能败。 因为如果这一场比试她输了,那么接下来的三场比试,陈平安这一方将会是没有任何的容错率。 虽然他相信钱振宇,无禅圣僧,还有陈平安这三个人的实力,但为了不把所有的压力都压在这三个人的身上,他还是决定竭尽全力战胜对手,拿下第二场比试的胜利。 注意到宋雏凤脸上的神情,陈平安便清楚对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于是不再多言,静静地回到了观战的地方。 “一剑。” “如果你能接下我这一剑,这场比试就算我输。” 等到陈平安离开之后,宋雏凤拔出了腰间的宝剑,随后面色凝重的看向对方,气势十足道。 “你也太狂妄了吧!” 听闻此言,天野顿时面露愠色,他与宋雏凤的境界相同,实力在伯仲之间,可对方竟然敢说出这样的大话,这让他感受到了赤裸裸的轻蔑。 “你不敢吗?” 宋雏凤淡然一笑,不紧不慢的问道。 “谁说我不敢!” 田野怒斥一句,毫不犹豫的说道。 “那就做好准备,接我一剑!” 话落宋雏凤不再多言,双手握持剑柄,将宝剑悬于面前剑尖直指天穹! 同一时间,一股极极为凛冽的从宋雏凤的身上迸发而出,吹动着宋雏凤的裙摆! 不知不觉间,宋雏凤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此刻的她,宛如一位手持宝剑,高冷艳丽谪仙子,不食凡间烟火,高高在上让人只能仰望。 突然之间,整个山谷的温度开始骤降。 宋雏凤的脚下也布满了冰霜,最引人瞩目的就是他手中的那把剑已经全部被冰霜覆盖,散发出阵阵刺骨的寒意。 即便是与之有着很长一段距离的甲贺忍宗高手也感受到了这强烈的含义,并皱起了眉头。 那些实力不够的弟子更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瑟瑟发抖。 “好强大的剑气,好刺骨的寒意,比起与我交手的那次,竟然还要强大几分。” 逐渐恢复冷静的山本天合有些惊讶的看着宋雏凤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赞叹,他能够看出现在的宋雏凤比与他交手之时还要强大几分。 这么短的时间,竟然有这么大的进步,这是他没有预料到的。 当然他更没有预料到的是宋雏凤的实力之所以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提升这么多,是因为陈平安与他双修的缘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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